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你们宇智波当时的三把手你们信吗?”
从别人口中得知木叶短短几十年发生的事情,被捆住手脚硬控在凳子上的嫌疑人大言不惭道,当然这副姿态在审讯人的眼里就是得了失心疯。
众目睽睽下这位披着宇智波族羽织的人绑了九尾人柱力,还特意跑到族地受死,不是为了嫁祸给宇智波还能是为了什么。
“有先见之明把眼睛挖去,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说!你是哪方派来的死士”
想起大半记忆的宇智波奈久闭着干瘪下去的眼皮无言以对
“……宇智波奈久,我的名字...宇智波的族谱上应该能找到这个名字”
“宇智波奈久?”审讯他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脸上沾满血渍的绷带已经被拆去,身上那套有明显宇智波族徽的羽织也被取走,宇智波奈久只穿着件普通的淡青色族服。
显眼的是衣领处绣着的印记,现在只能出现在课本上千手一族的族徽。
“这个名字属于木叶成立后第一位叛村的宇智波,且不提这位叛村的忍者已经死在二代火影宇智波斑的手里,就算没死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根本不可能像你这么年轻,你想借他的身份,当我们是傻子吗?”
从审讯开始就在的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不想再听无意义的废话,索性从阴影处走出直接出声接过话语权。
“叛村...我?!等等!...不是那不是我..”没有..
虽然早有准备但从对方嘴里听到这句话时,宇智波奈久依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空洞洞的眼眶。
刚止住的血液因情绪激动又有流动的趋势,像是终于有了囚犯的自觉,身上查克拉有外溢的异象同时手腕和身上的束缚猛的收紧,宇智波奈久发出声闷哼,又被死死拽回在椅子上
“你绑走九尾人柱力又能无声无息地突然出现在宇智波的族地,实力不可小觑”
另一个人的气息压迫着凑近,宇智波奈久闭上了有些发痛且毫无作用的眼眶,查克拉被限制,他的感知无法构造出对方的面貌。
“飞雷神”
“嗯?!”
宇智波富岳皱起眉,飞雷神由初代火影的弟弟千手扉间发明出的空间忍术。
千手扉间逝去后到至今只有早逝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习,更何况飞雷神作为禁术卷轴早就被封存,他一个外村人是怎么习得的?
“我说过了,我是宇智波奈久也是千手逸,千手扉间的弟弟,会飞雷神有什么问题吗,宇智波奈久成为了历史,千手逸的故事自然也会查到”
宇智波奈久仰头靠在椅背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现在任何一个忍者都可以轻易划开血管,夺走他的性命,半张脸被散下来的碎发遮掩藏在阴影里。
意识空间内,宇智波奈久站立在水面,涟漪荡开,光芒处银青色的巨甲虫被锁链牢牢锁住无法动弹。
“重明,你看你这事干的,在我这半死不活的身体里待了几十年没得到自由,有没有后悔救我”
“哼,当初的情况你觉得我有的选吗 ..臭小子,我和你不是敌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或许你该珍惜第二次生命”
光芒隐去,重明已然不想交流,现实世界里的宇智波奈久叹了口气,坐正了身体,空洞洞的眼眶转向桌子对面的宇智波富岳,犯人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这位族长警觉。
“虽然很想说句杀了我一了百了,但我体内的合租伙伴不允许....让我见三代目火影,做为二哥的徒弟,有些事情或许只有他知道真伪。”
“毕竟能证明我的人,都不在了啊....”
溢出的猩红血珠代替了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过勾起的唇角。
几十年前的死者从净土的边缘彻底爬了回来。
待在宇智波主宅的鸣人并不知道自己认定的好人逸大叔发生了什么,当时场面过于混乱,他一早就被人拉离了千手逸的身边。
很多陌生的面孔,身边不断有人走过,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厌恶的,可怜的,警惕的,却没有人真正和小小的鸣人说上句话。
“喂!你们这些人都没事干吗!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小心我告诉爸爸”
小孩清脆的声音打破局面,有人挡在了身前,漩涡鸣人惊喜地抬起头,想看看是谁。
同样小小的背影此刻却像救星,将那些目光与流言蜚语通通都挡在了外围。
宇智波族人们显然都认出了这位族长大人的二儿子,渐渐都散开了。
“你还好吧...”
佐助也松了口气,转身就撞入了澄澈的天空里。
“嗯!习惯的说!”
再然后漩涡鸣人就得到了住进宇智波族的特许,消失了一天的逸大叔也做为新鲜出炉的监护人留在鸣人身边。
短短几天身边有了小伙伴有了家人,是漩涡鸣人最幸福的时候。
时间回到现在
“嘿嘿..逸大叔,就吃一个,最后一个”
“混蛋佐助...不许抢..”
抱着柱子乱蹭的鸣人时不时发出嘿嘿嘿的傻笑,手臂是翅膀的童男童女正努力把客人扒拉下来。
宇智波佐助收回目光,等着面前的巫女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