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归果然被气得满脸通红。
小晶道:“大胆!这位可是逸王爷心尖上的香夫人!你怎敢无礼?”
小晶报出名号后,徐香归便昂着头,一脸嚣张。
白凝霏一愣,随即眼底更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她懒得再看徐香归一眼,直接从其身边走过。
徐香归一脸不可置信,拦住了她:“你什么意思?”
白凝霏这才停下脚步,朝她讽言:“一个连妾室都算不上的娼妓,也配在本小姐面前说三道四?”说完,她撞开徐香归的手,径直离去。
徐香归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白凝霏趾高气昂地走后,又偷偷摸摸来到后园一处僻静的角落。
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站着。
白凝霏深吸一口气,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她快步跑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那人。
那人转过身来,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不远处,小葵和祁修远的随从正默契地替他们把风。
祁修明背着手来到这里,远远便看见两个东张西望的人影,便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他有些惊讶,连皇上都知道这事了,这两人还敢来往?真是胆大。
祁频明吩咐手下人以后就盯紧这里,他倒要看看这两人还能约几次。
就在这时,徐香归带着乌泱泱一大帮人朝这边走来。
祁修明看清为首的是她,脸色一变。他正要撤退,徐香归却眼尖地叫住了他。
她兴冲冲过来行了一礼,乐呵呵道:“五殿下,您上次送臣妾的夜明珠收到了,臣妾特别喜欢!”
后边的寺庙人和香客一听是五皇子,纷纷行礼。祁修明知自己跑不掉了,只好笑着打回招呼。
他看向徐香归身后那一大群人,问:“话说香夫人带这么多人来,是怎么一回事?”
徐香归气愤说道:“妾身在找一个女人,她偷了妾身和王爷的定亲信物。于是妾身悬赏一百两,后边的,都是来帮忙的热心人。”
祁修明心想:热心?怕都是为了钱吧。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徐香归闹这么大动静,带这么多人过来,怕是要揭发那边厢房里的事。
虽然他不知徐香归为何屡次针对祁修远和白凝霏,但这事绝不能暴露。否则他被兄弟戴绿帽的事就被公之于众,叫人耻笑了。
对徐香归来说,她就是要让祁修远和白凝霏身败名裂,把祁修远的野心扼杀在摇篮里。至于祁修明,也是顺带打击,好完成对祁频泽的承诺。
如此会暴露皇家丑闻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徐香归一脸真诚地问:“所以五殿下可有见过一个穿白衣裳的女子,跟妾身差不多高,长得……还行,但肯定没妾身漂亮。”
祁修明摇头:“本王很早便在此,期间并未见有其他人来过。本王厢房就在这边,这么多人太吵,恐扰到本王休息,香夫人还是先带着他们往别处找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你们这群跟帮赶紧走人。
这时,人群里有一女声:“不可能。我亲眼看见那女子鬼鬼祟祟往这边走。她走路匆忙,还撞到过我,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她就是朝这里走了。”
有人附和:“是啊,周老板人好,不会说谎的。”
又有人说:“我经常去锦绣绣坊,老板娘确实人好。”
说话的正是锦绣绣坊的周老板,她便是与徐香归串通好来演这出戏。
居然是有备而来。祁修明看向徐香归的眼神,渐渐不悦起来。
徐香归又对着祁修明施然一礼:“妾身知是叨扰五殿下了,只不过那镯子对妾身来说很重要,王爷说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妾身不能弄丢。”
她说着哭了起来,锦帕掩面,好不可怜:“所以,还请五殿下行个方便吧。”
人群熙熙攘攘,有人说:“明明是有人见到那行窃之人来了这里,五皇子殿下不会想包庇吧……”
“怎么可能,人家什么身份,有必要包庇那小贼吗。不过五皇子若肯让步,算是卖逸王爷一个人情,也是好的。”
祁修明玩那头方向看了一眼。这么大的动静,里头的那两人也该跑掉了吧。
殊不知,祁修远和白凝霏早听见外头的动静,小葵也跑过来通知,于是他们连衣服没来得及穿好,便翻窗想逃。
可刚一落地,几人傻了眼。后窗下竟站着一排黑衣守卫,个个背对着他们。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们只好连滚带爬躲到假山后头。
祁修远缩在石头缝里,听着那边的动静,冷汗直流,心里不断求老天爷保佑。
白凝霏则认出了那带头的人,正暗恨咬牙。带头的竟是那个冲撞自己的下贱娼妓!
好啊,她明白了。
定是那贱人叫人跟踪自己,发现自己和八殿下的私情,这才胡编陷害自己偷了她的定情信物,带人过来揭发。
白凝霏心里分析着,脸上越发阴鸷。香夫人是吧?我白凝霏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