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换了人,年轻漂亮的女孩,头发、瞳孔很黑,许弋元填写访问信息时,多看了她几眼。
等待了十多分钟,前台给许弋元刷了卡,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上了27楼。
许弋元在助理办公室等待,一个熟悉的人,端了一杯茶水,放在许弋元面前,笑着说:“我们都觉得你会是最后赢家。”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她也同样在许弋元的耳边说:“比起强强联合,我们更喜欢看真爱无敌。加油!”
许弋元一脸雾水,这些人究竟在讲什么啊?
喝完了茶水,顾绪升回来了,王学林跟在身后,跟许弋元微微点头,没有跟进办公室。
顾绪升坐在工位上,招手示意她过去。
顾绪升将许弋元抱坐在他腿上,面对面亲吻、厮磨。
如果顾绪升睁开眼睛,就发现许弋元的眼里无丝毫情欲,就像个硅胶娃娃。
亲够了,顾绪升皱着的眉头都松散了,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许弋元想要从他身上下来,男子不让,抱得更紧了,嘴唇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头发轧得她有些痒痒的,躲避时不由得“嗯”了一声。
这一声就让顾绪升下腹升上炙热感,那种失去的感觉,重新回来了,他的身体很兴奋,很渴望。
现在不会有人敲他的门,他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情,许弋元不会拒绝他,因为她有事求他。
自从她消失,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只查到她入职了某个军部绝密项目时,他再次一次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所以这些年他更倾尽力气钻研,政商板块他已超前布局……许弋元既然现身了,他就没道理再让她逃走了,她也走不掉了。
本来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让她自愿回到身边,没想到亲情将她困住了。
许弋元觉得自己像一只鱼,被开肠破肚,死不了,但是一遍一遍,看着自己被开肠破肚。
炼乳混合着汁液粘黏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格外显眼,许弋元闭上眼睛,让心脏的跳动变得平缓一些。
十分钟前,顾绪升就走了。
她起身将脏东西擦拭干净,半个小时后,出了办公室的门,将阿兹海默症临床试验申请材料交给了一位助理,请她代交给王秘书。
许弋元走出顾氏,回想起来,那位前台妹妹,跟刚上大学时候的自己很像。
……
许弋元跟首都的化工所请了假,本来她从绝密项目中出来,就有一个月的带薪假期。当时因为化工所工作任务重,她提前到岗,倒是将假期用在了此时。
两天后,外婆被接到了顾氏旗下的私立医院,专人照顾,准备就绪后,便可以参与到临床实验中。
顾绪升再次出现是在一周后,在许弋元家,他架着许弋元的腿,在客厅里要她,风吹起白色的纱帘,影影约约两具绝美的身体在晃动。
许弋元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一切好像都没变,可是她的心境变了。
凌晨时,顾绪升已经换了许多个姿势了,她感觉身体失去了知觉,瓮声问他:“什么时候结束。”
顾绪升捏着她的胯骨,咬着牙齿,绷着下巴:“很快。”
许弋元不再说话,盯着头顶的灯,想着这灯会不会掉下来。
……
外婆进入了临床实验阶段,昏睡的时间更多了,许弋元念念叨叨地跟她讲着小时候的事情。
她接到了赵文元的电话:“阿元,有一个临床实验名额,刚刚被让出来了。”
许弋元说:“赵医生,谢谢你,我们申请到了。”
电话那头抽了一口气,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让许弋元再有事情继续找他,许弋元“嗯”了一声,对方挂了电话。
顾绪升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病房的,问许弋元给谁打电话,许弋元轻声回复:“校友。”
顾绪升没有再说什么?从后背抱住许弋元,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许弋元微微怔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