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后,许弋元参加完全国研究生初试,A大也进入了考试周,大四的专业课考试基本是研究设计、小型论文,线上提交即可。
许弋元就在公寓准备英语口试,想来英语天赋都分给化学了,口语是她一大难点,她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练习,京大研究生复试有三分钟的英语自我介绍和回答考官问题。
顾绪升连续出差了两周,住在公寓的频率很低,元旦后才回来,但是也没怎么住公寓。
许弋元还是采用例行询问的态度,给他升发了微信消息,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对方没有回,晚上九点多,对方才被方梓恒送回来,一身酒气。
许弋元请方梓恒将顾绪升送进了卧室,替他盖上薄被。
方梓恒在客厅里等许弋元,似乎有话说。
“我很抱歉,那段时间我家中有事,并不知道A大的事情。”方梓恒说。
事已至此,许弋元并不想再纠结挽回的结果了,哪怕拿到保研资格,她也不想继续待在A大。
“我已经跟校领导联系了,保研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你参加了全国研究生考试吗?你若想换导师,任何一个,我都能办到。”方梓恒打量着许弋元,女子神色淡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方助理,不必了,我不准备在A大读研了,这件事不要让顾绪升忧心了,好吗?”许弋元说。
方梓恒知道这件事时,已经距离事情发生过去了三多个月。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顾绪升,确实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且涉及到韩家,顾绪升知道后未免苦恼,一个合格的助理,最好平衡多方,让老板舒心。
于是他第一时间以顾氏的身份与校领导见面了,澄清了事情,并商谈好了许弋元补救的事情,以及对明年上造谣的人给予了处分。
只是他不明白,这明明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让顾绪升愧疚,毕竟是因为顾绪升悔婚一事导致了韩越岭的报复,拿捏住男人的愧疚之心,才能获得更多,不是吗?他好像低瞧了这个女人。
“您如果想,我不会说。但是我不能保证老板从别的地方知道。”方梓恒说。
许弋元给方梓恒倒一杯水,请他落座。
“绪升与韩家因为什么解除了婚约?”许弋元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盯着方梓恒。
方梓恒说:“或许,您直接问顾总,得到的答案更全面。”
“全面”。许弋元笑了笑,不再说话。
方梓恒觉得自己在处理老板感情事情,手伸得太长了,他有一种在这个岗位上干不了多久了的感触。
方梓恒走后,许弋元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望着主卧那扇关山的门。她觉得精神闷闷的。
次日上午,顾绪升从卧室醒来。以往醉酒回家,许弋元都会帮他换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可今天没有,他浑身酒味地睡了一晚,忍耐着洗个了澡。
客厅、厨房、次卧、书房、影音房都没有许弋元的身影。自然也没有甜汤,整个公寓静悄悄的。
他找到手机给许弋元打电话,电话接通的一瞬间秒挂,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无由来的烦躁。
微信消息就在此时发过来。
【我在上课。】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我等你回来。】
许弋元没有再回复顾绪升的消息,此刻她站在图书馆门前,穿着学士服,与同班同学拍摄毕业照。
年后班里很多同学要去外地实习,恐怕以后不会再有聚齐的机会了,便趁着元旦后大家不那么忙,组织拍摄了毕业照。
合照结束后,小团体多人一起合影,宿舍四个人也合影了一张,结束后说是要去聚餐,隔壁宿舍的四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