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林槿浑身脱力，松开了贾妩玉的肩膀。

不要轻易去观察一个人，你会很容易爱上她的。

贾妩玉双手捧起他的脸，霓虹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林槿觉得自己看见了鬼魅，小鬼魅委屈巴巴地说：“我亲你一下你反应就这么大，那你猜猜看，那个老渣男要是看见他的两个小孩在床上搞在一起，会不会反应比你还大。直接疯掉。”

林槿眼睛里有亮光，他任由贾妩玉的手指亲昵地抚摸自己的脸颊：“我看你才是最疯的那个，小疯子。”

贾妩玉对“疯子”这个称呼倒是无动于衷，倒是跪在地上的林槿眼中亮光变成了泪光：“小玉，我们不能这样，这太不道德了，这是要下地狱的。”

说到“下地狱”三字的时候，时间大约很晚了，镇子上的霓虹灯一下子就都关了。整个房间因为没了霓虹灯光，也瞬间昏暗下来。小镇深夜静得人心发慌，偶尔有几个赌博晚归的人经过宾馆，到楼下时随地吐了口痰。

贾妩玉觉得自己很恶劣，下意识摸了摸衣服上的口袋，摸了一圈才想起来现在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朱槿的衣服，没有口袋。

“想抽烟？”

地上的林槿一下就看穿了贾妩玉的心思，贾妩玉尴尬地点了点头，林槿赶忙起身翻了翻她那个外层已经打湿了的双肩包。在双肩包外侧口袋找到了烟和打火机，打火机表面也已经湿透，林槿不会抽烟却抽出一根叼住，蹭亮打火机试了试火机还能不能用。

微弱的火苗升起，林槿嘬了下滤嘴把烟点燃，烟嘴到贾妩玉唇上的时候，还留有他的体温。贾妩玉坐在床沿上吞云吐雾好一会儿，烟头快要燃烧到烟尾之时，她把烟头揿灭在烟灰缸里，烧水壶里的水跟她身体的血液一样，慢慢沸腾着。

贾妩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顿了顿后还是开口，说道：“水烧到69度的时候，无论从你哪个角度看，还是我这个角度看，都是69度呢。”

林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烧水壶，随口回答一句：“烧到96度的时候也一样。”

贾妩玉听到这个回答释然一笑，她冲林槿招了招手，林槿立刻恢复刚才的模样单膝跪在了贾妩玉的脚边，而贾妩玉则是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的好舅舅。”

地上的林槿缓慢抬头，眼底竟然有了点求知欲，像是一个爱听故事的小朋友，朝着贾妩玉点了点头。

“好像大家都知道江浙富有，却不知江浙部分地区极度重男轻女。”地上的林槿确实不知道，江浙如此富庶的省竟然也会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他满眼疑惑，贾妩玉已经用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的姐姐就是众多被送走的女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