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柔儿的案子有了眉目,黎焰作为第一嫌疑入了牢狱。
他入狱的事情算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安星许最近去跟工地的时候都感觉黎酒的笑容都少了许多。
“初定在十五上梁,到时候早上辰时可得准时过来。”黎酒见安星许百无聊赖地想走,便提醒了一句。
安星许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转身就往更南边的老地方吉祥赌坊缓缓走去。
前不久和晏无颜天天待在一起,竟然不觉得什么,现在两人几日不见,安星许心里默默的,竟然还有点想念她。
这个无情的女人说走就走了,安星许觉得自己也要假装无情一点,怎么能够低头去找她呢?
这样想着,便哼着小曲进了赌坊,最近司乾要当值,晏无颜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涂晚每天不是在练武就是在读书,就剩她一个在外面浪荡着。
一时也想找些乐子。
“怎么样?快点叫姑奶奶!”这头还没到赌坊里面,外头就已经听到一声少女的娇叱。
“认输了就快点叫声姑奶奶来听听。”少女的声音继续穿透人群而出,便随着少女爽朗的豪迈笑声,隐隐中还有一群男人的惊恐惨叫哀嚎。
这么高调?
安星许走了几步,过了门帘,入目便是一群匍匐在地的男人,跪了一路,而面前太师椅上正坐着一个少女,一身绛红描金长裙,头冠插着金光闪闪的步摇,脚上蹬着一双白玉羊皮靴,其中一只正踩在一个男人的背上,脸上尽是张扬与自信。
大夏天穿得有些不合时宜,可是在这赌场里还需要什么时宜呢?
被踩在地上的男人瑟瑟发抖,期期艾艾地叫着“姑奶奶…姑奶奶饶命…”
安星许看着眼前这好像很厉害的女人,微微一怔,好像有点脸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就这一怔,少女也注意到了安星许,眼神眯了眯,打量了一番,对着赌桌撇了撇嘴:“怎么?你也想赌?”
安星许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路子,但不妨碍她找乐子,一振长衫前摆就上了赌桌:“乐子嘛,赌什么?”
赌桌上面就放着两盅骰子,却见那少女微微一笑,坐在了安星许的对面:“一百两,比大。”
“可以。”安星许满口答应,两人同时一掌将骰子震入了骰盅,晃了起来。
安星许手上的骰盅如龙似蛇闪过,炫眼夺目,而少女的骰盅只是看起来轻轻晃动,却是以极强的震动没有落下。
接着又同时落在了赌桌上。
安星许眯了眯眼,她明显听到了对方的骰子应该是六个六,和自己的一样。
是个高手。
还在沉思,突然感觉有一股深厚的内力往自己这边打了过来,安星许也立马运功回击。
这人——好生无礼!
短短一息,两人手上已经过了好几招。
安星许本来想和这少女过上几招,试试对方的深浅,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直接,差点就将她掀翻在地。
最终在剧烈的一招对抗之下,整个赌桌都裂成了两半,手上的骰子也是滚落一地。
“嘶——”安星许倒吸了一口气,她的骰子滚了个十点,对方滚了个十一点。
“呀,我赢了。”少女很是高兴,伸出了一只看起来不算是娇嫩的手,得意地晃头:“给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