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今晚和679打，679要是输了，就停播一天。”蜻蜓说。

“害，这算啥，”啵啵不以为然，“对679来说当团休了呢。”

“你别打岔，听我说，”蜻蜓神色凝重，“明晚和女团215打，215要是输了，直接把开播时间换到半夜12点到凌晨5点。”

祝自南和啵啵都愣住了。

“我靠！庞瑞这个阴险小人！”啵啵反应过来后骂道，“他到底想干嘛啊！215和NE必须得解散一个是不是！”

祝自南对此不清楚，但在一瞬工作了一两年的人没人不知道，215之前也是庞瑞带的团。

215是个近四年的老团，虽说和长达八年的NE时间上没得比，但四年，在团播这个行业里也已经够久了。

团员5个人，据小道消息说曾经庞瑞想利用一些职权逼215的主播和他谈恋爱，被拒绝了，因此怀恨在心，把215的直播时间换到了半夜。

都有合同在身，况且215当时五个小姑娘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坦然接受了半夜开播的时间点，甚至还一度创下直播间最高人数记录。

这样播了一年多，她们的身体越来越吃不消。动手术的、长期吃药的、在直播间晕倒的……215的粉丝联合抗议，要求更改215的直播时间，黎柏答应后，再次被庞瑞阻挠。

但是事情越闹越大，庞瑞便开了个条件，要求215团业绩打到一瞬月度第一，这对于当时并非最火的215来说不是易事，但粉丝们竟然做到了。

粉丝们辛辛苦苦为215拼出来的白天直播，如今又被庞瑞为筹码，加进了和NE的PK赛里，让双方背上沉重的负罪感。

“还有137，”蜻蜓无力道，“庞瑞最开始公布的信息是，137要是输了，就解散，结果137的粉丝们高兴疯了，全在接解散。”

“庞瑞就更改了条件，要是137输了，就把直播间让出来给咱们。”

啵啵骂道：“庞瑞他大爷的，137的直播间也是人家粉丝拿钱砸出来的！”

蜻蜓又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很快Forest也到了，显然是看到了一瞬的信息，眉头紧锁。

顿了顿，Forest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先别着急了，你们看看粉丝群。”

“粉丝群？”蜻蜓问，“怎么了，我十分钟前刚看了。”

“三分钟前的信息，”Forest指指手机，“你们看看吧。”

蜻蜓找到平板，点开粉丝群，祝自南和啵啵脑袋凑过去。

这是他们官方的粉丝群，除了NE，还有几个老粉是管理员，现在群里开了全员禁言，所以不用往上滑，直接就看到了Forest所指的消息——

【NE粉丝给NE的一封回信】

写在开头：已将各家唯粉和NE团粉的心声组合成完整的回信。

[啵啵唯粉：

嗨啵啵！你的小作文情感非常之足，我们每看一次都要掉眼泪。本想借着这次回信的机会多和你叨叨一些，但因为平时你和我们聊天实在是太太太太多了，所以一时之间，我们很难想到有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不多说了，啵啵，你知道我们懂你就够了。

我们懂你年少辍学带着妹妹四处求医。

我们懂你走上团播这条路，知道你因为窘迫对钱格外敏感，收到礼物总会觉得你不配，所以疯狂和我们聊天给我们提供情绪价值。

我们懂你曾经三天三夜不睡觉只为回我们的消息，我们真的懂你内心的敏感。

我们都懂。

可是啵啵，你真的很厉害。你看到了吗，你的散粉数量是一瞬乃至整个团播圈子里数一数二的。

不要再自责了。我们之间一直是双向的，我们很感谢你，谢谢你这些年提供给我们的快乐，成为我们的网络朋友，不管你在哪，我们永远爱你。]

