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意思是追到了？那你们还玩什么助理play，直接说是男女朋友呗！”

“她对我还有些误会。现在我们是包养关系。”

“我听明白了，这比助理play还刺激，你是装软饭男然后真当了软饭男！张然，你也太心机了，你就不怕他识破你！”

“我没打算骗她，但是她不相信我的身份。我也不想陷入自证的循环，毕竟，我们在一起也没多久。”

“大陆首富，最光辉的时候套现几百个亿还全身而退的张总，确实不像人类。你说给我我也不信。”

两人沉默少顷，段伯清问：“那现在怎么办？”

“随你。”

“喂，你怎么走了？”

“上厕所。”

张然回包厢的时候，在门口看到李总，李总等两个人都来了才跟进去。

褚心阅正在跟总助聊些化妆的话题。

张然缓缓坐在褚心阅身边：“我们上厕所回来了。”

褚心阅：“我记得国中的时候会和同学一起牵手上厕所。”

张然：“巧了，段总就是我初中同学。”

褚心阅：“真的？”

褚心阅不可思议地看向张然，张然默默点头。刚才两个人见面奇怪的氛围终于找到原因了！

褚心阅马上转回面对段伯清的位置：“段总，虽然如此，但是咱们公事公办，您可千万别让我的项目影响你们同学之间的关系。”

段伯清有些意外，褚心阅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是感觉怪怪的。

“这个你放心，我是商人，我们公司也有专业的评估团队，褚总的项目前景如果向好，我们肯定不会有钱不赚的。”

“嗯，那就好。”

褚心阅悄悄地牵了牵张然的手，侧身在他耳边小声说，“还好之前你没说认识段总，要不然我今天报告的时候一定会很心虚。”

还是张然懂自己。

“初中的时候，我跟张然还真一起上厕所，谁叫这小子毕业就不见了，要不然我们肯定同一个高中，还一起上厕所。”

李总：“段总，我记得你高中是全国有名的首都四中吧，这么看来张先生也一定很优秀吧？”

褚心阅打算说点什么，李总大概是不知道张然初中毕业就辍学的事情吧，但她还没开口，段伯清就着急澄清。

“我那算混混，跟张然不能比，张然以前成绩是断层领先，别说四中，全首都都数一数二。”

张然：“别说没发生的事。”

段伯清偏要说，他喝了一口酒，助理忙给他添满。

“褚总，你可不能屈才，你给张然开多少工资？少了我可是随时撬墙角的。”

张然无语：“段伯清，你喝醉了！”

段伯清：“我没醉，褚总，你说……”

张然：“刚领了两百万工资，段总打算开多少？”

段伯清一愣：“真的？”

褚心阅干脆不说话了，难得看到张然有这么熟的熟人，说话全没芥蒂，听上去似乎在抬杠，但实际充满了关心。

“嘿嘿，那还行，褚总，你有眼光，我这个同学，那是一等一的优秀！虽然没去学校读书，但学问顶尖，尤其是对经济学，那是颇有研究，一定会成为褚总的左膀右臂。”

“段伯清，你够了，褚总的公司褚总自己会安排，别指手画脚。”

眼见聊天越来越不着调，总助突然说：“抱歉，男朋友来接我了，今天不能陪大家到结束，实在不好意思。”

李总也站了起来，“女儿发消息过来，我也得回去了，你们慢聊。”

段伯清看他们走了，又给自己和褚心阅倒了酒，他举杯：“来，褚总，咱们干一杯，说点心里话。”

张然先把褚心阅那杯推掉，继而站起来拿走段伯清的酒，“都别喝了。”

段伯清把酒抢回来，一饮而尽，借着酒劲：“褚总，我就问你一句，你跟张然是什么关系？这是私人问题，不牵扯我们的合作。”

“段伯清！”张然冷斥。

褚心阅也跟张然要回了自己的酒杯，喝下一口，有点辣，她其实一晚上都没有喝酒，这不是个需要觥筹交错的饭局：“段总，你说得对，张然一等一的优秀，我很喜欢他，所以把他留在身边，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努力工作，希望可以成为他的底气和靠山。”

段伯清：我这个兄弟虽然没名没分的，但是这段话怎么比有名有分的还好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