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池小鱼面说,池小鱼在合欢宗内也没遇见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办才好,而另外一名修士听罢,用极其怪异的眼神看池小鱼一眼。
瞬间她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只站在原地揪住衣领。
钟得柱转过头来,盯了眼池小鱼道:“哦你别放心上,我们无情道就是这样,不像你们合欢宗一看就娘们唧唧的,我们就这样说话。”
池小鱼摇摇头,将头低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转头走又不好,便尽量放低声音:“那谢谢道友了,我实在不太会剑术。”
“不然呢?一个都没学过,没意思。”
晏华站在不远处。
但晏华看了看这边,看见池小鱼低着头,蹙眉感觉不对劲,便隔着远处喊了池小鱼一声,见池小鱼转过身红着眼,他便明白不对劲。
晏华朝他招招手,让她过来,池小鱼转头跟那名男修说了什么,随后小步跑过来。
“怎么了?”绯之玉也看出不对劲了。
但池小鱼只是摇摇头,并未说话。
“他不答应?”晏华也开口。
池小鱼也是摇摇头。
两人实在没弄明白,但本能感觉那名修士不是什么好东西,晏华偷偷塞给池小鱼一块保命玉佩,让她贴身佩戴。
很快练剑场散开,从中央两位修士开始,依次直到榜首与末名。
晏华其实也挺担心的,他怕顾尘公报私仇,但不久亲了他一口吗?再说他看起来也挺享受的啊,今天成什么样了,嫌弃的恨不得将碰自己的手刮下来一层皮。
晏华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魅力可能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毕竟顾尘虽然叫前辈,却因为修为与实力,但他的真实年龄,比晏华要小上近一百岁。
池小鱼上场前手还在抖,她求助看了眼晏华与绯之玉,但两人要过来时,池小鱼又摇摇头。
只见池小鱼与钟得柱立于中央,四周站着修士观看。
“请师兄……赐教。”
钟得柱冷笑了下,没回池小鱼,比赛开始时便来势汹汹,剑光落下瞬间移动。
“哐!”
池小鱼两手握剑,猛的一档,剑身嗡鸣不至,她有些震惊还未开口,却又见一剑劈下来,透过剑身将池小鱼手心震的发麻。
“呃!钟道友,你不是说……”
池小鱼有些招架不住,却依旧抬手挡住钟得柱的每一次进攻。
“这就是我的最低实力咯,你不怕献丑我还怕呢,别什么东西都来沾边。”
“砰!”
剑身剧烈晃动,池小鱼喉见一甜,铁腥味涌来,她被震的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旁石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宗门内哪有这样打斗,自相残杀的。
池小鱼硬撑着站起来,双手将铁剑握的死紧,双腿却在发抖,有些站不住,她双眼发红,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死死盯着钟得柱。
“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你本来实力不行,怎么还不认输呢?”
钟得柱说罢再次猛冲过来,灵力狂涌入铁剑。
晏华刚想动,却已然来不及,钟得柱携风竟将剑对准池小鱼胸口!这一击但凡接不住池小鱼必定命丧黄泉。
“停!”江长老蹙眉叫了一声,抬手打断,却见晏华给池小鱼的保命玉佩发出刺眼白光,带着巨大冲击力将钟得柱振飞出去。
“池小鱼,胜!”
一旁修士喊到。
池小鱼却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说完话瞬间吐了口血倒下。
比赛刚结束,晏华飞快过去将人抱起,盯着自己给的玉佩已经碎成两半,目光复杂,而转而盯着被震飞在一旁的钟得柱,瞪大了双眼。
“不是,你们没看见吗?是我把她按着打,什么意思?”
那名几输赢的修士淡淡道:“谁出线谁输。”
“谁知道她那个法宝怎么来的?合欢宗不是最爱双修了?又给几晚上卖的?”
钟得柱目眦尽裂,嚷大了嗓子不服气吼出声来,一旁的无情道弟子却只是蹙眉,拍了拍钟得柱的肩,又看了眼晏华悄声道:“哎反正也没什么,一次不重要比赛而已,你看你把那娘们打成那样,伤要养很久吧?”
钟得柱坏笑:“那是,往命脉打的。”
两人说话并未避开外人,包括晏华,又像是故意说给晏华听的,声音刚好传到他那,他听见后猛的转向钟得柱,平日里含笑的眸子此刻满是警告意味。
钟得柱就跟看不见一样,盯了晏华一眼,又去跟别人说笑。
晏华咬牙,经过复杂盯着他的顾尘,却连看也未看一眼,将池小鱼带回后场,轻轻把人放在地上,从乾坤袋内取出丹药瓶,给人喂了一颗。
绯之玉冲冲赶来,声音放大:“怎么伤这么重?!”
晏华只是盯着池小鱼,半晌,他道:“我要杀了那蠢货。”
绯之玉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疑惑:“那人不是说下手亲点吗?”
晏华没说话,这种人考核与池小鱼排名差不多,没实力去与别人比拼,却偏要在不擅长剑道的池小鱼身上彰显存在感,一身自以为是的气息,晏华闻见就想吐。
但偏偏这是无情道,周围都是无情道修士,甚至池小鱼被伤了后无一人出面,包括顾尘。
晏华咬牙,只是输送灵力给池小鱼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