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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

Alion到律所时，看到一位不速之客在他办公室里等着他。

Alion心头大震，在对方面前坐下，语气带了几分讨好：“封总，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有你的考量，我不怪你。”封宸神色如常，只是双目充斥着淡淡的红血丝，眼底也一片乌青，暴露出他的疲惫，“我只想问你一句，他跟着的新老板，人怎么样，靠谱吗？”

“……”Alion怔忡片刻，不想他还是这么关心云青。他苦笑道，“您放心。那位新合伙人姓罗，是我大学时的朋友，很优秀的职业女性。云青跟着她，比在这里有前途的多。”

封宸似乎有点印象。

“是当时飞石科技案子旁听的那位吗？”

“对，是她。您还记得。”

“你可以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

Alion默然片刻，还以为他要找罗筱曦算账，“封总……这个事不能都怪罗律。再说她毕竟是我朋友，我……”

封宸打断他：“我并非要迁怒她。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商量。”

Alion仍旧没动。

“封总，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

封宸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第一次感受到孤家寡人的感觉。

他心想在这方面，Alion倒是个不错的人。他没有在逼迫对方，起身离开了律所。

他没有让司机来接他。他走在律所附近的街道上，漫无目的，他想再看看云青工作的环境，也忍不住幻想着如果从那个转角，看到急匆匆来上班的云青。

这时，他忽然想起曾经第一次见到罗筱曦时，她递给了自己一张名片。

十分钟后，大洋彼岸的罗筱曦手机上打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国号码。

罗筱曦接了起来，用中文道：“你好，这里是SG&L律师事务所。”

“你好，罗律师。”

“您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鄙姓封。”

“封……封总？”罗筱曦不愧是职业素养极强的金牌律师，立刻回想起了和她在法庭旁听席有一面之缘的封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闻云青去你那里工作了。”

“没错。我知道，他是您之前的律师。是您那里还有什么遗留的案子，要我转达给他吗？”

“……他不仅仅是我的律师。他也是我的爱人。”

罗筱曦一怔。她只听闻云青张口闭口都是爱人，拒绝她是因为爱人，答应她是因为分手，却不曾想就是这位封总，这么一想，似乎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

“……抱歉。”她为二人分手、而自己挖走云青表现出一丝客套性的礼貌。

“您不用道歉。”封宸轻声说，“我想请您帮我做件事。”

罗筱曦下意识警惕起来。她怕封宸想要她把云青送回去。

“是什么事？您请说。”

“云青有个妹妹在国内，我想让她一起去美国。这需要您的帮助。麻烦您告诉他，你这边有一个名额，可以接下属的孩子一起过去。你放心，一切费用我来承担。云霏到了美国之后，她将入学一所优秀的高中，这些事情我已经差人安排好了，不用您费心，只需要您帮我圆谎就可以。”

罗筱曦有些吃惊，“您这么做，也不告诉他是您费心安排，是为什么？”

“他和他的妹妹留在这里不安全。去美国很好，有更好的前途，也会更安全。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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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罗筱曦聊完之后，封宸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封总，您找我？”

电话那边的张律师没想到他这个点打来电话，“怎么了，总部迁移的文件有什么问题？”

“文件没有问题。张律，您时间方便吗，我们来聊聊别的。”

“什么？”

封宸没有说话。他看向天空，似乎那里有一架飞机经过，他唯一的软肋已经离开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街道上。旁边的书店橱窗里，放着一本儿童读物，几个小孩子凑在那里看。封宸看着封面，觉得很是好笑。

他那个很幼稚的标题念了出来：“《骑士故事最终章：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