周围的几个人开始起哄:“顾总,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公布啊?”
“到时候订婚宴一定要大办特办!”
“顾氏集团与陈家的矿产公司联姻,这简直是业内最强联合啊!”
顾绪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许弋元挪动双腿,走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和鼻子有些泛红。她整理了一下职业装,再次想起了再滨绿中心顾绪升对王宇西说的那句:“再玩两年。”
“玩”,是了,是玩。那些“永远待在我身边”的话,不过是男人在床上的情话,清醒时说的话,精虫上脑时说的话,哪一个话更靠谱,如此明显,还用想吗?
顾家与韩家的定亲!
顾家与李家的暧昧!
稀土产业!
不难想明白顾绪升的行为逻辑。
她走出洗手间,重新进入展厅,就看见顾绪升向她走过来。她以为他是来找她的,但是只是经过而已,朝身后一名头花花白的老先生而去。
许弋元知道那位先生,是中科院稀土研究中心的一名研究院,许弋元曾经拜读过他的论文,以及媒体公开采访,可以说他引领了国内稀土研究。于是,许弋元跟在顾绪升身后,倾听俩人的谈话。
顾绪升还主动向老先生介绍了许弋元。
研究工厂参观结束后,许弋元没有参加接下来的饭局,她自己打车回了珞珈华庭。
顾绪升参加完饭局后,看了看手机,很多工作微信,唯独没有他惦念的消息。他今天喝得不多,刚刚在门口吹了一会儿风,现在有些头疼,他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暂得一丝安宁,脑海里就浮现了许弋元那张苍白无言的脸。
但是他很快甩开了这种担忧的情绪,明天要和李家商讨稀土研发合作项目,与梁工的误会,反而能位谈判增加筹码,他是个商人,何乐而不为呢?
梁工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懂,若旁人不问,那就这么误会,情感在商业世界里,是不足一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