[多乐唯粉：

斟酌了一整宿，唯粉群里上千号人，整合的时候，凑不齐一百个字。这大概就是粉随正主吧。。。不过是要发在官方粉丝群里的，我们还是不能落后。

多乐你好，我们是你的粉丝。

你是个话很少的人，经常有人拿这点黑你，觉得你都做主播了还装清高。每当我们看到这样的言论时，就会想：

天呀老黑子们，你们可千万别发现多乐这个宝藏！不然分到我们手里的周边可能越来越少！

是的。她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些年你的周边，粉丝人手好几份，且全是免费获得的。

我们时常庆幸你在内娱混过几年，所以周边这块实在是漂亮。

也时常惋惜，那样向往舞台的你，最终没有选择回去。

我们想，爱不是非要说出口，你已经用行动一次次诠释了，你非常爱我们。这些年我们很满足，很幸福。希望你继续发光发亮，我们永远爱你。]

[嗨皮唯粉：

叮～远方传来嗨皮资助学生的感谢明信片

叮～远方传来嗨皮支付医药费粉丝的痊愈喜讯

叮～嗨皮收到粉丝们的回信

嗨皮happy！你好嗨皮，嗨皮你好。

谢谢你默默为我们做的一切，谢谢你总是以粉丝的名义捐出善款。

你是我们见过最善良最美好最可爱最帅气最温柔最努力最细心最浪漫最体贴最开朗最低调最独立最坚定最……（此处省略200个夸人词汇）的人！

我们坦然接受着你的爱，希望你也能一直一直坦然接受我们的爱。]

[Forest唯粉：

我们的每个群里都有你邀请进去的护林员，每天护林员叔叔会分享很多张照片进群里。

那次你回去，护林员叔叔拍了个你的视频发在群里。视频里的你边走边念念有词。

“欢欢要茁壮成长，小朵你咋歪了，我种歪了……”

如果不是那条偶然的视频，我们或许永远都不知道，原来你能记住每一棵树是为哪个粉丝种下的。

谢谢你，老木头。

原来有一棵与我们同名的树，因我们而生。在茂密的树林里接受着风雨洗礼，感受着大自然的一年四季，自由生长，枝繁叶茂。]

[橙汁唯粉：

橙汁宝宝你好，也替我们向用户哥问好。

第一次认识你是在xxx直播间，那时候我们还不觉得一个蛇精脸的你有什么看点，直到你勇敢对霸凌进行了反击。

再之后真正认识你，是用户哥的99连击。

我们因为神豪的连击礼物来看你，然后被你的颜值和性格深深吸引。

啵啵说的没错，我们一直以为像你这样刚直播就有神豪大哥守护的人，大概是看不上小礼物。

直到我们组团送你星星的那晚，一毛钱一颗的星星，你在私信里谢了一整夜。

我们很爱你，也很爱用户哥。谢谢你走到我们面前，谢谢用户哥让你走到我们面前。未来的路，咱们一家人还吵吵闹闹一起走叭！]

团粉：

（欢迎橙汁的加入～）

首先，NE不准解散！

其次，NE不准解散！！

最后，NE不准解散！！！

最最后，把你们“不配”的心思收一收！！！！

我们不是傻子，没人会扔钱玩。这些年你们给了我们独一份的体验，我们乐意为这份体验充金币，怎么你们就非得“不配得”啊？？？

怎么，我们花几百做美甲可以，做睫毛可以，花几千充游戏可以，抽卡可以，买皮肤可以，给你们花点让自己开心一把就不可以了？

八年了，NE，咱们都处八年了！

我们就这么一个电子乌托邦，心烦意乱的时候来花点钱治愈一下自己怎么了？

况且近几年也没花钱啊，你们天天做游戏，有时候文曲星附身了我们还能赚回来点儿，你们就在这替我们惋惜上了，又以为消耗我们了。

你们当我们傻吗？纯消耗我们不跑干嘛呢？

不准解散！（恶魔高语）

不准解散！（阴暗爬行）

我们要纠缠一辈子，你们要永远做我们的电子乌托邦！

只有一种情况可以破例让你们解散——如果你们都太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