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照成最讨厌娇气的女孩,哭哭啼啼的让他厌烦。
汤少洲换女朋友跟吃饭一样,那些容貌模糊的漂亮女孩来了又走,杨照成完全不能理解,“不麻烦吗?”
汤少洲笑的坏坏的,“大少爷,漂亮的女孩跟花朵一样,哭起来笑起来都别有风情,你这是还没开窍,你以后就懂了。”
杨照成完全不能理解,所以从小到大,虽然见过的女孩子有很多,但最终能够成为朋友的只有程歌一个人,她飒爽讲义气,勇敢又仗义,最重要的是没有哭哭啼啼的娇气毛病。
但阿妹不是,她仿佛是个天然水龙头动不动就哭,而且也太容易哭了,杨照成是第一次见有人会因为迷路,手足无措就哭,但奇怪的是他对她的眼泪完全没有抵抗力。
比如现在,面对阿妹红肿的眼眶,杨照成也不取笑了,近乎手足无措,声音都温柔起来,“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阿妹低着头不说话,揉揉眼睛,很快又装无事发生,“没事。”
杨照成心里没缘由的一阵烦躁,他最讨厌阿妹这一点,这副宁可自己受委屈也喜欢装太平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
“是不是沈明珠?”杨照成压着声音的怒火,“走,我去给你出气!”
阿妹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真的没事,我就是……”她表情为难,在杨照成马上暴走的愤怒里叹了口气,“和别人没有关系,我这次月考成绩太差了……我……”
杨照成顿时茫然。
什么玩意?
这也值得哭吗!
他心里的怒火转了一圈,找不到攻击目标,被一个所谓的月考成绩太差打压得茫然起来,怒火在胸腔里走了一圈最后变成一窍白烟飘走了。
他张口就要教训他,对上她红肿的眼睛忘词了。
杨照成扭过头不看她,“成绩都没出。”
阿妹小声说,“最后一个大题没有做。”
杨照成顿了顿,“那确实考不好了。”
阿妹更加难过了。
杨照成刚说完就后悔了,再想补充两句,又看到阿妹完全陷入最后一个大题没做完的悲伤情绪里,眼看她又要哭,杨照成心里没忍住一阵焦躁,他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干巴巴留下一句“我走了”,整个人加速,仿佛后面有鬼一样,毫无风度的消失了。
阿妹很快就自我调节好了,张老师说过的,有付出才有收获,她这段时间分走了一部分学习时间,自然是有退步的,这种退步不是已经遇见过了吗,任何的选择都是有相应代价的,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阿妹在日记本上写,“既要当好杨照成的跟班,这是必须要付出的时间代价,一天24个小时,这次的月考成绩说明学习的时间不能分走,既然如此,那我应该起得更早,要抓住一切学习的时间来弥补。”
何冬已经三天没有看到阿妹了,按照她的作息,她12点就会回到宿舍睡觉,但这几天都没见到人,何冬有些担心,晚上特意等她,迷迷糊糊睡着,听到开门的声音,很快惊醒过来,“阿妹,凌晨1:30了,你怎么才回来。”
阿妹静悄悄的,说话用气音,“吵到你了吗?对不起啊。”
黄雨桐打着哈欠,“我们在等你,你这几天怎么这么晚啊,出什么事情了吗?”
阿妹老实交代,“学习去了,我这次月考不太好。”
“但是这也太晚了,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嗯,快睡吧。”
灯光太暗遮挡阿妹眼底的乌青和憔悴,她简单洗漱完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周末杨照成呼朋唤友,阿妹早上起来头昏脑胀,吃了药感觉好点之后去了图书馆,中午杨照成来电话,阿妹趴在图书馆休息,她一下子清醒了,抱着书小声道歉,弯腰拿着手机出去了,早上的感冒药失灵了,她整个人又开始头昏脑胀。
杨照成的声音雀跃高昂,“在哪呢,十分钟,门口等你,来晚了我可反悔了。”
阿妹反应慢半拍,她还没说什么,突然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杨照成黑着脸跟讨债的阎王似的,“真是厉害啊,何阿妹,高烧38度还在图书馆,上辈子文曲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