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的目光很麻木，像是没听见李霜序说的话。

李霜序把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声音很轻也很低：“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不会再乱跑了。”

李霜月的眼珠动了动，她垂眼看向蹲跪在面前的少年，伸出手，抚上他的发顶。

“阿序，你说过的，我们才是一家人。”

“嗯，我说过。”李霜序抬起了头，站了起来，他屈起一条腿，膝盖挤进李霜月腿间，像是小狗，不断嗅着李霜月身上的味道。

像是找到味道最浓烈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张开嘴，轻咬了上去。

那是大动脉的位置。

李霜月不觉得痛，她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像是沸水，都翻滚起来，灼烧着，流淌过她的全身，连皮肤都变得火辣辣的。

她抱住了李霜序的脖子，闭上了眼睛，纵容着李霜序的所作所为。

裤子好像被t了，凉飕飕的。

李霜序好像把什么东西抹了上去，紧接着，热热的。

李霜月挣扎着推开了他。

“阿序。”

李霜序不想停，他一意孤行着。

可李霜月挣得厉害，她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阿序，别……”

李霜序后脑勺的头发被扯了起来，头皮一阵撕裂的疼。

李霜序停了下来，吻却不间断的，细密的，落李霜月的脸颊上。

“姐。”声音很低沉沙哑，浸润了情#欲。

李霜月招架不住，不敢跟他对视，只说：“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李霜序问。

见李霜月不回答，他追着又问，“哪里不好？”

李霜月也不知道，邻居只说亲姐弟不好太亲密，可他们现在不是亲姐弟了。

不是亲姐弟，就可以亲密了吗？

于是她说：“阿序，你还小，你不懂，这种事要跟一辈子要在一起的人才可以。”

她这话钓鱼似的，撒了一把饵。

果然，李霜序上钩了，他停止了亲吻，注视着李霜月，不说话。

情#欲的潮海从他的眼底褪去，那幽沉沉的目光深处，是李霜月看不懂的，但不自觉地，她有些紧张。

李霜序静了好久，才开口：“你要跟我分开？”

李霜月怎么可能跟他分开，她离不开他，但她不知怎么说，只能摇头。

李霜序又问：“那你是怕我会离开？”

是吗？她是怕李霜序会离开？

是，她很怕，非常怕，光是想想都会觉得窒息。

于是，她收紧了环抱李霜序脖子的手，问：“你会吗阿序。”

李霜序摇头，说了句石头惊天的话：“姐，再过几个月，我就成年了，我们结婚吧。”

李霜月呆住了。

结，结婚？

她一把推开了李霜序，她不想跟李霜序分开，可从没想过要跟他结婚。

结婚，多陌生，多可怕的字眼？

这让她想到了耿丽珍跟李进国的婚姻，哪有爱？只有无尽的埋怨与怨恨。

她跟李霜序，不能变成这样。

但李霜序显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他又靠了上来，强势地把李霜月扑倒。

他捧着她的脸，亲吻着她肿胀的唇瓣，□□着她口腔里那颗尖尖的虎牙。

好久之后，他才放开她，语气十分郑重。

“跟我结婚吧，姐。”

这下，李霜月终于确定，李霜序的的确确是想一辈子跟着她，永永远远跟着她的。

高悬不落的心终于有了切实感。

李霜月回吻着李霜序。

他的嘴唇很软，很甜，像是糖水。

气息，是热的，烈的，裹挟着她。

……

“嗡嗡嗡。”压在身下的手机突然发出剧烈的震动。

李霜序不耐地伸手按灭了手机，继续刚才的动作。

没多大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下李霜月没让他去按手机，而是推开了他，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归属地天城的号码，她看了李霜序一眼。

按下接听键。

“是李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皱世明的声音。

李霜月清清嗓子：“是，您哪位？”

“你好，我是承川的爸爸。”

“谁是承川？”李霜月问。

旁边的李霜序忍不住笑出了声，李霜月瞪了他一眼。

皱世明没想到李霜月会这么说，轻笑了一下：“承川在你身边吧。”

李霜月不吱声了。

皱世明也不在意，接着道：“我希望你能跟承川一起来天城。”

李霜月沉默，她在揣摩皱世明的用意。

皱世明也精明，他知道李霜月的顾忌：“承川的妈妈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