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突然握住的张然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也跟他平时说话的调子有些不一样,充满了性感,于是他吻的更加用力,恨不能立即将褚心阅吃干抹净。
有回应的爱就会让对方更加的诚恳,深入和大胆。
两个人一路滚到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在密闭空间中浸润,暧昧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褚心阅想试试,便弯下腰。
“心阅,不用。我可以帮你弄。”
“知道你的服务意识很强,但我,也想试试。”
褚心阅继续下探,张然的表情越来越好看,有那种欣赏,喜悦,无力以及贪得无厌……
而张然从没想到惊喜来的一天比一天多,恨不能把命都交付她。
和张然一起做这种事,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到最后,褚心阅总是会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到第二天,就已经是好好的躺在床上了。
不过,今天,还算早,因为张然还没有作为田螺张然去做早饭。褚心阅醒来,发现自己狠狠的环住张然,好像一条蟒蛇,虽然被认为很凶悍,但其实它缠绕人的行为仅仅是出于本能。褚心阅现在觉得,自己缠绕张然的行为,其实就是本能。
看到张然的眼睛,被浓浓的睫毛覆盖下的清澈眼睛,在那里褚心阅可以看到自己。
原来他没有当田螺张然,全是因为褚蟒蛇缠的太死。
“我吵醒你了?”
“没有。自然醒。”
“饿不饿,我去做早餐。”
“不要。”张然想动一下,褚心阅缠得更紧不让他动。
“聊会天儿。”
“好。”张然不动了,褚心阅翻个身,一半身子趴在他的身上。
“昨天都忘了跟你分享故事了。”
“什么?”
“昨天带你去盲盒店,其实也是我自己想考察一下。”
褚心阅又动了动,手指腹慢慢地贴紧被子,一点点按住张然的腹肌。很奇怪,他的身材似乎很强健,但是却没什么健身的痕迹,胸和胳膊并不特别壮,腹肌倒是一块一块的,很好rua。
张然被她摸的有点痒,褚心阅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又硬了一些。
“别紧张,”褚心阅悄悄收回了手,却被张然按住。
“没有紧张。”
她确实还挺喜欢摸着腹肌聊天:“其实,服装现在有点生存艰难。竞争太多,而且库存积压也很严重,我们自己销售虽然也有一些市场,但是退货率太高,衣服又涉及尺寸问题。盈利越来越困难,可能到了明年,如果销路打不开,我可能需要别的公司的投资来填补星月集团的窟窿。”
“既然不赚钱,你还坚持着,一定有非坚持不可的理由吧?”
“嗯。其实是因为我妈妈。她以前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服装设计师,她其实在艺术方面很有才华。”
“比你还厉害?”
“比我厉害多了,她小时候大概十岁的时候吧,就已经拿到了世界级的设计金奖,我用她的获奖作品的概念制作的成衣,是我们星月集团目前所有设计中销量最好,也是最常青的一款。但是,在她那个年代,学习绘画、艺术,在家族看来,都只是为了能争取到一个更好的联姻。所以,当她拿了更多设计奖,开始对服装设计有兴趣的时候,家里人就不让她继续学习和画画了。当时,家里人给我母亲找的联姻对象是港岛非常有名的霍氏。”
“霍氏?是破产清算至今没有结清,还害得三百个家庭家破人亡的霍氏?”
“上次听你对湛家很了解,还以为你只看大陆新闻呢,原来港岛的商业新闻你也看的呀!没错,霍氏后来是很惨,但是跟我们家订婚约的时候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母亲家里因为培养的好,母亲作为港岛最优秀的大户人家淑女,成功与霍氏联姻。但因为觊觎霍氏的家族太多,我们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我外公企业的合作方纷纷反水,股票一落千丈,那时候跟霍氏的婚姻已经成为我们家的救命稻草。但……后来你也知道,霍氏断崖式破产,一夜之间大厦崩塌。霍家儿子跳楼,婚约也就自然消失了。”
“霍家的新闻很多,八卦也不少,倒是没见过小报讲他婚约的事情。”
“因为我外公还算有点手段吧,那时候面对合作伙伴的反水,他虽然很艰难,但还是挺住了。我外公也比较看重舆论,相关的新闻他都想办法撤掉了,算是给我母亲留个美名,毕竟母亲是他唯一的小孩,虽然曾经是他向上爬的手段,但经过那件事以后,外公就不怎么把母亲当成手段了,毕竟自己的小公主,还是心疼的。尤其是婚姻大事,外公也不再插手了。再后来,我母亲就遇到了我父亲。褚氏的新闻,你看过吗?”
“褚氏做小本生意,独树一帜,稳步上升。到这几年,各行业都不景气,褚氏……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就是外界的消息,总是那么表面。实际上,我爸就是个骗子,他曾经是个小混混,除了会哄女孩子开心,身无长物。而我那不谙世事的母亲,就是他最好的攻略对象。外界都说褚氏是一点一点做起来的,实际是我母亲为了嫁给我父亲,帮他开的公司。我外公都知道的,所以也在暗中帮忙。实际上,这就是入赘,经过包装的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