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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给我过审给我过审给我过审我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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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他衣服早在客厅脱完了,并没有带到卧室。他悄悄踮着脚尖,偷摸离开卧室回头看了一眼,时慈晏保持着他下床的姿势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余惟松了口气,悄悄关上门离开。他关门回头一看,两层小别墅,就一眼望去,过道,小阳台,楼梯,客厅,沙发,厨房,餐桌到处都是回忆。而他的回忆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他还是主动的那一方,不停地索取。

混乱的记忆让余惟难堪地捂住眼,快速下楼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物,不分前后就往身上套。

都怪林泽睿和登徒子逼迫他喝的假酒。想起他们那日说的话,余惟怀疑林泽睿和登徒子给他喝的酒里下了什么东西。这笔账他一定要算。

余惟穿好衣服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后面,头埋进胸襟,大步走向门口开门离开。

一路上余惟没遇到人,下楼大厅只有几个人和工作人员。余惟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刚坐上忽然想起什么,“叔你等我一分钟。”

他说完飞快下车,身后某处传来不适感让他有些难堪。余惟直奔前台,“顶层总统套房结账。”

时慈晏估计没钱付房费,怕他留下来当保洁。

“住了四天,怎么支付。”

四天?这四天他跟吸人精气的妖怪上身似的,估计把时慈晏给吸干了。“再多加一天,明天退房。”

余惟付完房费直接回家。这几天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余惟回家的时候只要余母白思佳在家,见他回来满眼泪水。抱着他又哭又笑,余惟在火场消失,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不管他们怎么找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

余惟最后一次出现的那家酒吧发生火灾,警察判定是意外走水,因为救火及时并没有出人命,但林郝独苗林泽睿在混乱中摔下楼梯掉进火海,出来时上半身烧了一半,还在医院救治。那场火灾只有余惟消失得不见踪影,余家上下担心得夜不能寐,甚至花大钱请侦探去寻人却杳无音信,要说绑架了也没接到任何电话。

而现在他又突然出现在家,余母白思佳哭得双眼红肿。余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安慰了她半个小时,余父余程和他便宜弟弟余松前后赶到家,跟哭丧似的哭得一个比一个凶。有那么一刻余惟有种假入他们一起哭的冲动。

家里人问东问西,余惟随便敷衍了几句,对这几天发生的事闭口不提。

废话,他能怎么说。

难不成要他说,我把这个世界主角睡了?还是说你儿子这几天像bjd假娃娃一样被人摆出各个姿势,翻来覆去搞了四天吗?

余惟疲惫不堪地回到卧室扑到床上悠悠叹了口气。他这几天有时清醒,有时迷糊。但他记忆一直在脑海中,根本忘不掉。

他活了两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如今却被……

这事源头是那个登徒子和林泽睿,他们灌他酒,或者给他下了东西,为的就是报仇。至于报什么仇余惟也觉得登徒子莫名其妙。被阉割了,不去找阉割他的人一口咬定是他派人干的,无语至极。

回想起那日,他记得自己被林泽睿怀里的两个男生扶着出来,中间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得了,再次醒来他跨坐在时慈晏腿上,自己像是中了邪勾引他。再往后就是卧室,后面的事太羞耻,余惟不想回忆。但他一直记得最开始他主动的,时慈晏作为主角本就喜欢男的,他这么一勾引,时慈晏把持不住,他们就过了荒诞的四天。

余惟强忍住泪水,深吸一口气给时慈晏找补完开始安慰自己。

他一个大男人被睡一次没事。不对,被睡几次没事。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余惟捂住脸,躺在床上回了点力气。起身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水,温度正合适。余惟跨进去温水渐渐淹没整个身子,仰头缓缓闭上眼。总统套房主卧浴室里的浴缸貌似比他的浴缸大的多。

那日跨坐在时慈晏腰腹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主动……

浴缸溢出的水溜了满地,水流的声音与两人喘息声此起彼伏。

余惟猛地睁开眼,望着平静的水面瞬间泪水决提。

他这一澡整整洗了一个小时,但身上的青青紫紫尚在。

全怪林泽睿和登徒子。

余惟在卧室待了一上午,中午被阿姨叫起来吃午饭。今天做了一桌子菜,种类多,很是丰盛。

餐桌上余母白思佳试图跟余惟搭话,但余惟没精打采便作罢。

“林泽睿在医院?”即将吃完午饭时,离开前问道。

白思佳一脸郁闷,“你怎么还想着他,是他叫你去酒吧害得你身陷危险,是对你的安危不管不顾,你怎么还想着他。”白思佳继续说道,“他在市中心医院,好像昨天才出ICU,重度烧伤,估计毁容了。”

余惟暗道活该,但还是想亲眼看看他的笑话。

于是下午驱车到市中心医院,直接给林郝打电话询问病房。林郝听见他声音愣了一下,随后一阵心疼,说这几天怎么担心他,又开始说林泽睿怎么严重之类的,试图让余惟心疼。

余惟翻了个白眼,敷衍两句就往病房走。

病房内只有林泽睿,如果不是林郝告诉他这个病房,余惟都不敢认他。不说别的就冲着这张裹满纱布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不到全貌。

“你不是失踪了吗?”余惟一进门,林泽睿就问道。

“是啊,但回来了。你很失望吗?”

