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没招了,可任务还得继续,他清清嗓子:【奖励就是你可以随机选择一个人的特征或者技能点附加在自己身上】
“那我要陆尧的多金。”
【是特征或者技能哦】
“你敢说多金不是特征?”
三娃闭眼摇头,语重心长道:【特征包括五官、胎记、性格,技能包括特长、专业技能等】
鹿许看了他几秒钟,放下水杯,裸着上身走进浴室。
“这奖励你自己留着吧,毕竟你连身体都没有。”
三娃愣愣地捏了捏自己正在发光的肚子。
瞎说,他明明就有身体。
陆尧盯着面前光滑细腻的香肩,又冰又凉的头发在他耳畔摩擦,脖子上却灼热滚烫。
身体很棒,可是今天的他没什么心思。
他朝后靠在泳池边缘,指尖将烟头直接在地上摁熄,淡淡的烟雾顺着泳池内昏暗的光往上,上面是空旷的天花板。
夜晚来游泳的人很少,所以这是陆尧和宋谭幽会的绝好地点。
宋谭很卖力地在陆尧的脖子上吸吮,却被宽厚的手掌抓住后脑勺的头发粗暴地拉开。
“你不想活了?”陆尧像看蠢货一样看他,“明天有我的戏,你吸成这样怕别人不知道?”
小妖精果然是小妖精,一点笑意绽开,纤细的双手攀上陆尧的脖子,湿滑的唇顺着肩头往下。
他看见这个妖精深深吸了一口气,像鱼一样将整个身子连带脑袋埋进了水里。
美丽的蝴蝶在水下有节奏的飞舞。
他重重的喘息一声,双手展开放在池壁边缘,静静享受。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混沌的欲望中眼前浮现的却是白天温晔的眼神。
那个他已经厌倦了的影帝。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晒过的原因,眼尾泛红,眼皮搭着,瞳孔静静地盯着剧本,可是嘴角却时不时因为旁边的陆许说的话而微微颤动。
很久没见他跟谁能聊这么开了,而这个源头还是他的亲弟弟。
陆尧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毕竟是他让陆许去靠近温晔请教专业问题的,他现在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剧痛,陆尧眉毛都皱飞了,一脚将水下的人踹出去几米远。
“你他妈会不会?怎么这么差劲?”
那人拨水而出,面色如土,显然是被憋坏了,自己来不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便慌不择路地游过来。
“对不起陆哥,我太久没干这事儿了,下去一定练练。”
陆尧像推开很恶心的菜一样推开还想靠近的人,转身攀上了岸。
宋谭跟着他一路走进更衣室,到达更衣室最里层后紧紧抱住陆尧的腰,可再次被推开了。
陆尧波澜不惊地换好衣服,转身往外走,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宋谭,对方的毛巾已经滑下去一大半,鱼缸饱满,鱼儿蠢蠢欲动。
他皱了皱眉,语气软了些许:“我今天没心思,晚点还要和温晔谈谈剧本,早点回去睡了。”
陆尧走后,宋谭独自一人在更衣室的休息椅上呆坐了好一会儿,最后是他的经纪人走进来。
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么点挫折就灰心丧气了?”
宋谭捂住脸,越想越不得劲儿:“我感觉他今天一整天对我都心不在焉,是不是玩腻了?”
经纪人坐在他旁边:“你想多了,他是因为温晔。”
“温晔?”宋谭从指缝里露出一双迷茫的眼神,“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俩的关系不是名存实亡了吗?”
经纪人终究是有点道行的,站起身抱着手臂在室内踱步:“你没看到今天他看温晔的眼神已经不对了吗?他俩很明显有旧情复燃的架势。”
“啊?那我该怎么办?”宋谭受惊一般跳起来,脸色由红转黑,又从黑转红,“我刚跟陆尧处了没多久,还没拿到什么大资源呢。”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经纪人居高临下地看他,“陆尧将你安排在剧组里,不就是想跟你亲亲我我吗?那现在碍事的是那个影帝,解决掉影帝不就行了?”
宋谭脸色大变:“这…这能行吗?怎么做?”
经纪人已经快被他蠢失语了:“明天你不是有一场和温晔的对手戏吗?你作为反派,要把他从楼梯上推下去。”
“你的意思是,让温晔真的受伤?”
“没错,让他先去医院躺个几天,这几天你不就能和陆尧肆无忌惮地相处了?”
宋谭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笑意爬上脸颊:“哥,你怎么能这么聪明?我们该怎么做呢?”
鹿许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靠在墙壁上。
里面两个人密谋的过程被他一字不差地听到了耳朵里。
要不是三娃提醒他宋谭这人会有小动作,鹿许还真的懒得搭理这片烂桃花。
既然如此,那就提前把这人解决掉吧,省的后面一直搞事情。
【宿主,这是一个机会。】三娃站在他的肩头,出谋划策,【把这事告诉陆尧,让陆尧看清这个小妖精的真面目,从而对温晔产生怜惜,这样就能增加两个人的感情了】
鹿许一只手抱着手臂,一只手摆弄着额前的碎发。
“三娃,你是AI吧?”
【也不完全是】
“那为什么想事情只能想到最常规的思路。”
他直起身往更衣室外面走:“陆尧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对温晔产生怜惜?不然后面就不会安排狗仔让温晔身败名裂了。”
三娃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了:【那你有什么思路?】
走出游泳池,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不远处走来几个三三两两的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鹿许的手指在上衣口袋里摸索,海绵宝宝的屁屁暴露在面前,那几个人瞟了一眼,悄悄发出低笑。
鹿许不以为意,点开温晔的对话框,琢磨了一会儿,发去一条指令。
麋鹿:宝贝,我想见你,现在,酒店旁边的华顿公园,靠近主干道的第二棵树下,来找我。
鹿许发完就打算把手机收起来,结果还没揣进兜里,消息提示就响了。
回得这么快,这人不会一直都守着他的消息吧?
鹿许拿出来一看。
晔:姓陆的,别太他妈过分了,有病就去治!
话是这么说,可是鹿许在那棵树下等了没多久,还是看见了那个带着怒火疾步而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