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邓玥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但是她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发现。
她刚准备出门,突然背后一条蛇缠绕而来,邓玥听到吐信子的声音,回头觉察到了不对。
一只蛇盯上了她朝袭来,她反手准备捏它的七寸,但反应还是慢了拍,被那蛇反咬在手腕上,邓玥吃了一痛,捂着受伤的手,强撑着拿起门后的木棍准备和那蛇大战一番。
那蛇好似听到什么响声,快速离开了。
邓玥丢掉了木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屋里折腾了一番,捂着中毒的蛇牙印,脸色苍白的往屋外走。
众人都刚起床,听见邓玥这边的动静,不免过来探查一番,就看到邓玥手腕上发紫的蛇牙印。
“邓玥,这是……这是……蛇咬的?”那女子紧慌失措,失声问道。
邓玥强忍着疼痛,声音发虚的回道:“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毒蛇,从后面袭击了我。”
她刻意加重了毒蛇二字,附近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走,我带你去上药。”那女子好心的搀扶着邓玥。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被大家都看到了,大家平静的内心又开始惶恐不安,生怕那毒蛇突袭自己。
这事更是惹得金予玫不悦,查了两天,没找到蛇不成,又受伤了一个。
邓玥其实就是被咬了一口,还是无毒的,她只是将计就计,想借此吓唬幕后之人,让那人不打自招。
这不,一天还没过完,就有人上门来了,邓玥举着被纱布缠得厚厚的手腕。
就见夏姝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偷看,最后实在忍不住,见邓玥屋里没有其他人,便把门虚掩上进来。
邓玥不说话,就那样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夏姝被盯得不自在,吞吞吐吐小声道:“我……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个蛇是何凡珺从药园里用控蛇术带回来的,但她说是无毒的,哪成想她骗了我们,那蛇居然有毒!原本她说是吓唬吓唬你的,但她控蛇术不精,那蛇跑到了尉池云那屋,但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我是因为看到又受伤一个,提醒你一声。”
邓玥望着夏姝怯懦的样子沉默片刻,突然会心一笑,“谢谢你呀,你怎么不到掌药那里去说。”
“我不敢,何凡珺家里生意做那么大,我不想得罪她。”夏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有点不敢看邓玥。
邓玥有些无奈,她知道了又没什么用,金予玫知道了才能去惩治何凡珺。
夏姝见把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四下无人,便又偷偷溜走了。
邓玥将这个消息带给了尉池云,果然同尉池云想的一样,是何凡珺做的,但是是冲着邓玥来的。
邓玥扶额,很是苦恼,这个何凡珺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走哪黏哪,她们两个将这个事情跟金予玫掌药说了。
可金予玫也拿不定主意,现在找不到凶蛇,仅凭她俩的说辞证据不足,她无奈对邓玥和尉池云说道:“你们俩先回去好好养伤,这个事情只能慢慢来,同窗之谊没有证据不能瞎猜测,凶手是蛇,即使幕后主使是人,可她不主动承认,我们都拿她没办法,若她一直不承认,我们仅凭说辞是无法惩治的,这两日我会把司药司清理一番,保证不再有蛇出没。”
听完掌药的话,她俩都有些气不打一处出,原以为这样子能引真蛇出洞,没想到,却卡在了证据不足上,但好在金予玫有所作为,清蛇行动开始了!
司药司众人忙里忙外,在各处都撒上了雄黄粉,彻底做到清蛇。
何凡珺也好不到哪去,那日她刚醒,便去藏蛇的地方,却没寻到蛇,她吹口哨呼唤,可算将蛇呼唤回来,便听到众人谈论邓玥被蛇咬了。
她紧张的好几天神经紧绷,生怕这蛇再给她惹麻烦,连夜把蛇又放回了药园。
又赶上司药司整个司上下撒雄黄粉驱蛇,她庆幸早早把蛇放走了,好几日都没睡个囫囵觉,生怕邓玥和尉池云知道是她干的,暗地里偷偷给她下绊子。
她担心了几日,眼瞧着邓玥和尉池云被咬的手日渐好转,她心里也渐渐放松下来,觉得这事不会找上她。
邓玥心里也是十分的气愤,去老伯那里也是心不在焉,老伯不满问道:“怎么了?前几日那事情如何了?解决了没?”
说起这事邓玥就郁闷,有些沮丧道:“没有,知道是她,找不到证据。”
老伯安慰她道:“坏人自由天去收,自会被绳之以法,你好好学,有所成就,日后何惧此事。”
邓玥觉得老伯说的有道理,天不收,她以后也自会收。
因为蛇闹司药司安静了月余,这日,太医院邀请司药司去指点一二针灸之法。
金予玫顺便带着三四个女史去旁观学习,其中一个女史吃坏了肚子,眼瞧着马上到了约定时间,就瞧见邓玥慢悠悠从远处路过,金予玫抓住她就往太医院走,去撑个场面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