他走进来,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非常悠哉。

“你被标记了?”林泽睿忽然语气尖锐,“到底是谁,余惟你被谁标记了?”

余惟不想听他胡言乱语,但林泽睿不放过他,“余惟你上个月是找我,这次又找谁了,你是我未婚妻,我们婚约还在你竟然让别人标记你,余惟……竟敢给我戴绿帽子!”

林泽睿越说越激动,若不是浑身裹满纱布限制他行动,余惟觉得他会跳起来掐他脖子。

可惜他现在病着。

“给你戴绿帽子又能怎么样。”余惟不屑地仰了仰头,“我就给你戴,还不是一次。”

林泽睿露出来的眼睛猩红,怒气冲冲,“余惟你被人玩过的骚货,我是不会要你的。我可不要二手货。”

“呵,说得好像我要你似的。当然也不敢要,毕竟你这跟发情的狗随时都能跟陌生人来一炮,我还怕你有病呢。”余惟刺激完他了,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拍拍屁股起身,“听说你在人群中被人推下楼梯,丢到火海的。也是你的报应,干了这么多缺德事,那天还给我灌假酒,你酒里下药是不是?林泽睿你真是个小人。”

林泽睿错愕,“还需要下药吗?那一瓶酒就够了。”毕竟余惟发热期快到了,来点Alpha信息素,诱导一下余惟余惟就发情了。“可能是魏阳下的。毕竟你害他不浅。”

“我害的?难道真不是他调戏有夫之妇遭报应吗?还有你也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推的,缺德的人就活该。”

余惟骂了他一通走出病房,他本想报复他,但林泽睿现在情况不好,先让他好好养伤。等出院了,他有的是手段。他绝对不会放过林泽睿,林泽睿害得他失去清白,他一定要付出代价,最起码也要让他断子绝嗣。

余惟在家休息了一周,调整好状态身上的痕迹消失得差不多,但情绪依旧低落,食欲缺乏余母白思佳常常看着他欲言又止。

一周后,余惟第一次收到时慈晏主动发来的消息。他本躺在床上刷视频,正刷得开心,突然弹出消息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

余惟把手机扣在床上,过了好久缓和一下狂跳的心跳,才重新打开。

“周末见一面可以嘛。”

这次手机彻底脱手,被他扔到床尾,他盘腿坐起来惊恐地看着那部手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他最近连余松没联系,他刻意避开时慈晏,没想到他主动发消息过来。

他被人睡了,或者他把人睡了全都当作被狗咬了,但问题是时慈晏的身份。他是主角,他的CP林宇迟,余惟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如果林宇迟知道自己CP被他睡了,会不会把余氏一锅端了。

余惟觉得会。

所以这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时慈晏。

余惟当没看见,已读不回。

时慈晏时隔几天就给他发一次消息,最开始他会被吓到,次数多了见怪不怪。

他在家休息了一个月,余惟终于正常上班。最近他嗜睡,食欲缺乏消瘦了不少。

周四下午余惟下班,王尤光有事先回家了,他自己开车回去。他提着钥匙去地下停车场,刚打开车门,温热的手心攥住他的手腕。

身后传来一道略带幽怨的声音,“余惟哥,我给你发了很多条消息。你都没回我。”

“啊,是吗,我微信被盗了找不回来了。”余惟不敢回头,狠狠闭了闭眼,张嘴就开始胡言乱语,“我那个微信不用了。”

“是吗,那我加一下你新的微信。方便以后找你。”时慈晏得寸进尺,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我还没开新微信。”

身后的人安静了许久,叹了口气道,“我们聊聊。”

余惟不想跟他聊,但人都在他面前,只好答应。

时慈晏坐上他的副驾,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余惟如坐针毡,目视前方。

他在一家咖啡厅前停车,带着时慈晏走进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找我什么事?”

“余惟哥,上个月底发生了什么?”时慈晏低头边搅动咖啡,边说,“上个月我在酒吧找了份工作,结果那天发生火灾,我正逃跑就遇见余惟被两个人从包厢带出来,我寻思着认识你,就带着你跑出火场,我不知道你的住址,也没有余松的联系方式,只好带你去了酒店。那天我陪客人喝了点酒再次醒来就是几天后了,完全忘记发生了什么,但我记得我带余惟哥回去的,但醒来你不在我担心你。”

时慈晏慢悠悠地说完词,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余惟一眼,“哥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你这几天都不搭理我,我一直担心是不是干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余惟:“………………”

敢情他这几天白躲了?

