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顾尘刚醒时，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浓厚的鼻音埋在晏华颈侧，轻轻蹭了蹭。

晏华一笑，抬手想摸摸顾尘的头，却想到什么手就要往回缩，顾尘一把抓住晏华的手，放在自己头上，认真盯着晏华。

“我喜欢。”

晏华噗嗤一笑，摸上去：“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顾尘似乎还有些困倦，但长期的自律让他此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手放在晏华腰上轻轻摩挲，逗的晏华大笑不止，压在晏华腰上，晏华又会嫌重，让顾尘移开手臂。

顾尘神色复杂盯着晏华，却在晏华转过头的瞬间，一头埋进晏华肩侧，呼吸声弄得晏华痒的不行，推开顾尘，刚想站起，却发现腿一软，若不是顾尘差点跪下。

“疼吗？”顾尘有些担心。

晏华摇了摇头，“不疼，负责吗？”

顾尘紧紧抱着晏华，不说话，却在下一秒道：“有一处暖泉，可治疲惫之效。”

晏华还未反应过来，顾尘便一手拖着他的臀部，一手搂过腰，将晏华双腿圈在腰侧，自己则坐在床沿，给晏华穿衣，晏华实在懒得动，打了个哈欠，随手揽过一件顾尘的白色长袍披在身上。

“走吧。”

顾尘盯着晏华，语气严肃：“不可不穿衣服。”

晏华眉梢一挑：“那顾前辈抱紧一点我，别让别人看了去。”

顾尘叹了口气，不回答晏华了，任晏华怎么反抗也当听不见，一定要给晏华穿好衣服，最终坏心眼揪了下晏华腰。

“疼！”晏华蹙眉。

“疼吗？”顾尘立刻垂眸紧张道。

“骗你的。”晏华狡黠一笑，搂过顾尘，贴的紧紧的。

“你跟别人也是这样不穿衣物吗？”顾尘语气平静，就这这个姿势，将晏华抱起，晏华自然圈住，又转而去看顾尘的脸。

“所以呢？”

“是不是?”顾尘一定要弄清楚。

“以什么身份问?”晏华笑道，却在顾尘回答的瞬间打断，“我认栽了，顾前辈，累了，带我去暖泉吧。”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顾尘盯着晏华看了半晌，似乎还想说话，但抿了抿唇，将人轻轻抱起，生怕将人磕坏了。

暖泉离此处并不远，但顾尘在无情道的地位，导致只是有人见到人便必须问好，凡人停下问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顾尘搂的严严实实之人，顾尘神情自若，也停下点头，淡淡“嗯”一声。

晏华实在受不了，再次来人时，感受到炽热八卦的视线在他后背游荡，他借着位置，一手往下一探，猛的握住。

“顾前辈?”弟子疑惑。

“顾尘回过神来，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嗯。”

随后踩着飞剑，疾驰而去。

但晏华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感受到什么，他挑起一个玩味的笑：“怎么回事？我们顾前辈怎么大庭广众之下，看着清冷孤傲的，实际都硌到我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快放手！”顾尘难得蹙眉，低声在晏华耳边道，一路上走的飞快，弟子招呼声还未打完，他便匆匆离去。

“不放。”晏华耍赖，又接机蛊惑似的贴近人的耳边，“你怎么了？顾前辈。”

此话倒是瞬间将顾尘点燃，在无情道内大多人都会叫他顾前辈，但只有晏华一人，道出这三个字时，顾尘总感觉心跳加快，有些把控不住。

“别叫了。”顾尘窘迫道。

“我不，顾前辈顾前辈……”

晏华坏心眼唤着顾尘，盯着顾尘的耳尖滚烫的红色，一直蔓延道脸颊，心底升起诡异的兴奋，见顾尘面色发烫，又坏心眼松开。

“你……”

顾尘瞪了眼晏华，晏华笑着吻去，只是唇瓣相贴随即离开，盯着顾尘汹涌的眼，笑道：“这是奖励。”

好不容易两人来到暖泉，顾尘一只手将晏华抱在怀中，另一只抬手设下一道阵法。

洁白长袍褪去，他抬手将墨色长发洒下，水汽氤氲下，发丝黏在腰侧。

顾尘一手搂去，将晏华一把带下水。

晏华呛了口水，挣扎出水面：“喂，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