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自南:“……”
最后,陈叙之问:“祝自南,你网恋的人是男还是女,你图ta什么?声音好听还是会哄人?”
祝自南:“……”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我的台词吗,是不是拿错剧本了喂!
憋了半天,祝自南才能从齿缝里憋出几个字:“陈叙之,你是不是有病,我他妈没网恋。”
陈叙之点头:“好的。”
祝自南气鼓鼓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正事,连忙停下转身。
和身后的陈叙之撞了个满怀。
陈叙之还下意识抬起手,揽住了祝自南的腰。
迎面走来一对小情侣,女生疯狂拍着男生的肩,声音激动,嘴角乱笑,“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好甜啊啊啊!”
男生宠溺地牵着女生的手,“宝贝,那是两个男的。”
他们越走越远,声音也逐渐变小,女生的声音慢慢传来:“你懂什么,两个男的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祝自南和陈叙之保持着原有距离,谁也没动,鬼使神差的,祝自南轻声说:“陈叙之,两个男的也可以在一起,你知道吗?”
陈叙之沉默良久,手掌贴在祝自南腰后甚至都产生了温度,他才开口:“我知道。段烁他们不就是么。”
祝自南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后退几步,耳廓肉眼可见的红了。
妈的。
自己问的什么智障问题。
段烁这个例子都在眼前摆了几年了,他竟然还能对陈叙之问出这个问题来。
疯了,他真是疯了。
“咳咳,”祝自南咳嗽几声,强撑镇定道,“对,段烁都好几年了,他都好几年了。走,走吧,给段烁拍视频。”
找了个光线好的地方,陈叙之架上三脚架。
和陈叙之并肩站在一起后,祝自南还是有点不能理解这种场面,他说:“我不明白,段烁想看这种视频的意义在哪。”
意义当然不在段烁那儿,陈叙之自然地牵起祝自南的手,余光观察着他的反应。
等了十来秒,祝自南没有抗拒的动作,陈叙之才默默在心里回答——
不排斥肢体接触,是关系破冰的第一步。
录完视频,陈叙之看了一遍,想说再来一次。
祝自南站在一旁,“其实现在视频都可以用ai合成了。”
吓得陈叙之立刻说:“可以了,就这遍吧。”
祝自南继续说:“所以说,网恋有风险。视频都能合成,更何况声音和照片。”
陈叙之:“……?”
祝自南:“虽然我很乐意见到你被骗得裤衩都不剩,但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网恋。”
“……”陈叙之说,“知道了。”
送祝自南去一瞬途中,段烁适时打来电话,很显然,他并不知道祝自南和陈叙之两个人此刻正同乘一辆车。
段烁先打给了祝自南。
“嗨小南,明天晚上别忘了来我的生日party哦。”
祝自南:“好。”
“那先挂了,我还得通知叙之。”
五秒后,陈叙之的手机响起。
“叙之,明晚别忘了来我的生日聚会。”
陈叙之:“好。”
段烁问:“惊喜什么时候给我?”
陈叙之瞥了祝自南一眼,道:“会给你的,在开车,先挂了。”
挂断后,陈叙之无奈道:“你看,段烁还是很期待我们牵手给他的视频祝福的。”
祝自南依旧不理解,“他看这段视频真的不会觉得诡异吗?”
也许会,但这不是陈叙之关心的事情。
陈叙之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接近祝自南还不被反感。
车驶到一瞬楼下,祝自南正想下车,突然看到前面的大巴车乌泱泱下来一大群人,仔细一看,还有679那几个前队友。
眼看他们就要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祝自南紧忙伏下身。
他身高腿长的,车前面那点余量挡不住他。他俯身转头,看向陈叙之,说:“你往那边挪挪,我躲你那边。”
陈叙之挪了,但不多。
祝自南弯着腰挪到陈叙之那边,虚趴在陈叙之腿上,问:“前面那群人走了吗?”
“没有。”
祝自南:“哦。借我躲一下。”
前面有几个人朝这边看来,似乎是对车感兴趣,目光停留久了些。
陈叙之问:“为什么躲他们?”
“那些是我同事,不想让他们看到我从你车上下来。”
尤其是679那几个人,要让他们看到自己从这么贵的车上下来,关于他的谣言又得在公司满天飞了。
“哦。”
“他们走了吗?”祝自南又问。
只剩零星几个了。陈叙之说:“没有。”
祝自南叹了口气,显然是保持虚趴的姿势有点累,脊背轻轻晃动,时不时碰一下陈叙之的腿。
陈叙之低头看了一会儿,声音毫无起伏,“再低些。”
祝自南没好气道:“再低就趴你腿上了。”
陈叙之没说话,但手抬起,轻叩了下车窗。
预想中的接触来了。
祝自南被吓一跳,腰腹间那点使劲维持的力气瞬间垮了,直接趴在了陈叙之腿上。
早知道亲密接触这么好达成,哪还用得上以段烁生日当借口,直接每天接祝自南上下班就好了,陈叙之想。
但祝自南此刻不大爽。
因为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太暧昧了。
“他们走了没?”祝自南又问。
陈叙之说:“还有几个人。”
半分钟后,祝自南咬牙道:“走完没有?”
陈叙之说:“走完了。”
祝自南火速从他腿上起来,满脸愠怒,脸色有点红,头发有点乱。
太丢脸了!!!
祝自南也不知道到底在生谁的气,不高兴道:“以后我不坐你副驾驶!”
陈叙之还没来得及说话,祝自南就拉开车门跑出去了。
顺便还狠摔了一把他的车门。
到直播间后,祝自南接了一杯水猛灌,啵啵好奇地走过来,对着他左看看右看看。
祝自南喝光水,“你看什么。”
啵啵“啧”了一声,“你这凌乱的头发,发红的脸蛋,不稳的呼吸,老实讲,你干甚去了。”
直播间有一面大镜子,此刻正对着祝自南。
祝自南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半晌,他面无表情道:“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给我弄了一个时兴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