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许弋元推开了另外一间病房的门,钢铁般僵硬身体把她环抱着,那盏灯在眼前晃动,看得不仔细。
已经夜晚十一点了。
许弋元与顾绪升目光对上,张嘴道:“十一点了,你不回家吗?”
“回。”
顾绪升收拾了自己,帮许弋元穿上衣服,将她搂在怀里出去了。
坐在副驾驶上,许弋元双臂抱着自己,炎炎夏日,她竟然觉得身体发凉。
半个小时后,车辆到了梨园一品,顾绪升横抱起她进入卧室,放在沙发上。
随后进了衣帽间,拿出了许多白色的盒子,许弋元的指尖在最上面的盒子上点了点。
顾绪升打开盒子,是一件衣服。
一件白色的吊带,脖子上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后背仅仅一根细绳,臀部到小肚子处有一条若影若现的缝隙。
这件衣服类似泳装。
“穿上。”顾绪升眯着眼睛。
许弋元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一件一件脱了衣服,穿上顾绪升准备的衬衣。
地上铺了很厚的毛毯,脚踩在上面,很软,她就是这样被按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来,像一只母狗。
许弋元在心里想,是什么路走错了,她要把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
“顾绪升,什么时候会结束?”
“不会结束。”
许弋元闭上了眼睛。
……
一个月后,许弋元接到了调令,从首都到A市,入职了省科学研究院。
给她办理入职手续的是韩越岭。
韩越岭见到她时,没有了以往厌恶的情绪,眼睛竟然生出了一丝同情。
“许衡教授的项目,关于稀土项目的研究,是院里的重点项目,好好跟着干,前途不可限量。”韩越岭把她送到实验室门口,就不进去了。
下班的时候,许弋元在地下车库看到了韩越岭和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俩人似乎在争吵,那男子一巴掌打过去,五个手指印立刻在韩越岭脸上浮现,嘴角渗出了血迹。
许弋元没想过管他们这档子事,但是这俩人看了过来,不知道韩越岭说了些什么,冲着自己挥了挥手,许弋元礼貌地点了点头。
随后那男子就走了。
许弋元启动车辆正要走,韩越岭的脸出现在车窗口。
“你看见了,高兴吗?顾绪升为我选的夫婿。”韩越岭扯着笑容,“早知道他那么宝贝你,我就不做那些事了,可我不过也就让你失去了保研的机会,他却让我失去了一辈子。”
“去医院吗?”许弋元问。
韩越岭愣了一秒,忽然大笑了几声,果断地说“去”,然后就坐在了副驾驶上。
许弋元给她付了医药费,将她送回了家。
她对别人家的糟心事并不关心,与韩越岭的纠纷,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为了个男人,何必呢?
这是当年许弋元失去保研资格后总结出来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