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澄澄是有喜欢的人了?”
元浠澄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她的眼睛里冒着星光,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她该不该告诉宋怀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他。
直到最后,元浠澄依旧没有那个勇气。她真的很害怕,宋怀焰会告诉她,只把她当妹妹。
她抿着嘴唇,看着他的眸光始终望着她。
她感觉到宋怀焰在等她呼应,视线收回,缓缓张开唇瓣:“哥哥,我没有喜欢的人。”
两人视线碰巧撞上,宋怀焰从她的瞳孔里察觉出她好像在撒谎。
强烈的直觉猛击他的大脑,直觉告诉他,元浠澄就是在撒谎。他的心一下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胡乱撕扯,不适感越来越强烈。
他好像特别在意元浠澄又喜欢的人。
宋怀焰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淡笑着,“真的?”
看元浠澄连连点头,他仿佛像一只被提线的木偶,四肢受着拘束。可看元浠澄一脸真诚的样子,又觉得她说的是实话。
他当真了。
元浠澄从来都不是胆小鬼。
勇气,也是一触即发。
“怀焰哥哥,你是不希望我谈恋爱吗?”她真的想要他一个答案,哪怕拒绝也好。
这些事情迟早都是要发生的。
及时止损,对他们两个人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宋怀焰错愕地看着她,一时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每次只要别人和他谈及元浠澄的感情问题,他都会有抵触感。
这些问题他从来都没有反问过自己。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为元浠澄好而已。
他的声音骤冷,只是简短的一句:你还没到合适的年龄,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他的话音刚落下,元浠澄索性撂着摊子,宋怀焰的这张嘴就是从来都没有好好张口说话过。她干脆今天一次性解决。
他不喜欢自己,她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
气氛越来越僵,僵到四面墙壁透着冷气。两人的气息也越来越开始不对付,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元浠澄直勾勾地盯着宋怀焰,眸子里透着说不清的恨意,恨他不懂自己。
“怀焰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也要毕业了。谈恋爱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人,肯定会谈恋爱的。”
猛然的一句话,直接在宋怀焰的伤口上撒盐。
宋怀焰被气得脸通红,“元浠澄,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况且,你上次不也和我说,要是我想找女朋友,也要和你说一下。咱们这不是扯平的关系吗?”
元浠澄眼珠子直打转,吵架归吵架,气焰不能输,“哥哥,这不是扯平的关系。我比你小,你不能像管小孩一样来管我。我长得这么好看,有人追我,你不应该为我开心吗。你这么管着我,我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天天在你耳边嘀咕。是你赶跑我身边的桃花运的,你个万年单身狗,长得帅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条没人要的单身狗。”
经这么一吵,元浠澄的脸颊瞬间通红。她的目光始终盯着宋怀焰那张脸。宋怀焰被她呛地只能回了一句:“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话音刚落,宋怀焰直接甩着脸色回了卧室。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元浠澄一个人站在那里。
元浠澄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忿,朝着那扇冰冷的卧室,破口大骂:“宋怀焰,我再也不理你了,我再理你就是狗。跟你好好说话,还凶我,你个大尾巴狼,我要是真有喜欢的人,关你什么事情!”
说着,说着,元浠澄总觉得没有说到点子上。
她气得哭出了声,看着那扇冷冰冰的门始终没有打开,元浠澄干脆继续吐槽。
“你干嘛那么管我,你又不是我亲哥。我喜欢谁就喜欢谁,想谈恋爱就谈恋爱,你少管我!”
她哭着回了卧室,她趴在床上给迟桉慕发了一条消息:【你哥真的不是个东西。】
发完消息,把手机一扔,整张脸埋在被窝里,她不断抽泣着,心里越是委屈。
手机忽地一响,迟桉慕秒回:【我哥确实不是东西,他是人。】
元浠澄:【你哥就不是个东西,他是个混蛋!】
迟桉慕察觉到元浠澄应该和宋怀焰吵架了,八卦道:【怎么了,我哥怎么又惹你这位大小姐生气了?】
元浠澄不想说,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不想说,睡觉。】
这下,元浠澄是真的生气了。
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再也不和宋怀焰讲一句话。
再讲,她就是狗!
一整晚,她睡得很香。
她可不是为了感情这么微小的事情,痛哭流涕一晚上。
夜深人静时,另一间卧室的门静悄悄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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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焰也是真生气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元浠澄在这件事情上,情绪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