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黄色的梦。
祝自南浑浑噩噩地起床,眼睛半睁不睁地往洗手间走,边走边回味。
好美味……
“嘿嘿……”
不自觉发出音效的第三秒,祝自南猛一激灵。
不对!
站原地又愣了三秒。
是……哪里不对?
算了,应该没不对,回味梦更要紧。
他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满脸痴笑着走进去,把牙刷送进口中,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听到,旁边有水声。
这次没愣,祝自南立即转过头,便与刚关了淋浴的陈叙之对上视线。
祝自南茫然地眨了下眼,叼着牙刷喃喃道:“我应该是还在做梦……”
陈叙之慢条斯理地穿起浴袍,边系带子边走近祝自南,直到站定在他眼前。
“不是都看过了,脸红什么。”陈叙之裹着湿气的手缓慢抬起,即将要触到祝自南的脸。
祝自南忽然后撤,躲开了他的触碰。似乎是忘记了嘴里还叼着牙刷,他梗着脖子口齿不清道:“你眼瞎吧,谁脸红了。”
陈叙之平静地指了下镜子里的祝自南,说:“他。”
祝自南嘴硬地含糊道:“想多了,谁因为你脸红啊,我这是……”
“是什么?”陈叙之不急不迫地问。
“是……”意识到咬着牙刷说话不仅嚼不清字,还没气势,祝自南抽走口中的牙刷,振振有词道:“是被牙膏辣的!”
下一秒,眼前的人忽然凑过来。
祝自南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已经被舔了一下。
陈叙之退开些许,垂眸品尝了下舌尖的味道,然后说:
“是辣。”
说完陈叙之就出去了,徒留祝自南一个人含着牙膏沫在镜子前凌乱。
不就是喝了点酒吗,怎么一觉醒来陈叙之疯了。
还是自己疯了?
想陈叙之想疯了?
想出幻觉了?
一定是连续熬夜又天天早起的原因……一定是,怪不得头疼。
现在就回去补觉。
祝自南匆匆漱口,抹了把脸快步回到卧室。
门砰的关上,将那一声急促的惊呼掩掉大半。
祝自南被攥着手腕拽到床上,浴袍和睡衣凌乱地挤在一起。
“履行你的承诺,”陈叙之坐在床边,双腿夹着祝自南,仰头看着他说。
不是幻觉……祝自南呆滞地想。
“嗯?”陈叙之扣住他的腰,把人往前又带了带。
祝自南终于找回神志,“什、什么承诺?”
“你答应过我,”陈叙之说,“会帮我。”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说不清楚那会儿的心思,祝自南当时为了逃避,起了个大早下楼跑圈去了。现在……
祝自南强装镇定,试图找回自己金主的架势,“你、你……”
陈叙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嗯?”
祝自南:“我答应你的‘明天’已经过去了!”
陈叙之点点头,说:“是过去了。”
祝自南松了口气,指了下陈叙之夹着自己的腿,“松开。”
“但承诺没做到,所以……”陈叙之力道丝毫不减,仰头朝祝自南笑了一下,“今天抓到你了。”
……
“手腕很累吧。可以换个方式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他被陈叙之背在背上,眼前有满满当当的鲜花。
还有……祝自南蹙起眉,下意识问道:“陈叙之,昨晚我们……”
眉心被吻抚平,手也被拉着松了力气,陈叙之去吻他的指尖,说:“不想了。你看它,多喜欢你……”
……
弹尽粮绝的一早上。
祝自南喝着陈叙之热好的牛奶,抿一口啧一声,眉头深深蹙紧。
不对吧。
牛奶都这么白。
自己的……怎么就、透明了呢???
自己不是正值大好年华吗?怎么就、就!哎!哎!!!
陈叙之将早餐端过来。
“上班去了。”祝自南因为那什么稀汤寡水的事儿,有点不好意思,和陈叙之一起吃饭实在难为情,忙不迭转身,只留给陈叙之一个背影。
开门之前,祝自南顿了下,没回头,说:“你等我PK结束的。”
嘶。
走到电梯里祝自南才微微弯腰。
腰有点疼。
手腕很酸。
大腿根磨得疼。
死陈叙之。
疯了。
真是疯了。
-
直播间只有蜻蜓一个人。祝自南走过去,问:“蜻蜓,昨晚谁送我回家的?”
“啵啵啊。”蜻蜓转头说道。
是啵啵吗?祝自南脑袋里的记忆很乱,他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记忆。
如果是梦,可他早上分明看到了摆在桌面的鲜花,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梦……他和陈叙之又做了什么?
“咋了橙汁,”见祝自南半天没吭声,蜻蜓问,“不会是啵啵把你扔半道了吧?这不靠谱的。”
“谁说本啵坏话!”啵啵踢门而入。
蜻蜓立马转移关注点,“踢直播间的门罚款哈!”
啵啵不以为然,“就这破门,早该换了,等咱们团赛赢了,你让庞瑞换个更高档的。”
祝自南插话道:“啵啵、”
“团赛?”蜻蜓脸立马苦了下来,“团赛太悬了!”
闻言啵啵严肃起来,祝自南也没心思问啵啵了,俩人一起看向蜻蜓,“怎么?”
“咱们前不久还打过137月亮了呢,”啵啵说,“感觉他们也不是那么可怕呀。”
蜻蜓叹了口气,“你们都没刷到吗。庞瑞给和咱们PK的团加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