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药司的司药和太医院的院判将比赛日期定在七日之后,比赛分三日,第一日考草药知识,第二日考药方,第三日则是考实操。
邓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点也不着急,听说参赛者为今年刚进司药司和太医院的女史和御医。
经过每晚自学复盘,以及在老伯那里日日学习,邓玥的针灸之术已经炉火纯青,若现在让她用针灸诊治病人,她也能立马看出下针的关键穴位。
《医典》里的医学知识她也已经掌握了大半,已经不是一般太医院御医可以比拟的,有了这医术,在这个时代生老病死中,病死就不用担心了。
说不定她功力再深些,没准还能落个华佗再世的称号,华佗?这个世界华佗已经出现过了吗?
邓玥眼珠子转了转,对对对,东汉在大寅朝前面,那华佗肯定是家喻户晓的医药明星,她也不求家喻户晓,起码在这司药司一步青云也可以。
邓玥最近痴迷于研究草药,且分给她的任务也是草药有关的,所以她能光明正大白天就能随意出入药园,见老伯也方便了许多。
邓玥正在种植新培养出来的草药,突然想起个事,“师父,你这药园这么大,藏了蛇也看不出来吧,你这不会藏了好多蛇吧?”
老伯坐在木屋下,手里持着个破竹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这都快入冬了,邓玥瞧着那一阵阵的风将老伯得衣角翻起,都怕他老人家把自己扇感冒了。
在老伯这里学了有月余,老伯姓年,年伯想要收邓玥为徒,邓玥恰巧觉得年伯传授了她这么多医学知识,对她又是师父疼爱弟子一般,在这个世上她本就无依无靠,恰好年伯的出现,让她在宫里有了亲人般的感觉。
邓玥对年伯敬了茶后以师父相称,年伯也不似一开始那般倔强古怪,现在有了这个宝贝徒弟,他可是每天心里乐呵呵的。
他不管教邓玥什么东西,前一天教的,后一天再问时,邓玥回答的非常熟练,像已经学了好长时间一般,教针灸也是,原以为记住穴位、病症起码需要半月有余,可邓玥学了七日便可游刃有余的施针。
“臭丫头!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才想起来问,前些日子你被蛇咬,正气愤的时候,也没见你想起来。”年伯漫不经心的轻声呵斥道。
邓玥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手里种草药的动作都快了些,“哎呀,师父,您别打趣我了,我那不是气愤过头了,这段时间给忙忘了,今日瞧见这土壤上面蛇爬过留下的痕迹,才又想起来。”
年伯望着邓玥勤劳的背影时不时弯一下腰,将草药种植到新开癖的一块肥沃土地上,“唯有这深处蛇最多,蛇喜爱的蛇床草、七叶一枝花这些,都种在这附近,喏,你抬眼前面那一片就是。”
“啊!师父,你别吓我啊!”邓玥听到年伯说这里蛇最多,顿时给她下了一跳,一条蛇还好,要是好几条,她可真是怕。
“别害怕,都是无毒的,你师父我,也有捕蛇的技巧!”
说着年伯神秘一笑,这最后一句话吸引了邓玥的注意,捕蛇技巧,这个可以有,她在年伯的木屋里,看见拿活蛇泡的药酒。
邓玥那时还想着,年伯胡子花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去抓蛇,他这把身子骨太能经得起折腾了,原来是有捕蛇技巧。
邓玥立马丢下手里的草药,跑向年伯,“师父!您教教我呗,作为您的关门弟子,是不是非常有义务掌握这门技巧。”
“哎!哎!我的草药,你慢着点,别摔了!”年伯一脸慈祥地望着邓玥急切说道。
邓玥洗了手,擦干净后,又是给年伯锤肩膀,捏胳膊,一套按摩手法下来,年伯整个人身体轻松了许多。
“丫头,你这什么手法,老朽都没学过,这样,你把这套手法教给我,我教你训蛇捕蛇。”年伯对邓玥捏拿到位的手法,十分的赞赏。
“这还不简单,师父,我这叫按摩手法,我给您用的这套,是需要别人给你按摩的,我再教您一套自己就能按摩的手法,保准你越按越年轻。”邓玥嬉皮笑脸的对着年伯开心道。
“好好好,按摩手法,这词新鲜,也是老家特有的手法?”年伯乐得笑开怀。
之前邓玥总是说一些现代医学用语,年伯觉得新奇总是询问,邓玥一律以家乡独有的民间用语解释。
“对的嘞!师父。”邓玥边哄年伯开心,边望着这一大片的药园,整个人沉浸在草药香中。
“对了,听说司药司和太医院下战书了?太医院这帮小兔崽子,终于不固步自封,要走出他们那个破地方了,你准备的如何了?”年伯悠闲地问道。
“就那样呗,不是说司药司资质不如太医院,一直被太医院压着,这次比赛司药司肯定会大打出手,比赛日期定了后,整个司药司的新晋女史要不都在埋头苦学,要不就整日扎在药房,像马上要高考似的。”邓玥回忆起这两日司药司众人的状态,有些唏嘘道。
“对了,师父,您对太医院很了解吗?”邓玥想起年伯刚才的话,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