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亚瑟非常不对劲!
光希缩在门后,偷偷摸摸注视着亚瑟的背影。
今天是他第四次起身出来打电话了。
白皙的脖颈涨得通红,连着耳后的皮肤一水的红。
他握着手机,一遍遍重复拨号的动作,但是始终没将手机放到耳边。
“咱们偷听亚瑟打电话不太好吧?”
光希转过身拽了拽惠的衣角。
默不作声的惠伸出手捏向光希的小脸,“不是你想知道吗?”
被捏脸的光希眯着眼睛,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小的缝隙:“其实我只有一点点想知道而已。”
惠收回手,不落声色地摸过光希的脑袋:“是吗?”
光希自上次学校体检后身高落于班级平均值后对他人摸自己脑袋这回事非常敏感。
感受到脑后的触感,光希鼓了鼓脸,还是扭过头继续和惠说:
“好吧,我确实想知道。”
“那我们?”惠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
光希眨巴着大眼睛,白毛包边的耳套在脸两边,和金色的发丝相呼应,衬得小脸粉白。
她兴致勃勃地贴近惠的左脸,左手遮住嘴,小声道:“去偷听吧,要是被发现我们就快快跑走。”
比他稍高些的体温朦朦胧胧地袭上惠的侧脸,他身子一僵,不自在地憋着气,匆匆点头同意。
玉犬从两侧影子爬出,小白猛甩着尾巴,想蹭光希。
“stop!”
光希张开手掌挡住小白的鼻子,感受到炽热的呼吸声,不太好意思地收回手。
“上次脸上都是口水,头发有点不舒服。”
一旁的惠一顿,别过脸去。
上次很久没有见到光希的某个家伙被召唤出来后,横冲直撞去舔光希的脸和头发,还差点把光希整个头都含在嘴里。
给光希吓得不轻。
据当事人光希事后口述,小白嘴里面黑乎乎的,吓得直呜呜。
回想起来惠都觉得又可怜又好笑,可怜自己不能当着光希的面笑。
惠轻轻摸过白犬的耳朵,让他去偷听亚瑟在干嘛。
兴许是看他锲而不舍打了太多次,电话那头的主人终于接听了。
“说吧,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温吞,被信号电流卡着,显得有些失真。
不过一向敏感的惠却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亚瑟踌躇片刻,还是试探道:“可以见面吗?”
“欸——可以吗?我们俩。”
男声像是对亚瑟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如指掌般,刻意带着挑逗意味地继续问。
“我们俩见面要做些什么呢?还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亚瑟君。”
温润的男音带着独有辨识度的笑意。
惠抿了抿唇,他余光瞥见一脸依赖的光希,不知道该怎么转述。
在那个男人没有入赘伏黑家时,他总会不停换着住址,换着亲热对象。
当着他的面,男人和女人就会上下其手,做些野兽发情才会有的接触。
暧昧不清的气息,让人作呕。
可两个男人之间也会这样吗?
惠不太理解,可光希还在他的身边,期待惠和她说。
亚瑟挠着满头金发,憋了一小会儿,很快开口道:
“我不想从你那边得到什么,国光。”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同意妈妈的计划。”
“明明…”
“明明我们是因为她而分开的是吗?”电话那头的男人打断了亚瑟的话头。
“亚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分开只是我累了,一直看着一张脸的日子,实在不符合我。”
接着电话的亚瑟愈发沉默,脸上逐渐没了血色,扬起的脑袋越来越低。
手机几乎快要从他手里滑落。
大拇指虚摁在挂断键上,几次想向下按去。
却始终下不了手。
只听到那边的男声挑着尾音道:“那就下午见面吧,我会来找你的,亚瑟,你只要乖乖在家等我就行。”
“你知道我家地址?!”亚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紧蹙眉头,“你监视我?”
“怎么会,我不过现在是你侄女的新老师罢了,家庭地址这些不是很容易就能到手吗?”
男人貌似没了耐心,他继续重复了一遍约好的时间,挂断了电话。
“本田老师?!”
光希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惠。
就见惠点点脑袋。
“本田老师下午要来家里?还是舅舅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