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铖看着李霜月一脸吓得不轻,不由得呵笑了一声,弯下腰,看起来很高兴:“原来是你啊!”说着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捏住了李霜月的下巴,“怎么?康二少满足不了你?”
见李霜月仍旧愣怔,他用了力,“说话。”
李霜月下颌骨被捏疼,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康铖又笑了,目光从李霜月脸上向下扫,李霜月还穿着那套兔子女仆工作服,雪白裸露的心口处有一丝殷红,在朦胧的手机光亮下格外暧昧。
康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放开李霜月,转身走向底层大堂:“开灯!”
他话音落下,啪的一声,黑暗瞬间被驱散。
李霜月被明亮的光晃了眼,待适应过后,她这才看清,底下二层跟一层差不多,但不一样的是,往里走,走廊两侧有好几个房间,房门紧闭。
一个黑衣保镖走了上来,从李霜月手里夺过手机,交给了坐在沙发上的康铖。康铖看了一会儿手机里的那三则短讯,啧了一声,又翻过手机背面,嫌弃地丢开一边。
“把人带过来!”
李霜月被人驾着往前拖,拖到康城面前,康铖两指夹着烟,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你是对面的?”他问。
李霜月懵了,她不明白康铖这是什么意思,但她大概猜到她或许被当成卧底了,她忙道,“我来找我朋友。”
怕康铖不信,“大眼睛,黄卷发的,她说她在这里……”李霜月说话,怯怯地看向康铖。
康铖瞥向身后的保镖,保镖点了点头。
康铖没说话,只沉默着吸着烟,像是在思考怎么处理李霜月,一根烟很快抽完,他把烟蒂丢在地上,抬脚踩灭,继而开口:“不管你是谁,今晚,你是我的!”
说着,康铖站起身来,解开皮带卡扣,李霜月惊得往后挪了一寸。
康铖被李霜月的表情弄烦了,他啧了一声:“把她给我按住。”他话音落下,上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按住李霜月。
李霜月挣扎,纹丝不动,脑海里飞速转着,她该怎么脱身,她大喊大叫,外面能听见吗?想到这里,她有些颓然。
“想到脱身的办法了?”康铖挠有兴致得问,似乎李霜月现在这副无助的模样很打动他,“想不到的话,我就要开始了。”
“等等。”李霜月道,见康铖果然停了下来,她咽咽口水,“我有艾滋。”
康铖嗤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傻子?”
“真的。”李霜月连忙解释,“我,我,我是坐台的,我,我真的有艾滋。”她说得极难为情,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康铖吐出一口气,道:“这样吗?”说着他蹲了下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李霜月的脸颊,“你说的是真是假,让我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手探进李霜月的裙子,把块薄料撕扯了下来,李霜月腿被按住分#开,康铖的目光钉在上面,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骗我啊?”
这时候李霜月却镇静,她平静得说,“你要赌吗?”
康铖把她的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我不赌。”康铖继续道,“因为,我还不想死。”
李霜月暗自松了一口气,接着便听见康铖开口,“动作快点,卖家快要来了。”
李霜月被带到最角落的房间,捆在椅子上,不多时,一位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抽了她一管血又走了。
李霜月一头雾水,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看守李霜月的保镖“咻”地站了起来,掀开衣服下摆,露出藏在裤腰处的铁疙瘩。
是枪!
李霜月胆战心惊,看着那保镖举着手枪,走到窗户下,揭开窗帘扫了一眼外面,而后他拉开了手枪保险栓,扫了李霜月一眼。
李霜月面露惶然。
保镖拉开门走了出去,顺便从外面上了锁。
人走后,李霜月收了恐惧的神色,面无表情得盯着紧闭的门。
又是一个贱人,走了还锁门,她咬牙切齿,手腕挣扎着,绳索绑得很紧,但她丝毫不慌。
她爹年轻的时候,可是个老千,老千是干啥的?靠手吃饭的!
李霜月双手灵活,折腾来去竟真的让她解开了绳索。
她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手里的绳子,她有那么好的出千技术,为什么要做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