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徐香归任由叶彤处置。
叶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当着徐香归的面吞了下去。接着又倒出一颗,递到徐香归嘴边。
徐香归愣神:“这是何意?”
叶彤淡淡道:“能让你一路安稳睡回家的药。”
“那你吃干嘛?”
“以身作则,好让你乖乖吃了。”
徐香归挑眉:“小十现在可是任人宰割,有必要多此一举?”
叶彤冷声:“不过是给你体面罢了。”
说完,她不再废话,捏开徐香归的嘴,强行把药丸塞了进去。
随后叶彤又拿出另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吞下,应该就是解药了。
徐香归咽下药丸,无奈道:“是药三分毒,你就这么当糖果吃,对身体可不好。”
叶彤瞥她:“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少气我。”
“如果做我想做的事,就会气到你,那我也只能继续气了。”
叶彤脸色一沉:“你当初死皮赖脸要跟那个叫祁修远的下山,怎么现在又是这样!”
徐香归却一脸倔强。叶彤气得伸手要去抓她。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叶彤回头,只见林略带着一众逸卫冲了进来。她与林略交过手,自然认得他们是逸王的人。
叶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就在这时,徐香归忽然挣脱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站了起来。
叶彤难以置信。
徐香归平静地看着她:“你是单独行动的吧?没通知小四。”
叶彤咬牙:“你都知道了?”
“上次在小四那里,我就发现你们了。”徐香归道,“我也知道这是个陷阱。”
叶彤冷哼:“连师姐都算计,你也不遑多让。”
徐香归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她强撑着,看向叶彤:“小二,回去替我告诉小四,我都知道了,别再阻挠我。这对查小七的死,没有好处。”
随后转向林略:“不要为难她……”说完,徐香归直接整个人倒了下去。
“先生!”林略反应快,一把将她接住。
确认只是昏迷,林略稍稍松了口气。随即他拔剑指向叶彤:“解药!”
叶彤冷冷看他:“没听见你先生说的话吗?不要为难我。”
林略神色凶狠,却终究收回了剑。
叶彤抬脚便脚,到门口时,几个逸卫挡住去路。
“让她走。”林略沉着脸道。
逸卫让步,叶彤趾高气扬地离开。
叶彤走后,老板娘摸了过来。
她本想着收拾狼藉,谁知一推门,便见好几个带刀护卫立在里头,吓了一跳。
见徐香归被林略抱着,老板娘这才反应过来,叶彤居然失手了。
她扭头想跑,几把寒刃却横在身前。
林略冷声:“带走。”
叶彤回了骆师铃的宅子,便被骆师铃请了过去。
骆师铃神情严肃,“小芙说,你回来时脸色丧着脸。”
叶彤沉默。
骆师铃猛捶了下桌子:“你一个人行动了?逸王的人正盯着小十,你这样打草惊蛇,会将我们全暴露给逸王!”
骆师铃很少喜怒形于色,此刻却压不住火气。叶彤见此,更说不出话来。
骆师铃扶额:“你私自联系锦绣绣坊,小十往后定然会远离那里。原本的计划,全泡汤了。”
叶彤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一言不发,任由骆师铃训斥。
骆师铃知道叶彤心高气傲,她能这样沉默,定是知道自己错了。骆师铃叹口气,不再多说。
沉默间,侍女小芙突然进来,在骆师铃耳边低语几句。
骆师铃眼神一凝,转向叶彤,语气竟温和下来:
“罢了。往后我们可慢慢与小十周旋,劝她心甘情愿跟你离开。将来有的是机会。”说罢,她让小芙带叶彤去休息。
叶彤走后,祁修明便来了。
他不同往日的风度翩翩,而是一脸阴郁,心情极度败坏。
入座后,骆师铃忙问:“听说赤燕公主入京了。朝堂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半响过后,骆师铃若有所思:“这么说来,那些刺杀公主的刺客,极有可能是太子的人,就是为了嫁祸殿下。”
祁修明重重放下茶杯:“也怪我太着急,在朝中说了重话,逼那公主退亲的意图太明显,叫父皇察觉我不想联姻的心思。
他神色黯然,“父皇就这么把刺客的事,认到了我头上。下朝后便派赵公公寻到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他哀叹:“如今太子深得圣心。而我,是连面都不敢露了。”
骆师玲道:“这般阴险的挑拨,太子自己是不能想出来的,多半出自太子妃或朱太傅。”
祁修明说:“那是自然。”
“太子近来进步神速,离不开太子妃的支持。朱福兰的智慧与势力,完全补救了太子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