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一立刻缩进妈妈怀里:“我没有说,我只是说爸爸很帅!”
小樱笑到不行,抬手摸摸儿子的头发:“好啦好啦,不闹了。你要跟妹妹说什么吗?”
辉一立刻点头,把脸贴近妈妈肚子一点点,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认真:“妹妹,我是辉一哥哥喔。你出来以后,我会跟你一起玩。我会把动感超人借你看……但是你不可以把我的零食吃光喔。”
小樱:“……”
南野秀一:“……”
辉一还没说完,又补一句:“还有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不要让妈妈生气。妈妈生气会说离婚,很可怕。”
小樱脸瞬间红了:“辉一!”
辉一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在关心妈妈呀。”
南野秀一的绿眸里笑意一闪,像差点笑出声,却又很快装作严肃,伸手揉了揉辉一的头发:“别提离婚。”
辉一立刻点头:“好!”
他继续把手放在妈妈肚子上,像在等妹妹回应。小樱也安静下来,手掌轻轻覆在肚子上,心里柔软得像要融化。房间里灯光很暖,空气也很安稳,只剩一家三口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小葵忽然动了。
不是那种轻轻一下的敷衍,而是很明显的一下——像小脚丫踢在辉一的掌心边缘,又像突然兴奋地翻身。辉一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僵住,像被“妹妹的回应”吓到又惊喜到。
“欸?!”辉一压低声音,像怕吵到妹妹,“妈妈!她动了!”
小樱笑得眼睛弯起:“嗯,她动了。”
辉一的手掌还贴着肚子,小葵又连续动了两下,像比平时更热情,更像在说:我听到了!我在这里!
辉一的脸瞬间亮得像星星,整个人兴奋得要跳起来,却又被爸爸一把按住肩膀:“别乱动。”
辉一努力压低自己的兴奋,小声尖叫:“妹妹在跟我讲话!!妹妹很热情!!”
小樱笑到不行,轻轻按着肚子:“小葵,你别踢太用力,哥哥要被你吓坏了。”
辉一立刻反驳:“我才没有吓坏!我很厉害!”
小葵像听懂了一样,又轻轻动了一下,像回应哥哥的“我很厉害”。
辉一开心得整个人都发光,立刻抱住妈妈的腰撒娇:“妈妈!妹妹喜欢我!妹妹真的喜欢我!”
小樱心口软得发烫,抱紧儿子,轻声哄:“当然喜欢你,你是她哥哥呀。”
南野秀一站在旁边看着,绿眸里的神色也柔得不像话。他伸手把小樱和辉一一起抱住,掌心轻轻覆在小樱的肚子上,低声对小葵说:“小葵,别只理哥哥,也理一下爸爸。”
小樱:“……”
辉一立刻吐槽:“爸爸又吃醋了。”
南野秀一淡淡:“我没有。”
辉一:“你有。”
小樱笑到肩膀轻轻抖:“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
她看着辉一那副开心得要飞的样子,忽然觉得今天夜晚格外圆满。辉一抱着枕头跑来要一起睡,是因为他想确认自己的位置;而小葵用热情的胎动回应哥哥,像在告诉他:你不是外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小樱低头亲了亲辉一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晚安歌:“好啦,既然要一起睡,那就乖乖躺好。”
辉一立刻把枕头摆好,钻进被子里,紧紧贴着妈妈,像终于安心。南野秀一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房间里变得更安静、更柔和。
黑暗里,辉一小声说:“妹妹晚安。”
小樱轻声回应:“妹妹晚安。”
南野秀一也低声:“小葵晚安。”
过了几秒,肚子里又轻轻动了一下,像最后的回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