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上,各路精英富豪人物组成不同的小团体分散在游轮四周闲聊寒暄,他们手拿高定奢侈品,或是一支轻巧精致的酒杯,在来往的人群中寻找着符合自身利益的来往者,招呼搭讪。
上船过完检查门后,一名酒保端着酒递给藤太次郎一个礼盒,里边装着一枚用玉石打磨的特制金属胸针,胸章上有颗六角星,意味着它戴在身上可以在游轮一到六楼中间自由活动,是船上财富阶级的象征。
藤太次郎别好胸针,在保镖的带路上最终来到了四楼的招待区,这里聚着许多和他一样刚上船的岛籍富豪后裔,看到有新人到来,几个穿着华丽,举止优雅的礼服绅士团上前迎接。
“您应该是岛上藤太药集的长子吧,先生让你三十分钟后去宴会厅找他,在等待期间,您可以先到甜品区用餐,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们不建议您单独去往窗边或者甲板这些危险的位置,望您谨记。”
说完对方递给藤太次郎一张电子卡片,激活他身上佩戴的定位胸针,胸针可以带领他在游轮上自由前往他想要去的区域。
“导航功能已经为你准备完毕,目前是英语模式,按下按钮说出指令可切换其它语言,请妥善保管,宴会结束后,我们会派人回收胸针,希望您在时光号上过得愉快。”
双方礼貌性地朝对方鞠了一躬,只留下一名引路人,便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头一回上外国人的游轮,藤太次郎总觉得哪里不太适应,他担心这胸针有暴露他位置的嫌疑,可这是在人家的船上,他也只能遵守船上的规则。
说是三十分钟等待时间,其实是藤太向一留给他的晚餐时间,半个小时前,他还在实验室里转移样本,要不是他长姐的订婚宴,他可能这会还在实验室里边吃饭边抄记录。
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和人员,藤太次郎感到一阵陌生,船上大都是他不认识的知名国外企业家或者演员歌手,极少有他熟悉的人物,或者同领域的同行,偶有岛上的熟面孔,但跟他又不是很熟。
整个岛国大概没有几个像他这样三天两头被政客和家族呼来唤去的科学家了。对着陌生的人群叹了口气,藤太次郎转身让迎宾带他去了二楼的自助餐厅,刚好他也有点饿了。
刚一下楼,楼梯口聚集了一大帮人,透过扶梯的夹角瞥见,一个胖胖的小男孩坐在地上,嘴里塞了一口海鲜,在他面前站着几个和他年纪相当的外裔男孩,手里还拿着勺子往胖男孩脸上涂酱料。
胖男孩想反击,外裔男孩就让身边的保镖按住胖男孩,嘴里朝胖男孩叫嚣着自己的身份和家族,胖男孩听到那些话之后,只是独自委屈坐在原地,同时他脸上的皮肤因为过敏红透了一片。
外裔男孩见胖男孩的情况不妙,带着几个保镖横气冲冲从人群中走出,没过一会,被欺负的胖男孩晕了过去。
这时看管胖男孩的两个保姆赶到男孩身边,看到孩子昏昏欲睡的痛苦模样,赶忙把他嘴里的食物残渣清理出来,另外一个保姆则向周围人发出求救,希望有人能帮她叫来医生,同时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着不整的醉汉回复了妇人一句∶
“我刚从医务室出来,现在轮船上所有医生都在忙着给人看病或者是去隔壁岛国度假去了,我想开点醒酒药都说让我等半个小时,只能怪这小子倒霉,自求多福吧。”
周围的看众停留了一会,看清施暴者的身份后,选择性将这件事埋进了肚子里,能这么随随便便欺负一个富豪的儿子,说明那个外裔男孩身份并不简单,因此也没人敢去惹他,更别说帮这个受欺负的男孩了。
藤太次郎看了一会,目测起眼前这两个男孩的骨龄,按身高来看,他们两个应该都是在五岁左右。年纪这么小就会整霸凌这出,动物界弱肉强食的规则,看来在人类这里也只是换了种形式。
随随便便吃了点东西,藤太次郎准备先去宴会厅见见客人,走时他看到保姆抱着男孩独自从一楼走到四楼,不出意外的是,每层楼的医务室几乎都被人沾满,她俩很难挤进去看病。
情急之下她们只好把孩子放在红毯上,拿手机拨通女主人的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人接男孩去医院。
趁着俩保姆忙活的时候,藤太次郎悄悄走到胖男孩跟前,检查了下他的呼吸,一眼看出男孩这是过敏,随即用他身上携带的解毒喷雾给男孩嗅了嗅,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安定胶囊给男孩服下,男孩的症状才慢慢消退。
按照他的原则,他可以不用刻意救这个小孩,但这是他长姐的订婚宴,他不希望看到宴会上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影响整个宴会的气氛。
眼见着男孩的呼吸慢慢平稳过来,藤太次郎起身离开了那,他不想太多人注意到他。身旁的迎宾员则一副钦佩的眼神望着藤太次郎。
“我没想到,原来您是这么厉害的人,那个孩子居然在几分钟之内恢复到了正常。”
“我只是不想看到宴会上有什么意外发生。对了,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在那之前我想去一次洗手间。”藤太次郎想拿手机,发现身上没带。
“宴会是在八点开始,现在距离开始大概还剩十分钟,您的时间很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