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回温,接下来一个星期天气预报都显示晴天。
许昭意和林漾的关系也像升温的天气,越来越好,张晓方也成为了林漾的朋友,她和陆时延却从那天夜里后就一直没见过了。
林漾在给张晓方讲题,许昭意坐在她旁边,一手摇笔,一手撑着脑袋。
“漾漾,等会有篮球比赛,我们等会去吧。”
林漾抽空回她,“嗯,好,”又接着给张晓方讲题。
讲了好一会,张晓方还是一脸不理解,林漾还打算给他讲一遍,许昭意打断道,“张晓方,你过来我教你。”
许昭意坐在旁边被迫听了两遍,都会讲了。
张晓方乖乖过去,站在许昭意课座旁边,把题目递给她。
“哪一步不会?”许昭意问他。
张晓方指了指一个式子,和另一道式子,开口道,“这个。”
许昭意在纸上把那里省略的步骤补完全,把题目给他顺了一遍,压住想跳脱的耐心,偏头问他,“会了吗?”
“嗯,应该吧。”
“……”
“张晓方你政治历史那么厉害,数学却是一个极端。”
“……”
连续两天都有篮球赛,下午不用上课,但也不能回家,晚上的晚自习按常上课。
张晓方对篮球比赛不感兴趣,在教室刷题,林漾陪许昭意去篮球场看比赛。
篮球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许昭意和林漾见缝插针,站在两篮球场连接的地方。
比赛顺序是抽签决定的,一批一批的上,许昭意人缘好,在旁边不停喊加油,带动整个场子热起来,802班团结喊加油的声音越来越大大。
没看几场,许昭意觉得腰酸背痛,肚子一阵翻滚。
“漾漾,我好像来姨妈了。”许昭意压低声音在林漾耳边低语。
“那我们回教室。”
他们退出篮球场,被热起来的场子比赛越打越精彩,加油声一阵一股的有力。
到了卫生间,意料之中的结果。
“漾漾,你带卫生巾了吗?”许昭意的声音焉焉的从门里传出来。
“没有,昭意我去帮你买一包。”
“好,快去,快去。”
没一会旁边厕所门被推开,许昭意蹲的有点麻向旁边问,“同学,你带卫生巾了吗?”
“嗯。”她轻嗯了声,没再开口。
一双极好看的手上拿着两片卫生巾,从门缝里递过来。
“谢谢。”许昭意接过那两片卫生巾,不一会水滋声响起,旁边的门随之吱答一声推开,脚步声逐渐远离。
许昭意看着手上的两片卫生巾,是她平常用的卫生巾牌子一片日用,一片夜用。
*
林漾在房间里写题,屋外一通电话响起,迟迟没有接。
林漾走到客厅,浴室里水哗哗做响,张佳秀的电话还在响,“妈妈,电话。”
“漾漾,不用管,你去写作业吧。”
“好,”林漾走到客厅用热水壶烧热水又走回房间。
张佳秀从浴室出来,看了眼厨房冒烟的热水壶,拿了个杯子把热水倒好放凉。
坐到沙发上,回拨刚刚的陌生号码。
“喂,你好。”
“你好,你是新佳房产张佳秀吗?”
林漾门没关紧,少年沙哑的声音透过话筒稍带磁性的回荡在客厅,游离入林漾的耳。
那夜少年的声音冷哑疏离,叫她不要多管闲事,后面这半个月林漾再没见过陆时延。
时隔半月,对于他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是,我是,”张佳秀关了免提,整个客厅只剩下她应答的声音。
“房源下架要去店里核实,”张佳秀又说,“要带相关文件,房产证以及身份证。”
“……”
“嗯,好的。”
夜又静了下来。
张佳秀挂断电话从沙发上下来,又到餐桌上拿起那杯水,敲了敲门,走进来,把凉好的温水放到桌边。
“不要学习的太晚,把水果吃了。”
“嗯。”林漾拿起水喝了口,漫不经心的问,“妈妈,怎么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张佳秀退到床边坐下来,“今天有一个人来找我挂房,刚刚有一个男孩说要我下架,说他不卖,听声音像20出头,应该是兄弟意见不合。”
“那怎么处理?”林漾喝了口温水,热流淌喉。
“看房产证在谁手里。”
林漾沉思了一会,回了句,“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