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安然落荒而逃的样子,安星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再吃点。”安星许给晏无颜夹了个烧鸡腿,“等会恐怕我又要被圣上传去问话了。”
能让赵安然这么慌张离去的事情,除了三皇子的事情,安星许都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你选择站谁?”晏无颜放下了手上的筷子,似乎被安星许一直夹的肥肉腻到了。
安星许想了想,最终轻轻一叹,“长公主吧,其他的皇子实在是不堪入眼,唯一有点聪明的却是个草菅人命的。”
看似选择很多,实则没有选择。
“再说柳知梦都说最后长公主会登基。”安星许对着晏无颜眨了眨眼,“无颜,你愿意嫁给我嘛?你若是愿意,我立马去和祖父说,甚至可以与圣上说。”
“为何不是你嫁我?”晏无颜皱眉,满脸认真。
安星许沉默了,她想了想才认真道:“我若是嫁你也行,但是嫁你之后不会去城南住那小院子吧。”
……
春闱的第二场依旧是在春雨淅沥中开考。
安星许本以为那天会被赵景渊传去问话,没想到去是去了,只是提了一下看好春闱。
春闱是读书人的大事,也是赵景渊能用来打击世家的唯一途径。
这日,安星许也是亲自到场看守。
沐太傅作为文官之首,前面锁院在贡院,听说了圣上换人看守贡院的消息,当看到看守贡院的是安星许不禁有些震惊,又想到安家的作风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安家家风清正,怎的出了这么个祸害。
“沐大人。”安星许行了一记礼,前面沐太傅被锁院,自己还未见过,今日一见沐青霄这老态龙钟的样子,顿时觉得竟然一点都不像沐云。
“你就是安家小辈?”沐青霄看了安星许一眼,装作不认识的模样。
安星许倒是有礼,又行了一礼才应道:“还得多谢沐大人女儿的救命之恩。”
沐青霄一听安星许这浪荡子的话,只感觉双眼发懵,“老夫的女儿可是当今皇后,何来的救命之恩?”
听到沐青霄不承认,想来沐云恐怕已经被这老匹夫忘了,本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能在家里被看扁的意思,安星许皱眉道:“小子说的是大人的另外一女,沐云。”
话音一落,倒是沐青霄一抖,惊讶道:“世子是见过老夫的小女沐云?”
安星许看着沐青霄,算是将这老头打量了一番,“沐云不是说已经回到了沐府了吗?”
听到这话,沐青霄双眼发直,压制住了想往家里跑的念头,清了清嗓子:“可能是锁院的原因,老夫最近并未回府。”
和沐青霄聊了几句,沐青霄对安星许生了几分刮目相看,最终两人在贡院前分离。
告别完沐青霄,安星许便去与属下交代了几句。
“大人,那人又来闹事了。”一个属下走了过来,向安星许交代了一句。
只见安星许身着黑色劲装,腰上一侧佩戴着宝剑,一侧是犬相与玉珏,端的是风神俊朗。
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其他手下抓住的书生,走上前问道:“你真是沐大人的侄子?”
安星许撑着下颔,注视着:“你叫什么?”
“沐进,我是沐青霄的直系侄子。”那书生答道,脸上带着狂傲。
“你就是沐进?”一旁的属下微微震惊,倾身在安星许的耳边道:“大人,这人就是今年的热门状元人选。”
话音一落,安星许眉头就皱了起来:状元?就这?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转念一想,立马明白了这恐怕是有人在设局,招手叫来了一个属下,“你将这人下狱,就说要沐太傅来了之后才能放出来。”
看着属下将这人押下去的背影,安星许手指轻轻掐算了一番,果然是星辰术看不了的事情。
星辰术看不了隐藏天机的事情,也看不了陷入纷争的皇子夺位。
安星许不知道这个沐进属于哪一个,反正算是冲她来的。
等着这一场考完,安星许便就往钦天监的方向走去。
素仪一直都住在钦天监,里面有一栋观星楼,以便观察天象。
曾经来过一次的安星许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庭院之前,此时的草木像是有生命一般避让开来,为安星许留出了一条小径。
顺着小径进了庭院,就见毛毛扑了上来,安星许蹲下一把将毛毛抱进了怀中。
“毛毛。”安星许抚过了白狐身上柔软的毛,“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