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静,聂岁安抱着语文课本,正往教室走去。
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由于上次本系统缺席,这次必须要继续完成任务。”
聂岁安脚步一顿,轻轻开口:
“等……”
她顿了顿,语气无奈又认真:
“我还要上课。况且那不是梦吗?”
聂岁安意识回笼时,只觉得周身又闷又暗,浑身冰凉僵硬。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冰冷粗糙的木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尘土气息。
这里是……棺材?
她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细想,熟悉的系统音便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本系统已为您自动把棺材给开了,不然就以你那智商估计开不了。”
聂岁安沉默片刻,压下心头的错愕,平静开口:
“你有什么功能?”
系统毫无波澜地回答:
“只要宿主按照本系统的指示完成每日签到,便可存活。若拒绝执行,宿主将立刻死亡。”
聂岁安:“……”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算哪门子功能,分明是强制续命威胁。
聂岁安虽满心疑虑,却终究不敢拿性命去赌系统的威胁。
她自棺中起身,一身深紫衣裙垂落如雾,外罩的紫色斗篷边缘缀着蓬松柔软的白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昏暗之中晕开一圈温柔的浅影。长发半束,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眉眼清浅素净,气质清冷又安静,只是此刻眉尖微蹙,藏着几分压不住的警惕。
她依着系统指引前行,一路心绪沉沉。
在她的记忆里,明月宗早已被南宫墨艺踏平,断壁残垣,火光漫天,早已成了一片死地。
可当她真正踏入那片地界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眼前没有焦土,没有废墟,没有血迹与残骸。
云雾缭绕,山门巍峨,殿宇错落有致,弟子往来有序,钟鸣清脆,灵气充沛。
一切都和当年鼎盛之时一模一样,完好得近乎不真实。
聂岁安站在山门外,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斗篷上的白绒,心头一片冰凉。
系统没有骗她。
可眼前这幅景象,比覆灭的明月宗还要诡异。
聂岁安站在完好如初的明月宗山门前,指尖紧紧攥着斗篷上柔软的白绒,满心都是惊疑。
她压着声音,在心底疑惑地问系统:“你这是……把我送回以前了?”
系统一本正经地反驳:“不不不,不是穿越回以前,本系统直接给你穿越到六年后了。”
顿了顿,它还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
“别问为什么是六年,你看这数字多吉利。”
聂岁安:“……”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吐槽这毫无逻辑的时间线,还是该先吐槽这系统离谱的理由。
聂岁安正对着眼前完好如初的明月宗发怔,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气味。
算不上好闻,甚至有些清冽刺鼻,可偏偏,又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紧。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
不远处,一道身影静静立在廊下。
只一眼,聂岁安便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