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清后来又讲了很多关于张然小时候的事情,听得出来他们以前真的很亲近。而且,褚心阅也能感受到张然小时候应该生活得非常快乐,起码家境就很不错。他是经历了多大的痛苦,才会从优渥的环境中一落千丈,成为辍学小孩。
褚心阅忍不住想听更多,就会忍不住再给段伯清灌酒,直到把他灌得酩酊大醉,最后段伯清连话都说不出来,带着兴奋和喜悦的笑脸突然陷入沉睡。
“想不到,他的酒品还不错。”
“喝醉了直接睡觉,这是顶级大佬的酒品,很符合他的身份。”
褚心阅哈哈大笑:“那现在怎么办?我们送他回去。你知道他家住哪吗?”
张然似乎对这个朋友很嫌弃:“送醉汉回家,我怕明天租车公司跟我们要高额赔偿。”
“好啦,是你朋友,而且我好像是罪魁祸首,就让我送他回家赎罪吧!”
张然将醉汉打横扛在肩头,像挑扁担一样把他背起来,扔进车的后排座。再帮优雅的女士打开副驾驶的门,护送她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最后自己坐上驾驶位。
正准备发动车子,副驾驶的褚心阅带着欣赏的眼光呆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又在欣赏颜值?”
“嗯,是真的帅。”褚心阅伸出食指勾住张然的下巴,“跟你的金主说说,以前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你呀?”
张然微微笑,手撑着方向盘向前看:“你猜。”
褚心阅别扭撅嘴,“不说算了。”
张然宠溺的安慰:“金主爸爸放心,我很有职业素养,是男德冠军。对于不喜欢的人,不管男女,都保持距离,绝不给人念想……主要是懒得处理这些情感关系。但对喜欢的人,会发愤图强,不辞劳苦,兢兢业业,精益求精……金主爸爸要不要猜猜,我喜欢过几个人呀?”
褚心阅转正襟危坐:“算了,我不猜。”
张然笑着开车,逗逗褚心阅很好玩,她的反应很萌妹。
张然显然对首都,对段伯清的小区都很熟门熟路,“怎么不开进去?”
“有门禁。”
张然放下车窗,门卫已经走出来:“您好,哎,看您眼熟,您是?”
“我是段伯清的朋友,他喝醉了,在车上睡,麻烦您联系他管家出来接他。”
门卫张望下后排座,“稍等,我去联系。”
张然下车,打开后排车门,段家管家很快走出来:“张先生,有失远迎。我来吧。”
管家显然很熟悉这种操作,没一会儿就把段伯清拎起来,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而宿醉的段伯清也只是哼唧了两句,并没有醒。
张然:“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回酒店休息,辛苦你了。”
“张先生客气了,那我就不跟您见外了,我们改日再见。”
的确不早了,褚心阅都有些困了,不过开车进小区和出小区的这段路,褚心阅都忍不住想看看风景。虽然是夜晚,但仍看得出绿意盎然,不同色号的绿层峦叠嶂,乱中有序,且色彩搭配的极富美感,也不是一般园艺师的手笔。
这种顶级豪宅褚心阅再熟悉不过了,褚家老宅也是这样,外表看是风景园林,但实际上地理位置优越,看起来像畅意的大自然风景,实际上二十四小时安保,每个位置都有森罗的管理。
段伯清作为现在国内顶级盲盒公司的掌权人,能住在这里毫不奇怪。这是富人的圈子,身份的象征,有钱人的画地为牢。
“想什么呢?”
张然真是随时能发现自己情绪上的偏颇。
“觉得段总住的房子很不错,大开眼界了。”
“的确是人类用钱堆出来的‘奇迹花园’。”
奇迹花园是小区的名字,张然说话的艺术常常令褚心阅惊喜加意外。
“段总的事业做得很强,但我看他聊到你,满心满眼都是欣赏。”
“想劝我上班?”
“也不是,就怕你有落差感,其实我每次去参加完同学会,都会有点……就是说,比较产生的情绪。”
比较是人类不幸的根源。
“所以,你想做我的心理委员?”张然笑了。
褚心阅也听过这个梗,冷不防被幽了一默。
张然继续:“我的枕边人那么优秀,事业那么成功,我还天天相处呢。”
褚心阅:“!”
就你会强词夺理了不成?
“可能在你看来我心态很好吧,你有没有想过我叫张然,就是湛氏集团的张然呢?这样的话,不管看段伯清还是别的什么成功人士,都在我熟悉的规则里生活,没什么好比较的。”
“湛氏的张然?那个神秘大佬?”
“嗯。”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