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许走到钦天监的时候,钦天监的大门都紧闭了。
她失落地站在一旁,垂头丧气,又走到了钦天监的踏踱上坐下,开始黯然神伤。
“星许,你在干什么?”轻柔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星许抬头望去,只见晏无颜一身紫袍,身上的绣纹在夕阳之下闪闪发亮。
“我……”她在委屈,以为晏无颜先跑了。
晏无颜向安星许伸出了手,轻笑:“让我猜猜,难道你觉得我不要你了?”
安星许不语,鼓着嘴看向晏无颜,双眼泪蒙蒙的,也没有伸手握住晏无颜的手。
察觉到安星许的小脾气,晏无颜假装不小心绊住了脚,直接往安星许怀中摔了过去,安星许慌张之际里面接住了晏无颜,脸上都是担忧。
“这么担心我?”晏无颜轻笑着,站直了身子,接着又探身向前,在安星许额间落上了轻柔的吻。
离开了安星许的额间,似乎又有不满,直接又吻在了安星许的唇上。
安星许轻轻咬了咬晏无颜的唇,痛感的敏锐完全打断不了晏无颜,直接又是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才分开。
安星许喘了几口粗气,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
不仅是呼吸,还有心里。
晏无颜看着安星许,似乎明白了安星许在憋屈什么,一把抓过了安星许的手,“我知道你在委屈什么。”
“嗯?”安星许看向晏无颜,想看看她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样的象牙。
“星许,住在安府我无所谓的,不过是一些流言,而且我也不是秦国公的女儿,我只是晏启的徒弟,就是这份钦天监的差事,于我而言只不过是陪着你。”晏无颜想了想,继续道:“若是你能将我调到金吾卫,我在金吾卫陪着你也行。”
安星许双眼一亮,可是金吾卫要比钦天监累得多。
她想在钦天监里咸鱼怎么办?
两人一块回到安府的时候,安府的下人已经见怪不怪,安星许发现背后嚼舌根的下人已经被发卖了,看来也是云山的功劳。
“世子,今日涂将军回来了。”云水在安星许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提醒过了,只不过现在的安星许已经不再是见到涂晚就想逃跑的人了。
“圣上可是有宣召她?”安星许好奇问道,想着夜水之战应当又要大肆奖赏一番。
“未曾。”云水回答道,“现在圣上对安家疑心颇重,只怕涂晚将军不好做。”
安星许摆了摆手,让云水下去了,反而将云山叫了过来,交代了一些事情。
“你想去打听吴溟的情况?”晏无颜在旁边听着,听到安星许想要去打听长公主的情况,就已经明白了安星许的想法。
“没错。”安星许颔首,身体内有另外一个人,安星许只会觉得难受。
“后日便是朔望日,五品之上必须上朝,到时候你正好可以看看皇子们的态度。”晏无颜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能直接站在长公主的一方。”
“你觉得吴溟是长公主的人?”安星许算是听明白了晏无颜的言外之意,“她不是五皇子的人?”
“吴溟这人看似是五皇子的人,但是五皇子行事多违逆天道,有失仁和,而吴溟本身通晓阴阳,深知世间变化之理,怎么会站在失和之君的身边?”
安星许每三日就需要去上朝,所以现在已经对于自己寅时起床已经习惯,早上起床,云水就会进来给自己穿好衣物。
晏无颜在一旁自己整理好衣物,两人一人的官袍是紫色,一人是黑色,看起来就华贵。
有时候安星许会偷眼瞧一瞧晏无颜,无非是幻想着自己之后成为她的妻子,能不能给她穿衣服,或者她成为自己的妻子,然后给自己穿衣。
最终在想法中被打断,毕竟人总不可能互相穿衣。
“你在想什么?”晏无颜见安星许的衣物穿好,不禁好奇问道,“刚才的眼神竟然如此发亮。”
安星许眨了眨眼睛,在晨曦微光之中,她的眼神闪闪发亮。
天色微亮,鸡鸣声起,两人就已经牵着手走向了马车,刚准备走,却听见云山的声音响起:“涂将军还未到。”
“哦,忘了。”安星许话音一落,就见到了一张疲惫异常的脸。
涂晚回来之后,安星许就还没见过,一见涂晚还有些怔愣:“涂将军的脸色怎么这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