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旭已经死了,她还要干什么?
两人一路跟着玉娇儿,最终来到了温府。
她甚至都不知道玉娇儿跟门口的人说了什么,那人竟然将玉娇儿放了进去。
温岁寒一时犯了难,这时候她们要是走正门,温辞海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放她们进去。
“阿玉,我有办法!”
温岁寒满怀期望,秋兰老神在在的从身上掏出两个假胡子。
她抽了抽嘴角。
“用传音蛊。”
秋兰恍然‘哦’了一声,又拿出传音蛊。
里面传来清晰的声音。
温辞海说话仍是带着笑意:“娇儿,你总算明白本官对你的一片心意了。”
“之前是奴家不懂事,大人,希望您不嫌弃奴家……”
温辞海笑容扩大,朗声说道:“娇儿,何故与我这般生疏啊,当日是我不好,没有给你时间考虑。”
“今日你既然来了……”
温辞海笑得脸上都堆起了褶,浑圆的鼻尖泛着光,下巴处叠着两层,一笑牵动起来,显得滑稽。
他的目光急色,缓缓拂过玉娇儿的腰身,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嘴里的黄牙笑着露在外面。
“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啊,你可知什么是一见钟情……”
“大人~”玉娇儿娇嗔着,“我如今已经是带罪之身,求大人可怜,给个活路……”
“你想要什么?”温辞海急色道,“只要我能给的,都给你,只要那帮人回了京城,我就给你换个身份好好过日子,你也不用害怕了。”
“可是何刺史……”
“他有什么要紧,一个没用的东西,当初竟还想拦着你我相聚,他早该死了!”温辞海不耐地骂着,“当真以为成了荆州的刺史便高枕无忧,真是可笑。”
“只要我温家还在朝中一日,就没什么做不成的事!”
玉娇儿柔媚地笑着,直到温辞海再次凑近时,她一把抽出袖中匕首,狠狠扎了下去。
温辞海没设防,当真被她伤了一下,可温辞海毕竟会些武功,很快就恼怒地将玉娇儿踢翻在地。
“什么东西!”温辞海吐了一口血沫子,“给脸不要脸!”
“当初要不是何旭那个二愣子非拦着老子,老子当时就得手了,还能有你跑出去的机会?!”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想出去!”
温岁寒只觉得脊背发凉,她沉声道:“秋兰,去找陈公子,让他带人来温家,不要惊动其他人。”
秋兰转身就跑,甚至都没注意街边策马而来的人到底是谁。
那人在温府门前停了下来,急急下了马,正要上前时,温岁寒认出了来人。
“梁大人?!”
梁西风动作一顿,回身看过去,疑惑又探究的看着她。
“梁大人也知道了?”
梁西风并不言语,垂着下巴仍没有说话,温岁寒想到里面的场景,着急地上前催促:“快进去,我看到玉娇儿进去半天了,她有危险!”
梁西风审视的目光仍不愿放过她,但终究是念着里面的情况,只说了一句:“温二小姐倒是不避亲。”
她没说话,只快步跟在梁西风身后。
两人找到玉娇儿的时候,她手里正拿着木钗,眸子发狠瞪着温辞海。
一旁的温辞海脸上被划出血痕,嫌恶地看着玉娇儿,听见来人,他下意识怒吼:“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抬眼看过去的瞬间,他才看清来人,脸上只有一刻的慌乱和不安,随即又殷切地讪笑着:“梁大人,您来了也不说一声,下官正要通知您呢,您瞧瞧,这个下贱胚子自己送上门了!”
“她当我是何旭那种人呢,这不,下官刚要把她捆起来,她就要刺杀下官!”
“既然您来了,这人就交给您了,下官也不担心了,这脸上被划了道口子,还得好好医治一番呢!”
说着就要缓步退出去了,梁西风厉声一喝:“温辞海,你当真是有张利嘴!”
温辞海怔愣了一瞬,有些心慌地看了一眼梁西风,脚步也顿住,不敢轻易挪动。
只在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那些账册,心跳如鼓雷。
温岁寒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玉娇儿眼里闪过哀痛,很快又压抑了下去。
“不用担心,你不会连累任何人。”
温岁寒轻声在她耳边说着,玉娇儿惊恐地扭着脸看她。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梁西风让她带着玉娇儿先出去,她便一路轻声说。
“阿茵和你的情郎我不会让人发现他们,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回答我。”
玉娇儿咬着唇,眼里泛着泪光,神色复杂,她像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你的情郎是不是席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