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咖啡馆地段不错,属于城中心的钻石地段了。怎么喊我来这儿见面啊?难道是想在这里做投资?”
“你也觉得不错。”
“没错,我这话可不是瞎说的,港岛寸土寸金,中心地段可不少,像大名鼎鼎的维港,交通优越,水天相连,人流量更多,但未必见得有这里好。这里地铁纵横交错,去港岛任何地方,乘坐公共交通的话,恐怕都在半小时以内。且这边不像维港,有难以计数的游客,这里人群分布都是职业办公和居家生活,这在港岛几个著名商圈中,也算比较罕见的吧。现在港岛发展的这么好,居民区与办公区大多都分隔得很远,在这里既能享受到生活,又能兼顾职业,在这里做投资是个好地方。”
张然明显对郭文说的话很满意:“如果把家安在这里呢?”
那绝对是非常有眼光的了。“哥,您不会是……”
“没错,褚心阅有套房子在这里。今天起我就搬到这里住了,以后这里大大小小的咖啡馆餐厅,我都会去打卡的。”
郭文恍然大悟:“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离褚小姐工作的地方也很近,还是褚小姐有眼光,早早在这里做了布局。”
“这套房子是她单独的房产?我之前没有查到这些不动产。”
“不用再查了,她都跟我说过了。房产不少,位置也都很不错。”
“看来哥和嫂子的感情进展顺利。”
张然不动声色,但郭文觉得他笑了:“这些年她的事业做得很成功。你之前接触到的星月集团,可能是她最不赚钱的一个公司。”
“也就是说,星月集团是她用信念经营的公司。这么说,褚小姐不仅有实力,还有才情和人情,是一位优秀的女企业家,不可多得。”
听到郭文夸赞褚心阅,张然悠然生出一种自豪的心情。他斜靠在转角沙发,打量落地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车流。
“哦,对了,哥,还要跟您报告一件事情,古元雅女士的确生活在元雅福利院,而元雅福利院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福利院,福利院规模很小,这么多年也一直都没有变化过,里面大概只有十几个孩子,30个左右的工作人员。古元雅女士有先天性的ADHD,也就是自闭症,生活起居完全靠工作人员照料。她每天的生活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进行康复训练,但对于这种先天性的自闭症,康复训练的作用微乎其微。我相信褚心阅小姐已经是在为她提供最好的医疗手段,竭尽全力救治无果后,才让她在福利院里继续过普通的生活的。”
“但古元雅跟褚心阅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要借用她的名字,所以专门去福利院领养的这个人?”
“这个恐怕就要更深入的调查,比如说向福利院内部的员工打听,当然一般员工也不会知道这些事。”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
张然深知在这个世上能平静的生活有多么不容易,褚心阅为他们创造一个如此平静的条件,又有多么不容易。张然转头又问郭文:“那之前湛可柠派去福利院的人怎么样了?”
“他们好像也一直按兵不动,没有去进入福利院跟那边的工作人员沟通。”
“湛可柠做事经常顾头不顾尾,怎么会如此小心翼翼?难道也是在考虑褚心阅的心情?”张然陷入了沉思。
“两个人毕竟有婚约在身,还是要稍微收敛些的吧。”郭文一边说一边看老板的脸色,感觉老板已经快要黑脸了,便忙不迭地住了口。
聊完了正事,两个人继续坐着喝咖啡。
郭文很喜欢这家店的青提蛋糕,吃过一个以后,又下单了一个。第二个正吃着,突然有人走了过来。
“请问是郭先生吗?”
“您是?”
“啊,郭先生,我单方面仰慕你已久,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您聊聊,没想到今日这么巧能在这样一间小小的咖啡屋里面偶遇,不知您可否赏光,单独跟我聊聊呢?”
郭文看了张然一眼,张然点点头,但郭文大脑飞速旋转着,不知该怎么应对眼下这个情况。这个找他的人,明显不是因为他个人的事儿找他。这么硕大的港岛,怎么会有人倾慕他,想跟他单独聊聊呢?那多半是湛氏集团或者跟张然有关的事儿。张然既然都在这儿了……
见郭文一直按兵不动,那人又说:“我是不是打扰您了?郭先生,您和这位先生还有事要说?”
“啊,这是我哥,我们也就是在聊一些家常。你……”
对面的人既然不认识张然,那就更没什么回避的必要了。
“哦,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张然欠欠身,喊来人坐下。
“郭先生,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湛氏集团呢?”
张然不动声色,郭文看在心里。张然批评湛可柠多少次了,这人怎么还是做事这么毛毛躁躁的,找个拉皮条的还这么不专业,连张然长什么样都没给人看。
“原来您是掮客?”
“过奖过奖,我就是帮湛氏办事。郭先生,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比如做湛总的贴身助理,工资肯定不会低,我想有起码这个数。”
来人伸出手掌。
“五十万一个月?”张然假装惊讶地说。
“怎么可能!五万!五万!那可是五万人民币啊!郭先生,您之前帮张总办事,经验丰富,值这个价,但听说张总是个大魔王,让你当牛做马,很是辛苦。如今湛氏都是湛总的天下,你刚好跟着湛总,前途一片辉煌啊!”
张然摇摇头:“湛总也太小气。”
“小老弟,五万不少了啊!”
郭文:“也的确,五万作为一个总助来说,放大陆任何一个公司都不少了。可是……张总给的更多呢,你要是知道我的工资,你也会觉得我不辛苦。别说当牛做马了……”
“难不成,张总给的真有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