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响,皮带被单手解开,抽出,挂上了林霁的脖子,恰好硌到了他的伤痕。
昨晚可怕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脖子还在痛痒,林霁颤抖着往后挣,可身后就是门,退无可退的他缓缓停下挣扎,绞尽脑汁,试图和池屿讲道理:“你别绑,我、我不跑,就是,看一下新闻消息……”
没有开空调的房间,两人挨得那么近,潮气蒸发,包裹着他们的空气越来越热,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滞涩。
手机好不容易拿到跟前,便被池屿不动声色地勾走,揣进了西裤口袋。林霁伸手去追,却被池屿拽过他的手腕,放在了难以启齿的地界......
池屿手掌的力道不容抗拒,声音却温柔万分:“既然不介意自己的裸照,我看看怎么了?”
林霁没挣,发烫的耳尖、鼻尖、脸颊,若有若无地与他厮磨,池屿眼前一时失真,缠扰的手探入布料里,怀里的身体颤两下,软了一片,只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插进两腿间的膝盖往上抬了抬。
“花花绿绿的...你...不是都见过?”
喘成这样,还要挑衅。
池屿闷笑:“那我要点别人没有的,可以吗?”
池屿双手搭在他的领口,稍稍用力,皮带和纽扣便落一地。林霁下意识抖了一下,露出的上半身瘦得池屿心颤。
瘦,比视频里的还要瘦。
削瘦的肩线更利落,光线落在冷调白的皮肤上,锁骨凹出一片片小小光影,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中上下滚动,一旁浅浮的青筋,添了几分引人啃咬的脆弱感。
“让摸吗?”
林霁抿着嘴,没有回答。
“让吗?嗯?”池屿把手往里放了放。
林霁抖着身子,像风中的花,点了点头。
池屿阴鸷的脸一闪而过。
手从后背探上,摸过光滑腰窝、脊椎、肩胛骨、后颈,像把玩雕刻了精美细纹的瓷器,最后指腹按压着喉结,趁林霁无意识地微张嘴,池屿重重吻了上去。
还不忘把玩着喉结,以及在毫无遮掩中的空气中更敏感的禁区......
在林霁快要窒息时,池屿放松开他的唇,掏出手帕擦他嘴角淌下口涎,强烈的浓香涌入他鼻腔,林霁下意识地偏过脸,却被手帕捂住了口鼻。
“怕你疼,对不起......”
“唔......”
一阵直冲大脑皮层的晕眩,林霁视线变得模糊,光影越来越大,记忆里池屿托起他,两步将他抱到床上。
。。。。。。
两个小时后,窗外的灯渐暗,整座如机器运作的城市熄了火。
池屿给洗完澡的林霁套了件宽松的白T,浴室水汽还未散尽,林霁已经蜷缩在床边靠墙的角落沉沉睡去。
柔软布料勾勒出林霁单薄分明的腰线,绵长的呼吸缓缓起伏。脸颊泛着还有未褪去的红,大半个肩颈在松垮的领口处露出,若隐若现的斑斑红痕旖旎而迷人。
站在床边的池屿不敢往下看,尽管克制了,但下手依旧没轻没重,不知林霁醒来后会作何反应,池屿拿空调被盖过他的腿和肚子。
明明已经开了空调,他却又感到热。
他放轻脚步,转身接了杯水喝完,走到最远的一个窗边,发现也才两三米,烟是没法抽了,他掏出手机。
屏幕冷光映在他的脸,如同在炎夏里生起的一层冷霜。
他指尖飞快地滑动,主流媒体评论区下的恶意谩骂基本被清理,攻击账号也注销了,媒体舆论算是被压下,矛头风向指向了池煜峰。
目光偏过床上毫无防备的身影,池屿的眉峰紧蹙。
林霁给财娱周刊的视频,是他在酒店外逃跑的一段,模糊不清,打了码更分辨不清是男是女,但池煜峰放出的是他在房间里裸着上身的视频。
林霁削瘦的腰腹清晰可见,绷紧中能看见少年薄薄的一层腹肌,那是运动留下的痕迹,匀称利落。
虽然露出脖子以下的视频照片都被撤回,但还是有眼尖的网友存了下来,一张瘦背窄腰的背影图在网络疯转,看得池屿眼热。
今晚的种种火烧得他胸腔发闷,他摸出烟盒,捻开锡纸,抽出一支烟咬在唇角。没用打火机,隐忍的怒火却比燃着的烟还要灼人。
一番溃乱过后,烟草的涩味漫进鼻腔,池屿手心捏了一把汗。人心都是肉长的,嘴再倔的人明天醒来,还不知要怎么在他面前装作无所谓呢。
下一秒,屏幕亮起,弹出一条花边新闻。
“炸锅了!穹界总裁秘恋对象竟是高中同性白月光?!”
池屿点击,八卦的字里行间还附了一张他和林霁高中时期的照片,他反手把新闻推给了冯助。
“联系媒体,要发就必须给林霁的脸打码。”
接着他给冯助回了句“辛苦了”,又给池苒苒道了句谢,不忘警告她不许再当黑客。
刚退出聊天界面,就收到了龙一洋给他转发的同一条花边新闻。池屿敲打着键盘,让他代问:“冯助是不想要这个月的三倍奖金了?”
:别伤及无辜。
那边很快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