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

那天，我在家做水煮鱼。

油已经烧热了，辣椒和花椒在锅里滋滋作响，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心情很好。

这道菜是我最近刚学会的。克拉克教我的，他说川菜讲究的就是这个“辣”字，要辣得够味，辣得通透，辣得让人欲罢不能。

我正准备把鱼片下锅。

然后，窗外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普通的爆炸。

是一种让人心悸的震动，像是大地在恐惧中颤抖。那声音穿透墙壁，穿透窗户，穿透我的耳膜，直接震在我的心上。

我关掉火，走到窗边。

远处的城市上空，一个巨大的灰色怪物正在咆哮。

它的皮肤像岩石，骨骼突出，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颤。它所过之处，高楼倒塌，街道崩裂，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毁灭日。

新闻里说，这是卢瑟用佐德的尸体制造的怪物。

我看见了克拉克。

他已经在空中了，红蓝相间的身影在灰色的怪物旁边显得格外醒目。他冲上去，一拳打在毁灭日脸上。

毁灭日晃了一下。

然后一巴掌把他拍飞。

他砸穿了一栋楼。

又飞出来。

继续打。

又被打飞。

又飞出来。

我看见他和那个怪物周旋，躲闪，攻击，但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给怪物挠痒痒。那怪物太大了，太强了，太可怕了。

我看见另一个人。

黑色的，从阴影里冲出来。

蝙蝠侠。

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开着那辆酷炫的车，用各种武器攻击毁灭日。导弹，炮弹，子弹，激光——什么都用上了。

打在毁灭日身上，就像挠痒痒。

我看见第三个人。

一个女人。

从另一侧冲出来，拿着剑和盾牌，穿着银色的战甲，美丽得像神话里的女神。她挥剑砍向毁灭日的脖子，火星四溅，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毁灭日转头咬她，她被迫后退。

三个人。

围着毁灭日打。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

毁灭日太强了。

它一拳把克拉克打飞，撞穿三栋楼。

克拉克飞回来，继续打。

它又一拳把他打飞。

他又飞回来。

那个女人——后来我知道她叫戴安娜，神奇女侠——用剑砍它的眼睛，毁灭日惨叫一声，然后一爪子把她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