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忘了切走软件。
陈叙之垂眸,看了几秒,自动忽略前两个词后平静询问:“补肾?”
祝自南暂停视频,切走屏幕,莫名又想起那个旖旎缱绻的梦,他耳朵倏地红了,“刷着玩的,前面俩词你看不着?还是你需要补肾所以这么敏感。”
“……”祝自南说完后对自己有点无语,他不是第一次梦到陈叙之,第一次是在他十七岁,但不论是哪次的梦里,陈叙之都没有丝毫需要“补肾”的迹象。
本来梦就梦了,结果这一天话赶话说到了这里,那些不能示人的欲望、辗转缠绵的梦,一股脑的全涌了出来。
脑袋里乱乱的,涩涩的。祝自南想,完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今晚估计又要梦了。
陈叙之看着祝自南自以为掩藏很好实则很是丰富的表情,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祝自南立刻冷下脸:“你笑什么?”
陈叙之心道,被你可爱到了。
“你在嘲笑我?”祝自南蹙着眉头独自生气。
“没,”陈叙之说,“只是在思考这段音补肾的效果大不大。”
祝自南:“……”
他真的不能再和陈叙之说话了,他必须赶快回家。
转身时衣服被轻轻拽了一下,祝自南回头,听到陈叙之问:“答应了?”
祝自南脑袋里乱乱的涩涩的争先恐后冒出头,他怔然:“答应…什么?”
陈叙之:“给段烁拍视频。”
哦。
对。
拍视频。
给段烁拍视频。
他妈的。问给不给段烁拍视频就问,说话声音那么好听干什么。
祝自南烦躁地抬手拍了下额头,“做梦,我打电话骂醒他。”
段烁的电话即将拨通,陈叙之眼疾手快地伸手摁住祝自南的动作。
“你干嘛。”
这次没被甩开,陈叙之垂眸看着他们的手。
祝自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马甩开他。
陈叙之捻了下指腹,斟酌着说:“好歹是生日愿望,不配合就算了,还打电话骂他吗。”
祝自南:“……”
有道理。
“那怎么办,装不知道?”
“装不了,”陈叙之说。
“嗯?”
“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生日愿望,”陈叙之亲口造谣。
祝自南:“那……”
陈叙之点头,“好,既然你同意了,我也同意。”
“不是,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啊,”祝自南拧着眉问。
陈叙之说:“刚刚。”
……?
距离段烁生日还有五天。
陈叙之说:“今天太晚了,明天你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你接,”祝自南还在独自怄气,“给我发个地址我自己去。”
“好的,”陈叙之晃了下手机,“那就请把我的微信从黑名单放出来。”
祝自南木着脸说:“……知道了。”
拉黑是源于几个月前的创业失败,微信里的朋友有大半都发来了消息,有的劝他别丧气,有的说自己手里有个好项目邀他共创,还有的例如林思亦,直接转账让他去散心。
虽然陈叙之不属于以上任何行列,但祝自南还是第一时间拉黑了他。
就算只有0.001%的可能,也绝不会让陈叙之把怜悯他的消息发过来!
这一拉黑就延续到了现在。
祝自南状若不经意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叙之:“。”
……都是经历。
因为这人在高中时候就拉黑过自己好几次,陈叙之已经学会测试了。
点击转账,随便输入数额,如果能输密码,两个人就还是好友关系。
如果显示确认关系是否正常,那就是被拉黑了。
这些年陈叙之习惯了测试,几乎是祝自南刚拉黑他他就知道了。
陈叙之隐匿不谈,深藏过往,说:“去接你之前,想发微信告诉你,发不出去。”
祝自南脸色更不好了,冷冷地撂下一句“你真行啊”,转身进了小区。
在他走后,陈叙之给段烁打了通电话。
“在你的生日会上,会收到一条视频。”陈叙之说。
“别啊。”段烁有点恐慌,抱紧怀里的小唯,问:“宝贝,你是有什么过往吗,你现在和我说,千万别在我生日上爆出来啊!”
小唯:“…我还没毕业就跟了你……”
陈叙之:“……收起你的想象力。是我的视频,你不管看到什么,都要表现得很惊喜。”
段烁问:“请问陈总,到底是惊还是喜。”
“都有,”陈叙之说,“分人。”
“行,”段烁道,“只要和我宝贝没关系,都是喜。”
陈叙之重复:“一定要表现出惊喜。”
“知道了陈总,”段烁懒洋洋道,“不要打搅我和我宝贝的夜生活了。”
挂断电话后,通知栏弹出一瞬的私信提醒。
小凌,白天随手送了礼物的主播,发来了很多个人照片、视频和语音条。
他没兴趣点开。
白天他发现被吃瓜群踢出去了,又搜不到679的直播链接。
切回主页,无意间刷到823直播间,吸引他的是823写在直播间外面的一行字:
[679兄弟团,快进来!]
他点进去,象征性地给台上主播刷了点小礼物,问:【679直播间链接有吗】
小凌立刻说有,说要回关才能发链接。
他回关了,之后小凌说现在没开播,开播了会给他发。后来说开播了,但因为679用的是小号,他也没有关注,要去找别人要。
一直到679直播快结束,才把链接发了过来。之后又频频发自己的照片和视频。
陈叙之耐心告罄,取关了小凌。
然后他点开橙汁的账号。
眸光微微凝了一瞬,随即扬起嘴角——
他的爱播,十几分钟前转发了一条视频动态在自己账号上。
视频封面:
静心、舒肝、补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