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说，“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他那张脸，放在我们那儿，就是标准的反派脸。”

他笑着摇头。那天晚上，他做了五个菜。

我好想吃五百道菜啊！

有点想回修仙界了。起码那些人会给我上供好多好吃的。

有一天，他说要去华盛顿出差。

“出差？”我躺在沙发上，“多久？”

“两三天吧。”他说，“有个重要的采访。”

我点点头，“早点回来。”

“好。”他走过来，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他走后，我继续躺着看电视。

新闻里正在直播国会听证会。

超人的听证会。

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在证人席上说话。

“我叫华莱士·基夫，是韦恩公司的前员工。”他说，“大都会之战那天，我在那栋楼里。超人……他什么都没做。我的同事死了，我瘫痪了，他在哪里？”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

我看着电视，心想：这人说的，怎么跟我知道的不一样？

然后，轰——

爆炸。

整个屏幕变成一片白光。

我坐起来，盯着电视。

国会大厦炸了。

死了很多人。

新闻里说，炸弹藏在那个轮椅上。

那个叫基夫的男人，死了。

但我知道，这是那个秃头干的。

因为电视上开始放一个“证据”——超人在爆炸现场上空飘着，好像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

“超人无力拯救无辜！”

“超人漠视人类生命！”

“超人就是凶手！”

我看着那些新闻，心想：这秃头，挺会剪辑的。

克拉克三天后才回来。

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蒂安。”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我打断他，“你是哪种人？”

“我不知道。”他沉默了一会儿，“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是我的人。”我说，“我的人，就是好人。不接受反驳。”

他愣住，然后低头看着我。

他的蓝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我说不出来，但是我大为遗憾不能挖出来珍藏。

然后他真切的笑了，“好。”他说，“我是你的人。”

那天晚上，他做了很多菜。

我吃了很多。

觉得还是这里好。修仙界的东西毕竟都吃腻了。

他问我：“你就不问问我这几天去干什么了？”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是。”

“那不就结了。”我说，“出差嘛，有什么好问的。”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傻子，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我不急。

谁还没点小秘密了？

国会爆炸案之后，事情变得更糟了。

公众对超人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有人砸他的雕像，有人烧他的海报，有人在他救人的时候朝他扔石头。

我看着那些新闻，心想：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克拉克那段时间很少回家。

我知道他在忙什么——他在找那个秃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