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卧室,他就去洗澡了。元浠陈哥在楼下骂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见。
从浴室出来后,他正好接到了江以洲的电话。
江以洲喊他出来喝酒。
宋怀焰以为他脑子也有病,刚把他送回去不到一个小时,这家伙又喊他出来喝酒。
“不喝,明天飞欧洲。”宋怀焰刚拒绝,就听到话筒对面的男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那叫撕心裂肺,“不用你喝,你过来看着我喝。”
“江以洲,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宋怀焰,你要是再不滚过来,我报警说你非礼我。”
看江以洲确实病得不轻,宋怀焰只好依着他,“等着!”
挂完电话后,宋怀焰打开和元浠澄的聊天框,想着和她说一声。可是一想到她刚那么的激动,又怕她做什么傻事,便打消了念头。
两人就这样冷着,他从柜子里找了一件休闲的套装穿上,走出了卧室。
睡梦中,元浠澄似乎听到动静。她悄悄走到卧室门口,半掩着门,看到宋怀焰急匆匆的离开了别墅。
她心里一阵酸楚,原来宋怀焰根本不在意和自己吵架。她扭头就往床上跑,把被子往脸上一盖,整个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两人争执的画面。
想着想着,元浠澄脸色苍白,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忽地骂了句,“宋怀焰,你个狗东西,我一定不会理你的。”
宋怀焰驱车来到江以洲说的那家酒吧,酒吧里环境优美,不像其他酒吧一样,灯红酒绿的。
他一到那里,就看到江以洲坐在吧台,一个人坐在角落喝着酒。。
宋怀焰落座后,江以洲眸子一掀,嘴角动了动,“宋少,你终于来啦!”
“陪喝酒这件事情你怎么不喊段崇,喊我出来多没意思。”宋怀焰淡淡一笑、他真的以为江以洲就是简单把他喊出来喝酒而已。
江以洲捧着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又冲着摇晃的酒杯淡然一笑,“他这张大嘴巴,我才不想喊他。”
宋怀焰随捧着他的酒杯放在原木色柜台上,酒杯里的蓝色液体随着酒杯的弧度在酒杯里慢慢滑落。
他不禁蹙眉:“你怎么了?”
看江以洲神色不对,又想起刚刚电话里的那番无理取闹。才发现江以洲情绪大起大落,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江以洲,有事说事儿。”
老宋,你说我家棠棠长那么好,为什么就被那样的男孩子给亲了?”
江以洲说的棠棠,是江以洲养姐的女儿,孟西棠。
孟西棠自从知道江以洲不是妈妈的弟弟,就暗暗喜欢了好几年。
宋怀焰依稀记得上次在度假村,段崇提起过这件事情。
“你姐家那个女儿,叫孟西棠的?”
看江以洲点着头 ,宋怀焰心里产生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我之前就听段崇提过,这个小丫头好像和你告过白。然后就被你拒绝了。”
宋怀焰边说边看江以洲的状态,看江以洲微愣的样子,宋怀焰更加笃定了,“你是不是看小丫头被别人亲了,你吃醋了。江以洲,难不成你看上她了?”
话音落下,江以洲摇着头可却又立马点头。
他自己都不确定。
还是他看不惯,见不得?
“你现在回到谈家,又不以谈氏为姓,不就是记着江家的恩。你是觉得你们身份悬殊还是两家不和?”
江以洲根本没听清宋怀焰说的话,他脑子里只有他那娇软的小外甥女被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给亲了。
“宋怀焰,怎么办,我是不是禽兽不如,喜欢上了我的小外甥女。”
就在此时,江以洲的话如同钟声一般,似乎在敲响着宋怀焰,他的脑子忽然宕机,他觉得江以洲说的遭遇怎么和自己那么像。
他也看不惯其他男孩子追着元浠澄跑。
可他真的只把元浠澄当做妹妹而已。
宋怀焰看江以洲真的动了真情,于是便一心安慰:“你们俩又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没事的。况且你们俩也就相差五岁而已。”
江以洲眸子一掀,盯着宋怀焰看了许久,盯得他六神无主。
“你盯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孟西棠。”
陡然,江以洲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指着宋怀焰,嘴角慢慢漾着,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宋怀焰:“你们家小橙子好像比你小八岁吧。”
宋怀焰不以为然,“然后呢?”
江以洲把酒杯一放,身子微转,那张冷静的脸再次直勾勾地盯着宋怀焰。
在湘北,除了宋怀焰这一张美人骨,江以洲的皮相比宋怀焰更胜一筹。尤其是他的那张脸,指顾从容,让人不由地想去再看一眼。
江以洲的一席话,却让宋怀焰整夜没有安睡。
“宋怀焰,你不允许你们家小丫头谈恋爱,又听说有个学长在追她。”
“你有没有发现,你在这件事情变得特别不冷静,你的占有欲正努力的疯长。”
“所以,你对你家小橙子真的没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