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女人懂女人嘛。”
克拉克笑了,没再多问。
我没有再出手过,小事不值得我变形,虽然偶尔路上帮帮老人过马路,但是好多时候我都是在家里混吃等死。
活的时间太长了有个不好处便是:对很多事情都不上心。对普通人来说,好长的一年,对我来说,就像是眨了个眼睛一样短暂。甚至他们的一生,有时我打个坐闭个关,就过去了。
所以这辈子,我现在就打算先懒个几百年再说。
因为我的不再出现,正义联盟的搜索渐渐从“紧急任务”变成了“例行公事”。蝙蝠侠每个月会发一封邮件给联盟成员,主题是“龙——月度进展报告”,内容永远是同一句话:“无进展。”
我有时候会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别找了。
但转念一想,算了。
让他们找吧。反正也找不到。
而且——看他们着急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
2017年,秋天。
大都会的天气开始转凉,克拉克给我织了一条围巾。是的,他会织围巾。堪萨斯长大的农场男孩,什么都会。红色的,很软,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S”标志。
“这是你的标志?”我把围巾翻来覆去地看,“超人的S?”
“不是S。”他的耳朵又红了,“是氪星文。意思是‘希望’。”
“那你给我织一个‘希望’干嘛?”
“因为……”他低下头,声音轻轻的,“你就是我的希望啊。”
我看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我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脸,“行吧。今天多做两个菜。”
他笑着答应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八个菜。我吃了五碗饭。然后我们两个妖精打架了五个小时。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十月的那一天。
那天傍晚,我正在家里做肠粉。
米浆是我早上磨的——泡了一晚的籼米,加水磨成浆,过滤了三遍,滑得像牛奶。虾仁用少许盐和白胡椒粉腌着,猪肉末里拌了葱花和一点点生抽,生菜洗好了沥干水分。抽屉式蒸盘在灶台上摆好,刮板靠在一边,酱油、芝麻油和一点点糖调成了酱汁。
我正准备把第一勺米浆倒进蒸盘里。
然后,天变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变了。
天空从傍晚的橘红色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像有人在天上泼了一桶颜料。云层翻滚着,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聚集、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下降——不是飞船,是某种通道,边缘带着齿轮状的机械结构,像是把空间本身撕裂了一个口子。
紫色闪电从漩涡中劈下来,击中了地面。每一次劈落,大地都在震颤。我感觉到了一种能量——不是灵气,不是魔法,是某种更原始的、更粗暴的东西。