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瞧瞧臣妾的脸,臣妾容貌尽毁呐!”唐婕妤慢慢将半边团扇卸下,娇肌胜雪的脸上星星红点,格外明显。
今日姬澄本下了朝往御书房去,半路听到天星殿这边出了不小的动静,想着这么多天以来冷落了唐婕妤,也该来安抚一下,省得又被皇太后挑刺,再平白往寝殿里塞各种女子。
不巧这刚跨进外院门口就听见唐婕妤从殿内发出的讥讽声。
他也是知道唐婕妤心狠手辣,奈何他也不想寒了唐婕妤的父亲塞北将军唐嘉北的心,唐嘉北镇守边关几十年,枪林弹雨,黄沙寒风日日顶过来。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之事,平日里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着唐婕妤了些。
哪只此女变本加厉,前些日子在殿里闹出了人命,姬澄变寻这个理由冷落了她,让她自行反省。
唐婕妤自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父亲是塞北将军,何时怕得了宫里的规矩,饶是到皇太后那里也是能说上话的。
被冷落了这么些天,唐婕妤也是在皇上面前软了些,楚楚可怜的示弱,不忘附在皇上的怀里尽显娇弱。
姬澄认真瞧了瞧,虽红疹极为明显,也就是寻常食物过敏了,静养吃药即可。
但为表关心,他也只能暂抛明智,装模作样勃然大怒道:“太医呢!怎么医治的!朕的爱妃都毁容了,不赶快治好,朕拿你们试问!”
说着就叫人赶紧去寻太医,唐婕妤的手搭在姬澄的另一只胳膊上,声音虚乏无劲道:“陛下,别召太医了,是过敏,太医说十天半个月静养吃药便好了。”
“唉,就是苦了陛下了,恕臣妾这几日都不能尽心服侍您了。”唐婕妤脸上满是遗憾,余光中不忘瞪了她心中的罪魁祸首邓玥几眼。
姬澄听后开心还来不及呢,弯起地嘴角生生被他压下去了,清净的日子即将来临。
“但是,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抓住残害臣妾的凶手。”说着唐婕妤掩面哭得梨花带雨,又瞥了邓玥的方向一眼。
邓玥一低再低就差把头埋到膝盖里了,生怕唐婕妤记起她,这下好了,听着唐婕妤急转的话语,纵使皇上在,她也不想放过自己。
姬澄瞧着唐婕妤一直往门边角落方向一直看,他想不注意那女子都难,一身采女着装,头埋得极低,看不清人脸。
“爱妃,可知凶手是谁?”姬澄认真询问道。
唐婕妤纤细白嫩的手指朝着邓玥一指:“是她!”还带了些怒气。
邓玥听着这一声,偷偷从指缝里瞟了一眼,毫无疑问,唐婕妤缠上她了。
有皇上在,邓玥不敢吱声,怕触怒了龙威。
姬澄看着被吓得一点声都不敢出的女子,他是知道唐婕妤的性子的,睚眦必报,为此有他在,不会由着唐婕妤胡来,正言对邓玥问道:“可有话讲?朕给你一次辩解的机会。”
嗯?机会?邓玥宕机的大脑,缓慢反应了过来,这……皇上……明君啊!
邓玥诚诚恳恳回答道:“回禀皇上,奴婢是被冤枉的,今日早膳轮值到奴婢,可不想奴婢身体不适,去了茅房,最后出锅环节就交给了小厨房另一位宫女,没成想,娘娘竟被下了药,致娘娘全身过敏,这确实是奴婢的错,奴婢办事不利,该罚,可奴婢没有下药,此事请陛下明察。”
原以为邓玥会把玉潇供出来,可邓玥不想牵连无辜之人,变抹去了玉潇的名字。
玉潇很诧异,但心里又很感激,想到前面把邓玥当仁不让的供出来,心中便充满了羞愧,低下的头更低下了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