余惟之前没有过这种事,不知道攻方事后有没有感觉,但现在看时慈晏一脸无辜样估计他说的都是真的,时慈晏断片,完全忘记了。

“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天我喝了酒醒了就回去了。”

“这样呀。”时慈晏点点头,一脸难过,“余惟哥你这几天躲着我。”

余惟:“……我没躲你,微信号被盗了。”

时慈晏:“哦,好。那等余惟哥微信号找回来了,或者开新号了我再加一下你。”

余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说完余惟和时慈晏一时无话,余惟尴尬地把咖啡杯放在嘴边,刚要喝上两口,忽然胃里翻动,一阵恶心涌来。

“我去趟卫生间。”余惟捂着嘴跑向洗手间方向,一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水池边缘一阵干呕,“余惟哥你没事吧。”

时慈晏跟着余惟过来,贴心地给个拍了拍后背。

算算时间,离上次事情快一个月了。

会怀了吗?

时慈晏盯着面色苍白的余惟,小心翼翼地扶着余惟的腰,让余惟靠着自己站好,“余惟哥,你状态不好。”

余惟浑身没劲,靠在时慈晏身上莫名地安全感满满,他身上的清新的苹果味也让他胃舒服了不少,没那么恶心了。

时慈晏从他身后圈住余惟,双手放在腰侧一边地给他摸肚子,像哄小朋友,语气温柔,“摸摸就不难受了。”

确实不难受了,但余惟忽然脑子里闪过那几日时慈晏握着他的手这样摸肚子感受他。余惟立刻起身和时慈晏拉开距离,“不好意思。”

他的反应太大,时慈晏也感觉到不对劲。

“余惟哥你还是躲着我,对我有意见。”时慈晏一脸伤心,“你难受靠一下又没什么的。”

余惟笑得勉强。

怎么没事了?

时慈晏不记得那几日,但他对时慈晏宽厚的手掌记忆尤深。他记得这双一次次地在他腿上和腰后留下清晰可见的手印。

这些痕迹才消失没多久,他别说是靠着时慈晏让他摸肚子,现在看到他余惟都觉得难堪。

但是时慈晏忘记了,不能跟余惟感同身受。

余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抱歉。”

余惟不舒服,时慈晏主动提出先送他回家。余惟本想拒绝但是时不时犯恶心,他怕路上会出意外,毕竟他死过一会比别人更加惜命。

时慈晏开车很稳,一路上余惟没有生出什么不适感。好像只有时慈晏在身边,他不怎么难受了。

他们在一家郊区别墅前停车。最近余惟状态不好,余惟与家里人商量着出去住,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他就搬来郊区,没事的时候在院子里浇浇花,养养菜。除了离公司比较远,叫不出任何缺点。

时慈晏把他送到家门口,停好车跟他道别,“余惟哥好好休息。”

余惟点头,“好。你回去吧。”

时慈晏:“你先进去,我等你进去了再走。”

余惟:“……”他们现在这状态,像是刚谈恋爱了的小情侣对彼此依依不舍,都催对方先走,双方都不愿意让对方看着背影的样子。

不过他们不是情侣,余惟果断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反应过来,转身问道,“你怎么回去?”

时慈晏笑得温柔,“我叫车回去。”

余惟这才‘哦’了一声,转身回到家里。他卧室在二楼,透过二楼的窗户能看到时慈晏等车的背影。

现在已经入秋,外面秋风萧瑟,天气多云,没有太阳显得有些压抑,看着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果不其然,余惟刚还想着会不会下雨,外面开始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余惟看向时慈晏站着的地方,人还在。双手交叉举在头顶试图挡住这突如其来的雨。

余惟转身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时慈晏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了,他淋一会儿雨没什么大碍,而且这都快十分钟了,叫的车应该也到了。

余惟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出来,边擦干头发边往窗外瞄了一眼,忽然顿住。

路边没了人影,但是在旁边的大树下站了个人,似乎是用大树叶子遮雨,尽可能地淋得少点。但实际上作用几乎为零,照样成了落汤鸡。

余惟微微蹙眉,不是叫车了吗?怎么还在?

余惟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认命般叹了口气,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在睡衣外面披了件大衣,从玄关拿出一把雨伞,穿上拖鞋打开房门出去。

余惟家门口与马路有三十米远,刚还算温和的天气此时吹着凉风,混着雨水,冷得余惟直哆嗦。

时慈晏在树下,听到动静回头见里面只穿着单薄睡衣外面披外套的余惟,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天气今天有点冷。等会儿别感冒了。”

时慈晏想过余惟会出来,但没想到他会穿着这么薄就出来。

余惟不搭理他,反问道,“你不是叫车了吗?”余惟环顾一周,周围别说是车,连个影子都没有,“你叫的车呢?”

时慈晏叹气,赶他回去,“你快回去,我叫的车说这边太远而且下雨了就取消订单了,我再重新找一个下单就是了。”

“等你打到车了我再回去,你先打。”余惟一步走到时慈晏旁边,把他拉进雨伞范围内,“你打吧。”

时慈晏一时语塞。他前面是自己故意不打车的,为的就是测测看余惟会不会心软。现在余惟真心软了,出来陪他时慈晏反而有些不高兴。

更何况,这大雨天,现在他真的打不到车。

但又不能让余惟一直陪他等着。

“雨天打车有点难,你回去吧。我已经淋雨了,不要紧。你刚洗完澡再吹凉风更容易感冒。”

余惟固执地陪着他等了几分钟,冷实在冷得发抖,“算了,走跟我回去,在屋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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