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能顺利离开,褚心阅除了试图引起警察的注意以外,并没有多余的言语。她的助理很给力,按时通知了警察,而出警速度也很快。
刘老板递了个眼色给手下,手下便停止动手。
褚心阅实在无力支撑身体,靠在墙上,慢慢向下滑。张然飞奔过去,扶住她的肩膀。两名警察也走了过来,明显看出她被人下了药,而那位男士脸上也有伤痕。
“女士,您需要帮助吗?”
褚心阅虽然已经决定不再与刘老板有商务上的合作,但这家饭店并不是刘老板的产业,似乎是南越其他人开的,是南越商人的聚居点,背后不知道隐藏着什么神秘大佬。她可不敢轻易招惹,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是安全离开这里。
“警察先生,听说你们也处理客户投诉。这里标榜高端的饭店,室内却不禁烟,我一闻烟味就没力气,希望你们能督促店家改进一下。”
“就这么点事儿?”警察虽觉不可思议,但也认真回答,“您的建议我们会反馈给相关部门。女士,您还有其他需要帮助的吗?”
“没了,警察先生,谢谢你们,请你们继续工作吧。我要先走了。”褚心阅在张然的搀扶下,努力挺直身体,堂而皇之地走出了饭店。
等他们的车子开出饭店一会儿,褚心阅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她盯着驾驶前座认真开车的张然,突然觉得他的脖颈、下颌线都异常秀丽好看。
再想想他刚才为了自己一人单挑两个专业打手,那动作、气质、风度简直不要太帅。褚心阅看着他嘴角有伤流血了,便爬上他的靠背,从侧边认真观察他的侧脸,伸出手,禁不住摸了摸他的嘴角。
“姐姐,你中了药,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这一声“姐姐”可真好听啊。褚心阅忍不住把他嘴角的血迹轻轻抹掉,稍微用了一点力,男人发出“嘶”的声音。
“还会有那么神奇的药?就一小口,能硬控我几个小时?早都消下去了。”褚心阅这么说着,手却忍不住又摸了摸男人的脸颊,那里有一点点淤青,像一块雪白的棉花糖上沾了一点点杂质,褚心阅看了并不开心。
明明药没消,这个女人的嘴真硬。不过她的手好柔软,从嘴角轻滑到脸颊,让张然也不自觉乱了心神。
“姐姐,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万一……有残留呢。”
褚心阅哼一声,从座位上滑下去,躺倒在后排座,无比松弛地扯了扯衣领:“堂堂褚氏长女,港岛第一名媛,因为喝了春丨药去医院看病,你是担心明天八卦小报上没有我的新闻?”
虽然可能确实会没有,毕竟上次酒吧亲男模的新闻也没等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褚心阅看起来似乎确实具有掌控自己的能力,张然改变方向,回工作室。
刚才张然跟彪形大汉大打出手的时候,褚心阅就有点讶异,此时更是诧异到极致——张然把自己从地下车库公主抱回了工作室,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单,大气儿都没喘一口。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煮点可以醒酒的东西。”
本来上了一天班就够累的了,又经历了这么一场风波,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褚心阅确实乏了,干脆就微眯了一会儿。
等到迷迷糊糊醒过来,听到浴室的水声,不一会儿就停了。
紧接着,褚心阅就看到张然拿了一个水杯,推门进来。刚刚洗完的头发,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张然好像……香香的。
而自己,褚心阅低头,她还穿着刚才去传奇饭店的衣服,刘老板的气味虽然已经闻不到了,但心中仍觉得膈应。
她跳起来:“我太脏了,我要去洗澡。”
褚心阅不顾一切冲进浴室。
等洗好澡,换上睡衣,褚心阅终于觉得自己能见自己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打开浴室门就看到门口的脏衣篮。
办公楼没有洗衣设备,所以褚心阅每天会把需要洗的衣服放进脏衣篮,然后叫保洁公司来洗。张然才住了两三天,已经熟悉了褚心阅的生活模式,褚心阅很想把今天穿过的衣服丢掉,但看到脏衣篮里有张然叠得整整齐齐的脏被单,和床单枕套。褚心阅竟然无奈地笑了笑,把浴室的脏衣服扔了进去。
她去卧室瞥了一眼,张然果然已经给她换好了新的床单被罩。
其实褚心阅自己都不记得这些东西放哪里了,平时都是定期保洁在做的事情,张然竟然细致到这种程度吗?
不愧是被包丨养的好材料,外可以当保镖,内可以干保洁,长得还好看,看他干活是一种享受。
张然看到褚心阅出来了,把刚才的醒酒汤开火加热。
褚心阅自然地走过去,办公楼的房间没有具体的划分,除了卧室和洗手间在装修的时候加了门,其他区域都是敞开的一块。
褚心阅随便坐在哪里,都能近距离观赏美人。
张然关了火,把杯子递过来,顺便收了褚心阅随便擦头发的毛巾,再回来手上多了一个吹风机。
“冷气太低,容易着凉。”
张然给吹风机找到电源,便自然地帮褚心阅吹起头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