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也有一支不少人数的军队。
安星许看着五皇子离去的身影,微微沉思。
而这时,刑部尚书走了进来,一见安星许手上的食盒不禁笑颜逐开,“五皇子还真是说到做到。”
说着,便急不可耐地打开了食盒,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还在勃勃跳动的心脏。
安星许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想,而这突兀之间映入眼帘的时候只觉得诡异极了。
然后就见刑部尚书已经迫不及待地捧起了心脏,咬了一口,而那些还藏在心腔中的血也急不可耐地洒满了他的一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如同禽兽一般将生肉啃食干净,两人重新接过拿来的食盒,出了府。
安星许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身上痒痒的,很想做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看向晏无颜,只见晏无颜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
“我们是不是还能救更多的孩子?”安星许抿了抿唇,问道。
“我们不能。”晏无颜手牵住了安星许的手,似乎没想过她的手竟然如此冰凉,平日里一直温暖的手,竟然也会冰凉成这样。
似乎察觉到安星许的不悦,晏无颜抬手摸了摸安星许的头:“我有办法,我们只要杀了那些人就好了。”
安星许:“……我感觉不太好。”
回到那个小院子,老者此时正在喜笑颜开,手上还拿着一杯鲜红色的酒。
一见二人进了院子,便轻笑道:“今日可是大好日子,到时候我们可是要来大活了。”
安星许与晏无颜对视了一眼,虽然没有问出来,老者自己便已经开始解释道:“主子去打听了,明日晚上就是三皇子谋划的日子,到时候我们都要穿好衣物,在京城门口闹一会儿。”
“什么衣物?”安星许抬起那双迷茫的双眼,没有听说过有统一的衣物啊?
“当然是你那臭乞丐衣物。”那老者白眼一翻,“到时候内忧外患,我们主子正好能进去将那赵家人杀个精光。”
安星许:……
不对,他们主子难道不是五皇子吗?
安星许绷不住了,难道自己是谍中谍?
她挺无助的,甚至想要将手上的消息送出去,只是看了旁边依旧镇定自若的晏无颜,一时又没了其他的想法,似乎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人担着。
两人算是老者的贴身侍从,一直等到老者睡着,晏无颜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安星许:“应当是你已经失踪七日了,这金吾卫应该算是有了漏洞,让三皇子盯上了。”
安星许迷迷糊糊地点头,这就是个套,特意等着三皇子来钻。
“到时候五皇子定然是计中计,只是不知道我们是属于黄雀还是螳螂了。”
“五皇子心狠手辣,我觉得他定然会让圣上——”说着,安星许的手掌从自己的脖颈处划过,她觉得五皇子一定会将三皇子和皇帝一起杀了,毕竟杀了这两个皇子,大皇子根本斗不过他。
“甚至,他可能将所有的皇子都杀掉。”晏无颜补充了一句,勾了勾嘴角,“但是他不一定会杀掉公主。”
安星许明白晏无颜的意思,男人一直都是轻视女子的,就算曾经前朝有过女子即位的历史,但是依旧没有多少男子敢承认女皇的贡献,甚至恬不知耻地将女子的功绩都算在自己的头上。
从五皇子想要赐婚,不就是想要得到安家军吗?这样的男子,安星许从心底鄙夷。
安星许利用素仪寄信的方式偷偷写了封信,将这边的行动带给了素仪。
“若是动乱之间,吴溟将凌霜救走了怎么办?”安星许嘀咕了一声,只不过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毕竟在钦天监的地盘,能救走一个人实在是难上加难。
素仪深夜还未睡,收到急件的时候还有些怔愣,最后一看到安星许的字迹就已经了然。
“看来猜想是没有错的。”素仪的双眼有些低垂,眼中更是带着一些沮丧的神色。
“也不知道涂将军是否歇息,明日也算是一场硬战了。”
天刚蒙蒙亮,安星许就被叫起来换上了又脏又臭的衣物,手上还捧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
“你们先去流民区,自然会有人带着你们。”老者吩咐道,红润的脸色一看就觉得昨日吃过的两个心脏是大补之物。
两人被轰出了院子,假装愣愣地走到了流民区,今日的京城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周围的市坊依旧开放着,购买物件的人也到处游荡着。
“喂,这边。”安星许与晏无颜本来还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出来了一个小乞丐,撞在了安星许的腰间,“走吧。”
两人立马跟在了小乞丐的身后,然后就到了城外。
“今日的行动非常秘密,一定要等到酉时,然后我们直接往城里冲就行了,最好冲到东市,那边住的可都是王公勋爵,然后就跟在大家后面去抢。”小乞丐说道,一双漆黑的眼中还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们要去打家劫舍?”安星许微微一怔,算是明白了这人流民想要做的事情。
小乞丐却眉头一皱,“什么叫做打家劫舍,我们可是劫富济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