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们还不能出去玩啊,我想放风筝……”
“再等等,还有十个,批完这批,我就陪你去。”
“别人都有婚假,怎么赵大哥还要剥削自己亲弟弟?”
“之前被某人拐走,离开太久,把所有攒的假期都休完了,休婚假也只能处理这些公务才行。”
“不要啊……”
少侠百无聊赖,自己找来一盒糖吃,站在赵二身后,将糖含在嘴里,逗弄着忙公务的赵二。
“二哥,你尝尝,这糖可甜了。”
“胡闹……”
赵二张嘴,糖进了他的嘴里,少侠的小舌头也跟着挤进来,空间有限,赵二渐渐呼吸不均。挣不开少侠的钳制,无可奈何地举手投降。
只能放下卷宗,宠溺地看着她。
少侠吧唧在赵二脸颊亲了一口。
赵二心思还放在刚才未批完的卷宗上,一边哄着少侠,一边低头继续看案件细节。
少侠起了坏心思,一口咬在赵二官帽下露出的耳垂,轻微的牙尖,留下不重的一处印痕,赵二惊愕又诧异,捂着耳垂,疼的嘶了一声。
身子往椅子后面躲。
“甜不甜?”
赵二扭头,不敢看少侠。
少侠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从成堆的折子里移开,捧起他的脸,四目对视,眼里都是对方。
“夫君,你真好看,你的手好看,字也好看,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少侠握住赵二的手,十指相扣,摩挲着他的手,嗓音柔柔糯糯地似乎掐得出水,少侠用眼神蛊惑赵二,坐上他的腿,圈椅之中,两人贴得很近,奈何对方没有反应。
“好二哥,你还没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
赵二脸红,拿起折子,挡在两人中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少侠笑得乐不可支。
“行行行,知道赵大人你要批阅卷宗,只是为了让蒙受冤屈之人,早点可以沉冤得雪,但是呢,我们晋大侠偶尔也要注意休息,毕竟案子是批不完的,但是救人于水火的好官人,可不多,我也是为了人民着想,毕竟你守护百姓,我得守护青天大老爷呀~”
“嗯。知道了,马上就批完了,陪你去出去逛逛。”
少侠先溜出去,留下一句话。
“那你可得快点,看你能不能找到我了~”
赵二将卷宗整理好,呆坐在太师椅上,认真地思考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上了少侠呢?
是第一次见面,目光就挪不开,还是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还是那一次,熔炉之上的剑锋相对?
无数次的心动,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早就倾心于她。
赵二将少侠带进来的花瓣,藏在府衙日记本中。
他暗恋的心事,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重要了,因为她就在他身边,像一只鹊儿自由自在,就算偶尔出去玩,也会随时会飞回来。
她的眼眸中,也有了他的身影。
少侠觉得婚后的赵二,变得越来越不经逗,比以前更正经,更害羞了。因为他加班经常忙到半夜,少侠有时天不黑就睡了,赵二怕打扰少侠休息,所以两个人也不睡在同一间屋子。
起初,心大的少侠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们家府衙大人工作狂来的,结婚之前,对方什么样,她是晓得的,可是她那个顺风耳,总是不经意的听到很多八卦,比如府尹大人多年不近女色,是有原因的。
比如,霸道府尹的心尖宠,其实另有其人。
又比如,少侠采花霸王硬上弓,吓得大人不敢回房。
又或者是,府尹大人身子虚,两个人没名没分的在一起,某女侠榨干了大人,想要母凭子贵,要个名分。
少侠就开始琢磨这个事,飞鸽传书给陈叔,让他帮忙配点适合男子吃的药。
江无赖看着陈子溪神神秘秘地抓药,什么淫羊藿、虎鞭、兔肾、野山参什么的,瞬间明白过来,勃然大怒。
“这才结婚几天?!就敢晾着小宝!他敢喜新厌旧,我废了他。”
“或许,小宝不懂男女之事,小夫妻俩有什么误会,你伤还没好,给我好好在屋里养伤,哪都不许去。”陈叔摁着江无赖,这家伙暴怒起来,倔得像头牛。
“不行,我要去看看。”
“这样,一个月,你筋脉的伤养好了,你想去哪都行,我陪着你。咱们家小宝机灵着呢,要是吃亏了,她要的就应该是软筋散、断肠丸了,你放宽心吧,真是老父亲嫁女儿,操不完的心。”
赵二难得今日回府的时间早,躲进了书房。
少侠觉出不对劲,端着熬好的药,蹑手蹑脚地跟上去,她还是第一次进赵二的书房,她以前偷鸡摸狗的时候,去过不少富贵人家的院子,甚至去过赵普他家的书房,赵二的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馆藏书阁,七层高的书柜比她见过的所有书柜都大,进去兜兜转转,像个迷宫一样。
赵二就躲在最里面,拿着一卷书,撑着脑袋斜卧着看书。
“少侠,你怎么进来了……”手忙脚乱地收好书册,赵二抬起头,露出一个坦然自若的笑容。
“大人,近来一直睡书房,好像是我抢了你的地盘。”
其实,新婚夜那天晚上,赵二耿耿于怀,表现欠佳,所以一直躲着少侠。因为书册上写的理论,跟实际操作有很大的出入,火候把持不住,太过心急,草草收场,这件事让赵二收到了很大的挫败感,比之前被哥哥卸了差事还难受。
常言道,新婚夜小登科,作为学霸的府尹大人,不能允许自己没有考满分。
“现在,本女侠既然闯进你的地盘,就弥补一下,亲自给你熬了些汤药,大人,趁热喝,才会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