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的无情道修士听见说话,疑惑抬起头去看两人,却看见一个更暧昧的姿势,赶忙将头低下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顾尘斜了眼修士,没接晏华的话,一把将黏在身上的晏华捞下来。
“下去。”
晏华怎么可能下去,大好的机会,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刚想继续扒上去,他就是臭不要脸,结果下一秒顾尘就强制将他提溜起来往一旁扔。
被摔了个屁股蹲的晏华坐在地上捂着屁股赌气,他盯着顾尘淡淡回答修士,接着面不改色让他抄十遍《无情道心经》,就想起之前老勾引同门被罚抄的经历,瞬间手又开始酸起来,腰也疼了,头也晕了。
顾尘与修士说完话,往晏华这边斜了眼,眼神冷的不能再冷,晏华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全身被灵力包裹跟小鸡样提溜起来。
“喂,我自己能走。”晏华挣扎一下,发现无果,抱臂被提溜在顾尘面前。
“日后若若再蛊惑同门,加罚重抄《无情道心经》百遍。”
“不是,不至于吧。”晏华有些无语,眼珠子一转,又笑眯眯去挑顾尘的下巴,“好歹也有过肌肤之亲,还是说,顾前辈忘记昨日在我身下满面赤红的样子了?”
晏华就是故意提及昨日之事,一方面顾尘这老死板,看着年轻,比人间老奶都古板,多调戏几次顾尘自然他就没心情管了,晏华就自由了,另一方面,只是想起昨晚重重,晏华觉得心跳有点快,他还想看顾前辈被调戏的无措的样子。
但让人失望的是,顾尘只是面无表情看他一眼,眼神更是冷的能结冰,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望过来,一下将晏华所有话堵进嘴里。
晏华:……
“休要再提。”
顾尘将晏华放下来,冷冷道。
感受到双脚沾地,晏华抖抖身子,活动一下筋骨。
“不提就不提嘛,这么凶干什么。”他小声嘀咕,转头看见一旁往这边赶的师妹,笑着招招手。
“小鱼,这!”
池小鱼笑着扑过来:“师兄今日怎这么勤奋。”
晏华盯了不远处的转身走的顾尘一眼:“来早点讨债。”
“讨债?什么债?”
“情债。”
池小鱼震惊一瞬,又想起晏华这人口味喜欢娇滴滴女人,最讨厌的便是无情道修士那长冷冰冰的脸,笑道:“师兄真会开玩笑。”
晏华没有回答,跟着池小鱼来到剑场中央,这边聚集着大批无情道修士。
而作为合欢宗,他们的主要本命法器大多都不是剑,所以自然会对剑道要迟钝一些,只是没想到只是这样便会招人嘲讽。
池小鱼只是将无情道发放的铁剑从储物袋唤出,捏在手上,一旁一修士便冷笑一声。
谁料合欢宗修士根本没理他。
池小鱼垫了垫手中的剑:“我觉得这剑有些沉。”
晏华接过,也垫了垫:“还行。”
池小鱼嘀咕着接过来,还是感觉挺沉的,合欢宗讲究在情缘中修炼,以柔克刚,法器轻巧益拿,从未接触过剑,偏偏这无情道发的铁剑对池小鱼来说,是一窍不通。
剑修师尊是位青衣墨发男子,也是无情道仙门执事,江临渊,不愧是无情道,无论对合欢宗还是无情道都铁面无情,几十名弟子被练的浑身淤青,伤痕累累。
晏华这小子看江执事绕着动作最不标准几人,便赶忙放下剑找地偷懒。
谁知还未走出一步,便听江执事背过手,往这边一看,淡淡道:“可以开始比试了。”
啥?
晏华还未反应过来,江执事继续说:“按榜首与末名这样前后为一组,依照考核来定,谁将对方打出线外谁获胜。”
晏华捏着手中的剑,细细思索:自己是最后一名,那么第一名是……顾尘?
他感觉脑瓜子仁有点疼,谁知一旁的池小鱼一脸死样,跑过来苦兮兮耷着脸。
“完了。”
晏华:……
他也感觉他完了。
池小鱼很快锁定了自己的比赛目标,是之前在他们身后嗤笑的那名男修士,排名上显示他叫钟得柱,脸上有道大疤,看着就不好惹的样子。
但毕竟是有求于人,下手轻点,池小鱼拉着绯之玉与晏华两人,给自己壮胆,随后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独自前去交涉。
“那个……”池小鱼声音柔柔的。
钟得柱没理他。
“那个你好,钟师兄……”池小鱼声音放大了点。
池小鱼站在钟得柱后面,面向他,只能是跟钟得柱说话,可钟得柱却故意装没听见,让池小鱼叫了第二遍,才慢慢转过来。
他盯着池小鱼:“你在跟我说话吗?”
池小鱼点点头,又道:“可不可以下手轻点,我实在没学过剑法。”
“没学过吗?”钟得柱又嗤笑一声:“不会是合欢宗没钱让你们学吧?听说差点被打入邪魔外道灭门,这次与无情道研学还是你们长老求来的机会。”
“呃……可能是我们功法内容不一样,所以……”池小鱼有些费力的想解释。
“没事,那你有什么不懂就问。”钟得柱摆摆手,并未多说。
池小鱼一脸感激,顿时松了口气:“真的吗?!”
但钟得柱没理他,转而扭头去跟一旁修士说笑:“挺好笑的,我刚来就会了,学怎么久都不会还要我对她下手轻点,合欢宗宗门风气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