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递到嘴边,赵二紧抿嘴唇。
赵二盯着碗里的虎狼药,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身子忍不住往后躲,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不用了,夫人,我身子好得很,你不是说想要练字?我教你。”
“夫君,先喝药吧,练字不急。”少侠不啰嗦,捏着赵二的下巴,整碗药就灌进去了大半。
“咳咳咳……”
“对不起,大人,你没事吧?”
赵二力气没有少侠的大,根本挣扎不开,整理了衣衫,用手帕擦身上少许的药渍。少侠夺过手帕,要帮忙擦,赵二握着少侠的手,掌心出了汗。
“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洗?”
“没事。”
“那既然打扰夫君了,我先回去了……”少侠有些委屈,赵二抗拒的语气,任她脸皮再厚,也有些失落和尴尬。
“字如其人,彰显一个人的学识修养,漂亮的脸蛋,当然要配一手好字,不如我们先写你和我的名字。”
少侠瞪着拿着墨条,几乎要瞪成斗鸡眼。
这个赵二,怎么油盐不进呢……
都说红袖添香,是闺房中的风雅趣事,少侠却觉得她像拉磨的驴,研墨一圈一圈的,她手臂都酸了。
浸着水汁,在人心头遐想连篇,泛起涟漪。
新婚燕尔,共处一室,难道不应该发生点其他的什么吗?就纯练字啊?
字自然是好看的,横平竖直,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起,都是三个字,工整对齐,还挺般配。赵二握着少侠的手,教她用手臂带动手腕的力度,可少侠心思全在赵二的漂亮脸蛋上,哪有心思学写字。
“专心。”
少侠在赵二脸颊啄了一口。
“总要有点奖励的。”
赵二被亲的愣神,喉头滚动,脑海里二人亲密无间的画面浮现,饱蘸墨汁的鼻尖,滴落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少侠有些难为情,低头收拾桌面,假装很忙碌,慌忙换了一张新的宣纸。
陈叔虽然自己是半个病秧子,但他配的药可是一绝。
不足半柱香,很快就有了效果,赵二额头浮现一层薄薄的细汗,握紧的拳头,手背上青筋鼓起,他稍稍扯开衣领,感觉燥热像衣服里藏着蚂蚁,窜边他浑身上下酥麻难耐。
少侠装模作样的练字,赵二的字体很俊秀,适合女孩子当做字帖练字,认真描摹着他写下的一笔一划。
“这字好看吗?”
“好看。”
少侠学的一两分像,就觉得很有成就感了。没注意赵二盯着她的脸瞧,一脸宠溺。
赵二假装研究少侠的笔画,若无其事地从身后贴近,温热鼻息扑在少侠耳边,宽大的手掌拢住少侠的手,慢慢每根手指都贴合,掌心的热度,传递着脉搏里的炽热,少侠不敢动,僵直了后背,微微颤抖,赵二也明显感觉到。
一时,气氛暧昧极了。
少侠捉住赵二的手腕,将他禁锢在身下,少侠一身蛮力,不输男子,但赵二毕竟好面子,偷香窃玉,一个亲吻趁少侠愣神,就翻身在上,支撑着半个身子,臂弯贴着少侠。
两个人幼稚起来,跟孩子似得,为了争谁在上面,打闹起来。
啪嗒一声,抽屉被打开,赵二刚才看的话本子,被少侠看见了。
场面顿时尴尬。
“赵二,原来你躲在这里研究这个?!”
“敦伦之礼,房中之术,关乎天地人伦,本官研究这个,是为了想办法增加本朝的生育率,并非私心。”赵二说的义正言辞,差点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是嘛?本少侠试试就知道了。”
赵二被少侠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夫人,你来真的?”
“认真点。”
论武功,赵二是招架不住少侠的,论格斗,赵二那点三脚猫功夫,贴身近战几招就输了少侠,唯有一点,赵二反应快,抓住时机,偷香窃玉亲吻少侠,总算扳回一局。
两人打着打着,就滚到了一起。
翻云覆雨,如鱼得水省略一万字不可说。
这一夜,过得很漫长。
久到浴池里的水都凉了,两个人才折腾回房。
翌日早上,少侠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肯定是许久没有好好扎马步,基本功都荒废了。真是自找苦吃,显得没事,招惹那只狐狸干嘛。
赵二却神清气爽的上朝去了,春风得意,脸上带着笑意。
府里的流言蜚语,全部都没有了。
少侠提笔给陈叔回信:药很好用。
过几日飞来一只紫皮花鸽子,陈叔回信:那是凉茶的方子,清热去火,理气明目。
少侠握紧了拳头,喝的是凉茶,赵二那厮竟然还折腾了自己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