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很轻，“但我觉得……至少值得试试。”

“不错。”我肯定。

“蒂安。”过了一会，他叫我。

“嗯？”我倚着门框。

“如果有一天——”他犹豫了一下，“如果你发现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会。”我点点头。

“如果我听不进去呢？”

“那就打到你听得进去。”所以，孩子，放心去吧，我龙傲天会看着你的。

“啊？”克拉克回头惊讶的看着我。

“嗯嗯。我会打你的，我很凶的。”我肯定的点点头。

克拉克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从胸腔里涌上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整个人的肩膀都松了下来。

“好。”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回过头，继续翻炒。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翻动锅里的排骨。酱汁的颜色正好，红亮红亮的，裹在每一块排骨上，油光诱人。酸辣汤在旁边的锅里翻滚，醋的酸味和胡椒的辣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胃里咕噜响。

“克拉克。”

“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算了，身份等以后再说吧。

他回过头，笑的亮亮的，然后他快速的闪到我身边，亲了我脑袋一口，“你出去等着，一会就吃饭了。”

“嗯。”我回吻他一下。

我转身走回客厅，重新窝进沙发里，把那双破了洞的袜子脚翘在茶几上。

红烧排骨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酸辣汤的酸味跟在后面，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把整个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睁开眼，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重新打开了电视。

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厨房里，克拉克把红烧排骨装盘，撒上葱花，端着盘子走出来，“吃饭了。”

我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跑过来，在餐桌前坐下，筷子已经拿在手上了。

我咬了一口排骨，眯起眼睛。我要给他打一百分！

“好吃吗？”克拉克坐到我对面，托着下巴看我。

“还行。”我回答。

“还行是几分？”

“八分。”我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少了一分，少的那分是因为你今天心事太多，火候差了一点。”

“还有一分呢？”克拉克不解。

我把骨头吐出来，筷子又伸向盘子里另一块排骨，“还有一分怕你骄傲。”

他笑出了声，“我爱你，蒂安。”

我点点头，“我知道。”

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我补了一句，“我也爱你。”

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