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澄的发问,阿靳神色有些不自然:“是。”
小橘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阿靳的话松开了手,跟在沈澄身后。
“沈澄姐姐!”
“姐姐!”
“姐。”阿靳的声音淹没在其他人的呼喊中。
阿靳比沈澄小了两岁,是地下区域年龄最大的孩子。
倘若医生此时在这里就会一眼发现这里的女孩和沈澄来自相同的地方。
她们的脖颈处无一例外有一个椭圆形的疤痕,是收容所内圈身份标记被毁去后留下来的。
阿靳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灌输了大量错误的观念,是沈澄带着她逐渐改变那些观念,适应新的生活的。
沈澄通过接取灰网上的任务赚的赏金多的确是事实,但她很穷也是个事实。
40%的钱她会转给院长,这些钱被用来维护地下区域的设施及她们的日常开销。
余下的钱会打入院长的个人账户,院长起初不愿意收,沈澄磨了很久,她才松口同意。
灰网出现后,部分公民才听到收容所会把部分新生儿送回出生地销毁的传闻,联合提出质询后,官方为了平息舆论,才设立了参观日。
收容所每个月会对外放出30个参观的名额,公民可以亲自了解收容所的孩子们的生活近况,这才打消了公民对收容所真正目的的怀疑。
现阶段她手里头并没有压倒性的证据来证明收容所和世家有勾结,沈澄也不可能直接跳出来在网上开个直播说自己就是从收容所内圈逃出来的受害者。
世家一天不倒,收容所就不会停止圈养与杀戮的行为。
章婧曾经提到过的秦笙,她认识。
秦笙是和她同一批进入内圈的女孩,编号“Hera”,只比自己大了几个月,却没有过什么交流。
每年沈澄随机去各地的收容所骚扰时,总是能碰上几拨人,可能是扰梦者组织的,也可能是知晓了真相的公民自发的。
被沈澄陆陆续续救出来的女孩最开始是安置在她购买的房产中,但是随着人数的增长,考虑到安全性,她必须找个更合适的地方来安置她们。
通过灰网认识了好心的院长,两人经过商讨后,在孤儿院建设地下区域的决策也被拍板了下来。
“别聚在这里了,都快点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沈澄说的话比自己的话管用多了,毕竟这群来自不同收容所的女孩都是她一个个带回来的。
小橘也跟着她们回到了学习区学习外面的课程。
“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阿靳和数据流光团一左一右,寸步不离地跟在沈澄身边。
“我来找你说些事情,顺便拿几样东西就要回去了,待不了多久。”想起自己上次信誓旦旦地和她说出完任务就回这里休息几天,沈澄轻咳了一下。
“你要和我说什么?”阿靳知道她要到处跑,也没提她上次和自己说的话。
在一切都结束前,沈澄恐怕很难真正让自己休息下来。
沈澄在地下区域也有自己的一间单人宿舍,她不在的时候,房间会自动封闭起来。
“过一段时间,第一批小孩的新身份证明就开出来了,我会把信息打包发给你和院长,她们会挂名在孤儿院下面。到年龄后她们可以选择进入教育基地学习,也可以去学习自己感兴趣的技术。”沈澄叮嘱着,“你需要在这之前教她们学会一些话术,来应对别人的问题。”
“好,很早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阿靳受到沈澄的影响,也有意识地去纠正收容所给女孩们灌输的一些错误概念。
“你想去地面上生活吗?”沈澄和莫留熟起来之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阿靳在医学上有天赋,她本人也对医生这一个职业感兴趣。
“我认识一个医生,他在城市边缘区有家诊所,那里是安全的,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介绍到他的诊所去,跟着他学习。”
阿靳是在她之后的“Artemis”,拥有编号的女孩的身份信息是无法删除干净的。
所以看到周秉新登录收容所内部系统也依旧没有查到她任何存在过的痕迹时,她也很震惊,沈澄不知道祂当时是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
如果在收容所的信息没删干净,不小心被监察器识别到生物信息后,它就会向收容所传递信息,并通知就近的驻军以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来实施抓捕。
沈澄能替阿靳制造一个假身份出来,边缘区很少有驻军来巡查,也不用担心被收容所的人注意到。
就算有临时的身份核验,医生那边可以随时定制皮囊,混过核验。
“你在收容所留下的身份信息目前还没办法完全抹除,但是有方法可以让你逃过监察器的信息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