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灰原?他都转辅导监督了,虽然现在还在实习,但是肯定没有作业啊。
能和小学生共情的估计只有在大学艰苦奋斗的七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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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肆虐,严重到津美纪也中招了,被紧急送往医院。
今天放学回家的人只有光希和惠。
“今天是谁来接我们啊。”
光希戴着口罩,说话闷闷的,音量都被偷了一半。
“不知道啊。”
惠观察门口是否有熟悉的身影出现。
身后涌出校园的人越来越多,一时看不清门口,惠只能拉着光希的手,先躲到一边等人群散开。
可等人散了七七八八,貌似也没有大人来校门口。
于是两人只能打电话问,意外得知津美纪久烧不退,由美送她转院,和宏还在外地没回来。
社畜五条出任务去了,可怜灰原在培训,悲催七海在导师办公室。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长叹一口气:“还不是需要我俩自己回家去。”
手机那头不断跳出大人的抱歉短信。
光希他俩已经把手机塞进书包里了。
久违地走路回家,二人都觉得家里没有大人,不如先在外面解决晚饭。
当然这个提议人是光希,惠持意见保留状态。
“向可丽饼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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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心满意足的光希和惠吐槽最近氛围怪怪的,总觉得大人有什么瞒着他们。
惠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放缓了步子等她。
“等到家我们、”光希嘚啵嘚啵说着计划,却发现惠突然停在了原地,“怎么了?惠。”
“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惠下意识握着手势,微蹲下身子,将光希挡在后面。
巷子里没有任何声音。
光希还以为是惠太敏感了,但也不敢继续说话,小心靠着惠。
“哼。”
僵持了一会儿,巷子的尽头一个人影慢悠悠晃了出来。
“你们两个小鬼,哪个是光希。”
那人身形倒是健壮,一头金发梳成背头,戴着墨镜,耳垂上戴着夸张的挂饰,伸出的十个指头上也都是戒指,看起来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
惠抿唇,玉犬已经从他的影子里跳出,一齐咧着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叫声。
光希做着手势,金丝蓄势待发。
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奇怪:
“怎么不回答。”
那人半晌没听到声音,将墨镜往后一捋,露出深邃的眉眼,一双眼睛锐利地落在光希身上。
“好像...”,他喃喃自语,“你就是光希吧!”
被确认身份的光希更紧张了,他居然还有闪着光的鼻钉。
那人似乎也有点意识到两个孩子对他的敌视,他蹲下身子,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由美,用蹩脚的日语说:“哎呀,我是舅舅呀,光希!”
那边的由美接了电话,听着弟弟飞一样的英文,立马又给光希打了通电话。
光希从书包中拿出手机,这才发现由美给她发了信息,说是舅舅先来小学门口接他们。
于是魁梧的金发男人慢吞吞跟在两个孩子的背后,回家了。
由美和津美纪早在家里等着了。
不过...
“亚瑟!”
由美也是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弟弟,她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努力思索着当初放自己私奔的孩子能从小嫩瓜长成现在的大倭瓜吗?
被叫亚瑟的男人倒是男儿有泪很轻弹,他窝着眼泪就跑去抱由美。
十分大个的人试图去抱娇小的由美,倒是让人很惊吓。
只是很快亚瑟就被由美拧着耳朵,蹲在地上。
由美抽出从没在人身上用过的鸡毛掸子,赶着亚瑟进家门。
一边赶一边用母语质问。
“谁让你自己跑来日本的?”
“鼻环是什么时候打的?”
“谁让你打的眉钉和舌钉!”
大只但弱小的亚瑟缩着身子蹲在墙角,谄媚道:“假、假的,都、都是假的,姐。”
这个夜晚,偷吃了可丽饼的光希难不难熬没人知道,但是亚瑟·阿斯顿想来应该是非常痛苦了。
一晃数年,长姐如母的威严也是让他久违地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